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流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心情愉悅,神清氣爽。
--------------------------------------------------
皇宮。
御書房羿。
清寂的殿堂,唯有筆墨沙沙聲動。
稍許,“吱呀——”聲響。
常總管的身影絡綴而入。
悄聲的走到龍案之后,常總管低聲,“皇上,寧親王有本!”
“嗯!”
龍案后,皇帝頭也不抬,
只是堪堪的伸了伸手。
常總管知機,把手里的奏折奉上。
皇帝打開折子,寥寥的看了幾眼,在看到上面所寫之后,皇帝的眼睛一瞇。
“……病了?”
常總管垂首,默默的后退了半步,“聽說前幾日寧親王府上便請了郎中……”
也就是說這病來的并非毫無征兆!
皇帝點了點頭,
“找個太醫(yī)去瞧瞧!”
皇帝把折子扔到一邊。
“是!”
…………
寧親王府。
蘇清秋循例給寧親王針灸。
今日是第三日。
按照蘇家的針灸來言,若是身有隱疾,第三日已經(jīng)能初現(xiàn)端倪。
一邊施針,蘇清秋一邊小心的查看著夜凌澈臉上的神情。
目光清湛,盡是醫(yī)者之心。
“王爺覺得如何?”蘇清秋問。
夜凌澈點頭,“已然舒服了很多。”
他身上固然沒有什么病癥,可蘇家針灸確是有強身之效。
這幾天下來,還真是有些神清氣爽。
咬了咬唇角,蘇清秋道,“既然王爺身子見好,可否允草民回家一趟?”
話音未落,夜凌澈斷然,
“不行!”
“為什么?”
蘇清秋眼中一閃,似怒更似惶恐。
“你說呢?”夜凌澈睇了她一眼。
蘇清秋抿了嘴角。
這幾日他沒有理會她,可心里頭蔓延而來的不安還是讓她每每半夜里驚醒,不能寐。
她待在王府之中三日,每日見到的人也不過那么寥寥幾個,數(shù)出來絕不超過七人。
……若真是如父親所言,只是為了掩人耳目,不得已才要她過來,那這偌大的王府之中,那位據(jù)說是權(quán)傾一時的王爺竟是連七個人都掌控不了嗎?
朝廷對她而言,很遠。
遠的她不懂,也不明白。
這即便如此,她也明白,這絕不可能!
她不知道她這只是因為三錢銀子和這位王爺結(jié)下這個不知道是什么緣分的區(qū)區(qū)草民有什么值得這位爺理會的,只知道現(xiàn)在她怕。
……就如同,今兒早晨她做的夢里,她滿心歡喜的回到家中,家中空無一人。
蘇清秋手下最后的幾枚針灸落下,凈了手,蘇清秋跪倒。
“王爺,草民只是螻蟻,命不若草芥,若是王爺想要如何,草民絕不敢多說二話。只是草民自小甚少離家,現(xiàn)下真的想要回去探望父親,哪怕一眼也好……”
蘇清秋說著就要落淚,腦袋里也亂的很,脫口而出,“……草民,什么都不會說的!”
夜凌澈看著她顫抖的頭頂,眉角微微一沉。
“——你以為本王會怕?”
蘇清秋一顫,眼中憤恨一閃,心下壓著的恐慌一時沒能壓抑住,赫然抬頭,
“那王爺為何要如此戲弄草民?”
……
夜凌澈眼睛一瞇
,
她倒是突然膽大了。
夜凌澈的嘴角似有若無的一勾,
“蘇清秋,你對本王怨恨的很啊!”
“……”
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氣。
若是謝安華只會一笑置之,可蘇清秋雖有怒意,可畢竟只是一小女子。
臉色登時發(fā)白。
面前的人俊美翩然,頭上更是帶著皇親貴胄的名聲。
可便是有些見識,也應知道這位寧親王曾親赴戰(zhàn)場,斬殺敵寇。
她不是敵寇,也不是反*賊,可他周身而來的冷意已然讓她顫栗。
看著她的身子不由顫抖。
夜凌澈的眼中幽光微轉(zhuǎn)。
“既然你也有幾分聰明,本王也不妨直言,你父親好歹也是做過太醫(yī),換言之你也曾是官宦之女……如此,你可知道皇家最忌諱的是什么?”
……
偏房內(nèi)。
蘇清秋愣愣的坐在椅子上,呆呆的看著面前燃著的那一炷香,心神劇顫。
——“本王給你一炷香的時辰,想清楚再來見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