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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分不清自己在緊張什么,明明同是男性,有一樣的基本生理特征,應該覺得平常才對。
大概因為奇怪的氣氛作祟,空氣里的溫度也變得燥熱,叫他隱隱也有幾分反應,顯出不知道怎么應對的手足無措來。
陸時野低嗯了聲,從容地起了身,去往浴室。
等浴室的門關上,喬荊桃拿微涼的手背貼著發燙的臉,緩了好一會兒,才慢騰騰地重新坐回去,拿出了手機。
手機屏幕亮起,顯示著剛才和牧安的對話。
喬荊桃打字:【我試了。】
牧安的消息回得很快,語氣顯示著迫不及待。
【怎么樣?有用嗎?】
【萌萌說的那些招看得我一愣一愣,什么故意在車里留項鏈或者耳環,在男的衣領留下口紅印,朋友圈露破綻給共友看,或者冷落一段時間在朋友圈假裝和別的人曖昧巴拉巴拉】
【我剛重新研究了一遍那些招數,發現其實本質就是兩個套路!】
【一種是通過外界的輿論壓力,讓男的不得不對外承認在進行一段曖昧關系】
【另一種是通過競爭造成搶手的逼迫感,讓男的意識到你不是非他不可,所以需要把關系盡早確定下來】
【桃桃,你試的是哪種計劃?進行得怎么樣了?】
喬荊桃一段段看得頭暈,不確定地打字:【我應該進行的是第一種吧?】
在牧安承諾給出咨詢費后,萌萌給出的回答相當的專業且具體,熱情地給出了一個又一個方案供選擇,層層遞進,面面俱到。
喬荊桃當時粗略地看了看,感覺自己要消失至少一個周的時間,需要一些更有存在感的方案。
和牧安商量之下依舊無果,等出來和陸時野一對視,喬荊桃鬼使神差地想起了【床笫之間故意給對方身上留顯眼的吻痕】的方案。
他自動忽略了前面的限定詞,思考著吻痕太輕浮太曖昧,換成咬一口,留個牙印,應該更適合現在他們的關系?
牧安:【所以是?】
喬荊桃:【我咬了他一口[對手指]】
牧安:【好像也行。】
牧安:【你咬的哪兒?是明顯的地方嗎?他的手嗎?】
啊,原來還有咬手這個選擇!
喬荊桃懊惱地擰起了眉尖,感覺自己有點笨。
喬荊桃:【咬的是明顯的地方,不是手。】
牧安:【是明顯的地方就好!】
喬荊桃慢吞吞地打出下一句:【我坐他腿上,咬了一口他的脖子】
牧安:【?】
牧安:【????】
浴室的門再次被打開,陸時野邁步走出。
他剛洗了一個冷水臉,黑色碎發盡數往后抹,整張臉往下淌著透明的水滴,更襯出五官的立體深邃,只是耳根依舊染著赤紅,泄露了深潭底下不平靜的涌動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