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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坐上出租車,杜子聿便懶散地靠在沈石身上,揉了揉肚子,眼睛一下一下慢慢地眨,隨著車子顛簸,很快睡著了。沈石見他不動了,就伸長胳膊把人抱在懷里,另一只手伸進大衣里,幫他揉著滾圓的肚子,杜子聿舒服地哼了一聲,喃喃著:“傻石頭……”也不知到底是睡了還是醒著。
不到十分鐘,車就開到老宅,沈石付了錢,見杜子聿還在睡,只好把人抱著,低聲在他耳邊叫:“到家了,醒醒吧?”
杜子聿大概真的累壞了,完全沒反應,沈石便不再鬧他,直接把人抱下車,把司機看得直愣,進了院子,把梅姨也看得直愣。
進到房間,沈石把人放在床上,外衣脫掉,去浴室浸了熱毛巾回來,又幫他脫掉襯衣和褲子,開始擦身,杜子聿的皮膚因為喝了酒有些泛紅,他小心地擦過杜子聿的脖子鎖骨,胸口粉紅的地方突起著,沈石盯著看了一會兒,繞過沒碰,繼續(xù)擦他微微鼓起的胃和小腹,忽然發(fā)現(xiàn)內(nèi)褲那里也隆起個鼓包。
沈石愣了愣,喉結(jié)上下滾動一下,忽然從口袋里掏出糖盒,往嘴里倒了一大口金珠子。
奇怪了,這次的發(fā)情期好像格外地長啊?沈石心想。
第58章 疑似表白
被這小子擦身的時候,杜子聿其實已經(jīng)醒了。只是,當酒精作用下異常敏感的身體因為沈石的觸碰有了不該有的反應……他覺得,還是繼續(xù)裝睡好了。
沈石不知在搞什么,發(fā)出窸窸窣窣的動靜,然后是沒完沒了的咀嚼聲、吞咽聲……杜子聿無語極了,這混小子,起碼把他照顧完再吃東西啊!
過了好一會兒,沈石才想起來把他的腿腳擦完,接著幫他蓋好被子,床鋪一沉,這小子也躺上來,燈終于被關掉,身邊卻跟著響起類似于倉鼠進食的聲音。
咔嚓咔嚓咔嚓——
好煩!
杜子聿翻了個身。
咯吱咯吱咯吱——
“臭小子,你再給我嚼會兒金子試試看?”杜子聿忍不住喝止道。
沈石終于消停了,床鋪一陣吱吱呀呀,他躺下來,靜靜盯著杜子聿漆黑的發(fā)梢,以及露出的一小截后頸,杜子聿的身體隨著呼吸在起伏,看起來有些戒備,沈石幾次想湊上去抱他,都生生忍住了。
“晚安。”沈石低沉著聲音,想象自己已經(jīng)湊過去吻了一下杜子聿誘人的脖子。
杜子聿低低嗯了一聲,忽然覺得有什么頂著自己的后腰,還一拱一拱的,身子立刻僵住了:“你小子……”話沒說完,被子被掀開一角,屁股就被頂住了,來回磨蹭……
“別鬧我!”杜子聿躲開一些,這混小子偏偏還要湊過來,他被逼得緊了,正要發(fā)作,忽然覺得有什么濕乎乎的東西舔了兩下他的腰眼。
“沈石!”杜子聿像被燙到似的猛的坐起身,扯開被子,卻發(fā)現(xiàn)沈石一臉無辜地看著自己,而在自己和沈石之間,小狼被掀翻在床上,嗷嗷地叫喚……
“……”杜子聿緊了緊被子,擋住自己反應過度的某個地方,就看小狼左嗅嗅,右嗅嗅,一點點湊到沈石跟前,拼命地拱他的手,沈石只好攤開手來,讓它聞。
“他好像是饞了。”沈石的手上有金子的味道,小狼舔起來沒完,他翻手抓起小崽子,放回窩里,順手拿了顆金珠子喂給它,小狼吃不下這么大塊的金子,就開心地舔著過癮,沈石看了它一會兒,又回過頭來看向杜子聿,目光落在他的腰間,自語著:“我要是這只小狼就好了……
半是羨慕半是埋怨的語氣,杜子聿被這記直球打得心頭一顫,避無可避,他嘆了口氣:“要吃糖嗎?”
沈石眼睛亮起來,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不吃了。”杜子聿一愣,就聽他繼續(xù)說:“吃完了忍不住,你還怕疼。”
直白的話讓杜子聿臉上發(fā)燙,他沒好氣道:“你發(fā)情期沒完了?”
沈石搖搖頭:“發(fā)情期早就過去了,我也不明白……”他抬眼望著杜子聿,忽然想明白了什么:“大概,是因為有配偶在身邊?”
杜子聿只覺得沈石不經(jīng)意就給自己丟了個小火苗,然后任由自己“啪”的一聲,引爆掉。
心口砰砰亂跳著,杜子聿故作鎮(zhèn)定地挑起眉:“我什么時候變成你的配偶了?”不是主人嗎?
“我們交配過了。”沈石理所當然道。
杜子抽了抽嘴角。
這算是表白嗎?他應該高興嗎?在貔貅的世界里,配偶的意思到底是愛人還是炮友呢?
他腦子懵懵的,只覺得被這小子蠢話弄得自己也蠢了,愣了一會兒,訥訥說道:“算了,不發(fā)糖了。”說完,重新躺下,心跳還有些快,他有點開心。
就一點點。
這時,沈石猶豫的聲音在身后響起:“能抱抱你嗎?”
“只能抱。”
這小子嗯了一聲,立刻像人皮膏藥似的貼上來,他那里也有了反應,半硬不硬地抵著杜子聿,完全不像嘴里答應得那么好,他親了親杜子聿后頸那里的發(fā)梢。
肖想了一晚上的地方,總算親到了。
沈石滿意地舒了口氣,收緊了懷抱。
——
次日,約了李戊和幾個大客戶商量賭石協(xié)會成立儀式的事,杜子聿從古董店早退了一會兒,去依水藝術館的路上,順便買了館里工作人員的下午茶。
開了整整一下午的會,杜子聿有些頭昏腦漲,去茶水間沖咖啡的功夫,李戊跟他商量要不要搞個協(xié)會活動。
“怎么搞法?”咖啡沒放糖,杜子聿喝了一大口,腦子清楚多了。
“下個月,平洲的賭石大會,我打算包個車,帶大伙兒去看看貨,順便也能參觀一下咱的工廠。老陳拉來的這批人里,不只有收藏家,同行也不少,咱也發(fā)展發(fā)展合作什么的!”李戊兩口把咖啡喝完:“這次咱們先下點本錢,往返路費,住宿什么的,咱們出,你看怎么樣?”
杜子聿正扭臉看著隔壁的辦公室,茶水間和辦公室之間是一扇落地玻璃墻,墻面設計成磨砂玻璃和鏡面玻璃交錯的條紋,站在茶水間,能看見工作人員忙碌的影子,杜子聿不知道看見了誰,伸手敲了敲玻璃,玻璃那邊立刻湊過來一個黑壓壓的人影,杜子聿笑了笑,指指側(cè)門。
“咳!”李戊翻了個白眼。
“我認可,你安排,我作陪。”杜子聿轉(zhuǎn)過身來,笑笑,似乎心情很好,順手拿了塊蛋撻吃:“嗯,這家下午茶還不錯,李戊你試試?”
“算了!我嫌齁得慌!”李戊眼神揶揄,笑得意味深長的:“晚上飯局你甭去了,回家寫章程去吧!”正說著,沈石急火火地進來了,他笑著瞥他一眼,調(diào)侃著:“天氣預報說,今晚上雷暴,我怕這有人在馬路上吹風冒雨的,你飯都吃不踏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