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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鳥最后離開領頭鳥了嗎?”時逸目光微動道。
“當然,不過離開是有代價的。不管出走的那只小鳥飛得有多高,有多遠,都逃不開領頭鳥的視線范圍。也許這就是所謂的‘自由的牢籠’吧。”陳瀟訕訕地笑著。
“所以我是來提醒你的。無論逃的有多遠,無論身份怎么變,只要一天是領頭鳥帶出來的鳥,就永遠無法洗脫這層身份了。”
時逸沉默不語。
過了幾十秒,又或是一兩分鐘,他才終于開口,“我只有一個問題想問……曾經試圖離開的那只小鳥,如今還希望重獲自由嗎?”
“希望啊。泥濘的滋味已經嘗夠了,偶爾也想飛上天見見藍天白云。鳥猶如此,人亦然。”
“那就……合作愉快?”
陳瀟嫣然一笑,“雪鸮,合作愉快。”
*
顧琛被放進來的時候,兩個人的表情已經放松了不少,甚至開啟了閑聊模式。
顧琛無奈地拍了拍時逸的肩膀,示意他現在正處于審訊期間,注意影響。結果被時逸毫不猶豫地拿監控和錄音都沒開作為條件反擊。
陳瀟坐在另一頭將兩人的互動盡收眼底,竟也露出了一點笑意。
“其實之前有句話的確是騙你們的,我和我的妹妹其實沒有我所說的那么不熟。相反,盡管我和她不在一起長大,甚至分居兩地連見面的機會都很少。但血緣關系帶來的骨子里的親近是無法避免的,所以我和她關系特別好,甚至好過與我們父母的關系。”
“長大以后我們雖然不在同一個城市工作,但也經常互相發消息。后來她倒是先結婚了,留我一個單著。”
“她去世前后那幾個月,我工作恰好特別忙,也沒留意她居然很久沒給我發消息了。我手機又不太好,隔了幾個月才發現她給我發過一條消息,大概也是她生前發出的最后一條求救信號。”
陳瀟臉上浮現出悔恨的神色。
“可是我居然沒收到——她那個時候該有多絕望啊,我至今都沒辦法想象。我真的特別特別后悔沒有早點把她從泥潭里拉出來。”
“所以你就想了個辦法嫁過去報復趙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