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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荊桃的腰身控制不住地戰栗起來,以小動物般的直覺感知到了某種威脅般,竭力地克制著躲避逃開的念頭。
怎么還不開始啊……
在黑暗中,等待的時間像被按下了慢放鍵,所有的細節都被無限拖長,讓人生出惴惴不安。
喬荊桃的呼吸變得短而急促,忍不住催:“你快點啊。”
陸時野很輕地笑了聲:“知道了。”
下一刻,輕緩的呼吸靠近,冬日雪松般的清新而寒冽氣息籠罩而來,陌生的碎發掃過喬荊桃的臉側,泛開一片癢意。
喬荊桃的身體如弦驟然變得緊繃,抿緊了唇,準備好了迎接即將到來的疼痛。
陸時野的手掌從后托著他的頸項,似溫柔的支撐,又似霸道地不容許分毫的后退。
一點溫熱濕潤落在了纖細玉白的頸側上,輕擦而過。
一觸即分,似一片微涼的雪花飄在肌膚上,轉瞬消融,又似羽毛的末梢輕輕掃過,留下毫無蹤跡的印記。
——陸時野低了頭,伏在他的頸間留下了一個很輕的吻,高挺的鼻梁輕蹭而過,帶來一片細密電流般的酥麻。
喬荊桃不敢睜眼,迷茫地想,這是行刑前的安撫工作嗎?
他等了一會兒,等到桎梏在后頸的寬大手掌收了回去,依舊沒等到陸時野下一步的動作,才遲疑地意識到了什么。
……結束了?
喬荊桃纖長濃密的黑睫輕顫一下,怯生生地緩慢抬起視線,撞進了陸時野的眼眸里。
陸時野眼眸低垂,不知道這樣注視了他多久,黑色碎發間的耳根透著赤紅。
“起來吧。”他道。
喬荊桃拿手捂住了頸,感覺剛被碰觸的肌膚像落了烙印般滾燙刺痛,微仰著頭,傻乎乎地問:“就、就這樣?”
不是說要作標記嗎?不咬他?
陸時野反問:“不是說怕疼?”
喬荊桃張著唇瓣,還一副沒反應過來的樣子:“可是……”
陸時野嘆口氣,問:“寶寶,還想不想回學校了?”
喬荊桃如夢初醒,嗖地站起來:“回的回的!”
他往后退兩步還差點沒站穩,像要往后倒,嚇得陸時野身體前傾,反射性地想伸手拉人。
看喬荊桃自己站穩了,陸時野伸出的手臂頓在半空,收了回來。
兩人一分開,陸時野變化的特征便直接出現在了喬荊桃的視野中,過分得矚目。
喬荊桃的視線像被刺到般飛速移開,訥訥道:“你去解決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