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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嵐低頭一看,就見一男一女在個沒有床的廳室內,女子雙腿大開被分別架在椅子上兩邊扶手上,男子置于她身前,仔細瞧瞧,那畫中的廳室和這間還真有點像。
她語無倫次:“我沒想...不,你別過來,外面有人,不能讓人瞧見,我這才進來的。”
他欺身挨近了幾分,有意無意地舔了下她的耳垂:“真的不想?”
重嵐神智喪失,雙膝一軟,差點跪坐在地上,結巴道:“不不不不想。”
他怕她真倒在地上,攬住她的腰讓她嵌在自己懷里,有些著迷地用唇逗弄著她的耳垂:“可是我想?!?
重嵐徹底不會說話了,勉強用手臂隔著他:“你你你你別過來?!?
晏和把她更摟緊了些,淡色的唇下移,親吻她的唇角,她約莫是真嚇著了,竟連反抗也忘了,手足無措地站在原處任由他輕薄。
他故意逗她:“你既然不想,為什么對我用香?”
重嵐這才撿回來些理智,一邊奮力掙扎一邊道:“誰,誰給你用了!你自己非要過來的!”
他挑眉不信:“你正經開店,里頭怎么會有這些東西?”
重嵐捂著臉幾乎不敢看他:“綺羅閣里本來就要買這些個的,專門給那些想抓住官人心的女子備下的,都是房中...助興之物?!?
他探手把她捂住臉的手放下來:“既然這店是重老板開的,想必這些物件的用法你都熟悉吧?”
重嵐差點指天發誓:“我不知道啊,是老板又不是跑腿的,這些事兒自有底下人辦,哪里用得著事事親力親為呢?我可是正經人!”
這話倒是真話,不過在綺羅閣里設置這個卻是她的主意,當初她聽到有位夫人抱怨官人老往勾欄里跑,其他夫人起哄說她不會用歡場女子的器具姿勢這才勾不住官人,她當時就記在心里,然后找人經辦此事。說來也奇了,這小小一間賺的銀錢幾乎抵得上整個倩兮樓的五分之一了。
其實那催.情香的效用不大,但如今佳人在懷,他只覺得氣涌如山,幾乎克制不住手里的力道,貼在她耳邊喃聲道:“你當真不知道?我還想讓你一樣一樣給我介紹功用呢。”
她覺得他力道大的驚人,幾乎要把她嵌入骨血里,只好斷斷續續地道:“你,你又不買,要我介紹什么...你快放開我,我喘不了氣兒了?!?
她剛覺著箍住她的力道稍稍松了點,就感覺唇上一熱,被他輾轉著攻了進來,她被抵在墻壁上,幾乎呼吸不能,兩人交纏,在暗室里發出曖昧的聲響,讓她面紅耳赤。
不知過了多久,等到她覺著自己快要昏過去的時候他才輕咬了一下她的唇瓣,慢慢地從她唇上撤開,不過仍舊摟著她不放。
重嵐下意識地動了下身子想掙開,卻被一個硬熱的物事杵著,她錯愕了一瞬,差點驚叫出來,抖著嗓子道:“你,你不要亂來...”
他在她耳垂上輕咬了一下:“誰說我不買?”他用眼挫又在屋里頭掃了一圈,用曖昧的聲口:“我想買套衣裳送給你。”
不用他說重嵐都知道他要買的是哪套,她臉色紅的發黑:“我不缺衣裳,你留著自己穿吧?!?
她說著又想動,卻發覺頂著她的物事更昂揚了幾分,嚇得她僵在原地不敢亂動。
“重老板...”他掖了掖唇峰:“我可是在你的店里,聞了你的香才成這樣的,你難道不該賠償一二?”
重嵐面皮發緊:“你要多少錢?”
他嗤了聲:“我跟你說過多少回了,我不缺錢?!彼^在她脖頸上親了下:“你幫我解了這藥性,我就不追究了,如何?”
第54章
□□還是有解藥的,可是這春.藥該怎么解?重嵐想了半晌,臉色綠了又青:“要不我出錢幫您找兩個姑娘?”
晏和瞇了瞇眼,似乎有些泠然,忽然又笑著撫了撫她的臉:“這不是有現成的姑娘嗎?何必再花錢找。”
重嵐頭上冒汗:“大人...話不能這么說,你自己難道就沒一點過錯了,沒事兒跑到人家店里瞎聞什么,還跑到這種地方來,也不是正經人干的!”
他見她還敢負隅頑抗,用指尖勾住她腰間的豆綠色雙環四合如意絳,時松時緊在指尖勾繞了一圈:“我這個來的人不是正經人,那你這個開店的人呢?”
重嵐拼命想把他手里的絳子搶回來,又把用勁太大把裙子扯掉,只好軟聲道:“大人您先放開我,咱們有話好好說,現在已經來了好些客人,讓人瞧見好看???”
晏和白潔的臉上已經泛起紅暈,勾人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她,一手已經從她肩頭滑到手上,離她極近的喃聲道:“不想讓人瞧見?那你還不盡快幫我解了藥性。”
他說完拉著她的手往腰間帶,她手指摸著了他腰間溫潤的玉帶,還有雕刻的凹凸不平的紋路,她還沒來得及回神,他就帶著她往下,牽引著到了地方,讓兩人齊齊顫了下。
這時候外面已經有絡繹不絕的客人,就隔著一道門板,兩人卻躲在暗室里做...那種事兒,重嵐覺著臉都紅透了,手卻被他牢牢壓著動彈不得,隔著好幾層衣裳料子都能描繪出那地方的形狀,劍拔弩張地指著...輕輕一碰就更大更挺直。
她簡直要暈過去了,只好使出拖字訣:“我手剛摸過錢了,現在不干凈,你讓我先去洗洗手,再來,再來...”她說不下去了。
他當然不會放她走,感受著纖柔的手指不知所措地握著自己,時不時還顫動兩下,他不由得悶哼了一聲,皺著眉怨她:“你下的藥,就忍心看我這樣走出去?”
重嵐百口莫辯,被他帶著倒在寬大的帽椅里,手已經被他引著往里探,她哆哆嗦嗦地道:“我,我不會...”
他下巴擱置在她肩頭,唇貼著她耳朵,低聲道:“我教你。”
暗門外站了好些姑娘夫人,紅著臉拉著掌柜的低聲詢問這地方怎么不開了,掌柜的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好賠笑說‘今兒個貨不齊全,改日上好了貨物再請諸位過來’。
過了將近一個時辰,暗門才淺淺開了一條縫,掌柜的看見自家東家的臉從里頭探出來,強自鎮定地吩咐她幫忙打熱水,備下香胰子和干凈巾櫛過來。
重嵐吩咐完,踉踉蹌蹌地坐回暗室的椅子上,兩只手不住地抖著,神色萎靡,雙目無神:“我肯定是犯了魘癥,才幫你做這種事兒...”
晏和身上的衣服整整齊齊,連頭發絲都沒有亂一根,坐在對面笑吟吟地瞧她:“親也親了,該摸的不該摸的地方也都摸過了,該瞧得也都瞧著了,一句魘癥就能抵賴過去?”
重嵐用力往手上打香胰子:“還不是你硬逼著的!”
他竟然痛快認了,點點頭道:“這么說也沒錯。所以你要怨就怨我好了,千萬別自個兒鉆牛角尖。”他起身在她唇上摩挲:“不過我親你的時候,覺得你也是快活的,你沒覺著嗎?”
重嵐現下沒有說話的欲.望,用干凈的巾櫛擦了擦手,然后才鏗鏘有力地答道:“沒覺著!”每個字說的都咬牙切齒,倒像是再說服自己。
晏和見她鉆牛角尖,倒也沒反駁,順著道:“不覺著就不覺著。”他傾下身曖昧低語:“方才你也累壞了,我帶你回去歇著?!?
重嵐兩條手腕不住地抖,想要推開他卻又沒力氣,這時候掌柜的在門外報道:“東家,您出來瞧瞧吧,齊國府上的庶出二公子過來了,說對咱們的物件不精致,鬧著要退貨呢。”
重嵐轉頭去看晏和,見他神色平穩,才試探著道:“大人要不要瞧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