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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她還有什么可想的?
她自襯有幾分聰明,可在他們這些人的眼中,她的那幾分聰明,又算是什么?
根本就不夠看,
面前的香火渺渺燃盡,那高高聳著的燭火忽的一顫,一大截的香灰落下。
蘇清秋霍得站起來,轉身走出門外。
門外,有府里的侍婢候著。
蘇清秋知道她,她是自從她來了這府中之后就伺候她的。
“我要更衣!”蘇清秋道。
她來到這里之后,換洗的都是她自己隨身帶的衣衫,每每也都是在自己的院落里,此番也是她頭一次在這種地方提及。
侍婢的臉上沒有一絲得到詫異,應諾,退了下去。
看著那個侍婢退下的身影,蘇清秋閉了閉眼。
他早就知道她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沒一會兒,侍婢過了來。
身后隨著兩名穿著差不多的侍婢,那兩名侍婢的手里都托著一疊蒙在紗綢之下的衣衫。
兩名侍婢近前,把這兩疊衣衫放到桌上。
遂,退了下去。
蘇清秋走過去,掀開紗綢。
下面兩套衣衫,一套是和她身上穿著的衣衫差不多,另一樣則是一身綢緞錦華。
蘇清秋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伸手撫到那一身的綢緞錦華之上。
……
殿內。
夜凌澈靠在軟榻之上,雙手針灸輕顫。
不遠處的桌上,一炷香已經快要燃到盡頭。
門外,腳步清幽,一人腳步漸漸靠近。
夜凌澈微微抬頭。
但見衣裙漣漪,一人已經走了進來。
青翠的衣裙漣漪微擺,束發的青絲在腦后漣漪,眉目如黛,唇角微含,似有低沉斂眉,又好似青山出柚。
夜凌澈的眼中贊賞一閃。
蘇清秋本是忐忑的進來,可在看到正中坐著的那人臉上的神情之后,心底里最后的一絲遲鈍也消失殆盡了。
他,果然早就知道她是女子。
蘇清秋躬身跪倒。
“民女見過寧親王!還請寧親王恕民女隱瞞之罪!”
“免了,先拔針吧!”
“是!”
蘇清秋起身,耳邊聽到旁邊隨侍的低低呼聲。
……
針灸很快拔落。</
蘇清秋放置下最后一枚針,退到一邊。
“都退下吧——”
夜凌澈開口。
“是!”
隨侍退下。
蘇清秋正要隨之一起退下。
夜凌澈忽的開口。
“清秋留下!”
…………
房間內。
夜凌澈靠在軟榻之上。
軟榻之側三步之處,蘇清秋靜立。
低垂眉眼,看不到她臉上的神情。
“過來——”
夜凌澈開口。
蘇清秋咬了咬唇,上前一步。
夜凌澈皺眉,眼中笑意一掠。
“你怕本王?”
“民女不敢!”
“那就過來——”
“……是!”
蘇清秋咬唇,又上前一步。
兩人之間,之余一步。
緊張的呼吸當中,他的氣息似若就在眼前。
蘇清秋的呼吸一滯。
而就是在這片刻,手腕忽的一緊。
他的手已經握住了她的。
蘇清秋瞪大了眼睛,幾乎同時,手腕處力道而來,蘇清秋低呼了聲,身子直直的歪了下去。
耳邊,低低的笑聲溢出。
眼前一陣眼花,當蘇清秋回過神,自己已經落到了軟榻之上。
身上,那個人俯身在她的面前。
雙手手腕被壓,便在她的身子兩側。
“原來,你不怕本王……”
幽幽聲響,蘇清秋的頭皮一陣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