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樓重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少貧!”杜子聿白了李戊一眼,后者很有眼色地走開,把茶水間讓給他們倆。
“忙什么呢?一下午都沒見人?”杜子聿打量著沈石,這小子穿著自己挑給他的西裝,人模人樣的。
“整理庫房。”沈石走近杜子聿,伸手蹭了一下他嘴角的蛋撻碎屑,杜子聿愣了愣,卻沒發(fā)脾氣。
“我三姐拿你當苦力使喚呢?”
“我自己想去,那邊藏品多點。”沈石說著,想起剛剛自己看到的:“里面,有件假貨。”
這邊最近有一場清代文玩拍賣,沈石說的物件,是一件晚清的翡翠耳環(huán),杜子聿進來庫房看的時候,倒沒覺得是贗品,翡翠的顏色和水頭都相當好,做工更是考究。
“翡翠是真的,但是年份不對。”沈石說著,又去嗅嗅翡翠珠子,才確認道:“這是近幾年開采的翡翠。”
杜子聿愣了愣:“你什么時候連年份都能聞出來了?”
“不同年份的東西味道本就不一樣,以前沒在意,最近才學著辨別的。”沈石說著,有些得意:“我現在可以分清從明代到現代的翡翠味道。”
杜子聿點著頭拍了拍他的肩,不得不折服于貔貅在這方面的天賦,他的目光落在這對贗品翡翠耳墜子上,拍給三姐。
-- 姐,你打眼了,這是個假貨。
沒一分鐘,三姐的電話就頂進來,火急火燎的:“誰告訴你那是假貨?那可是清末的物件兒,宮里流傳出來的耳墜子,是我這回主打的拍品。去過鑒定中心的,數據都沒問題!”
“姐,找人再看看鑲嵌部分的做工吧,是不是仿古的。翡翠是沒問題,但不是清代的翡翠。”杜子聿說著,看了眼沈石:“要真說對了,計沈石一功,要錯了,算我的。”
“知道了,我安排人再驗。”三姐語氣緩和下來,杜子聿跟她有一搭沒一搭的閑扯,眼睛漸漸染上笑意,沈石并沒有打擾他,他顯然對藏品更有興趣,站在貨架那里自顧自研究,這時候杜子聿笑出聲來,沈石好奇地回頭看一眼,兩個人眼神對上,杜子聿用口型告訴他:“我姐夸你呢!”
杜子聿長了一雙鳳眼,不笑的時候冷冷的讓人不好親近,這會兒他笑得眉眼彎彎,眼睛像半個小月亮似的,沈石看得入了神,直到杜子聿講完電話朝他走過來,才眨了一下眼。
“魂飛了?”杜子聿好笑地在他眼前晃了晃手:“走了。”說完,抓著沈石的手朝外走:“先回老宅吃飯,喂小狼,晚上去新房住,我要通宵寫章程。”
“梅姨讓你少熬夜。”沈石皺起眉。
杜子聿回頭看他:“我要是跟你似的,不用睡覺就好了。”說著眉毛一挑,表情有些狡黠:“你靈力能分給我的眼睛,精力能分我點嗎?”
“怎么分?”沈石愣了愣,如果真能分,他倒是很樂意。
杜子聿轉身靠在貨架上,手上一緊把沈石拉到跟前,嘴里嘟囔著:“誰知道呢……”單手勾住他的脖子,輕輕往自己這里帶,頭高高仰起,兩個人嘴唇慢慢碰到一起。
唇齒相依,舌頭溫柔地彼此推抵,沈石單手扣著杜子聿的腰,另一只手托著他的臉輕輕摩挲。明明以往每次和杜子聿接吻都會很餓,但此刻卻又覺得胸口里有股奇妙的飽漲感,頂到了胃,也就沒那么餓了。腦子里浮現著剛剛這個人的笑容,心輕飄飄的,癢癢的,又酸酸的。
杜子聿這時拍拍他,叫了停,嘟囔著:“脖子酸死了……”
“換個姿勢?”沈石揉著他的后頸,舔了舔嘴角。
杜子聿一愣,順手就推了一下他的腦門:“美得你!今天攝取的能量夠了,下次再說。”
“我好像還沒夠……”沈石不高興地皺起眉。
杜子聿忍笑道:“誰管你夠不夠!”
作者有話要說: 我替你們吐槽:只親不上 算什么英雄好漢 ╭(╯^╰)╮
-------
關于沈石鑒別翡翠年代,我的腦補是這樣的……
杜子聿喝了一口紅酒,點點頭:嗯 這是八二年的拉菲。
沈石舔了一口翡翠吊墜,也點點頭:嗯,這是乾隆時期的翡翠。
233333
第59章 鎏金項鏈
籌備了近一個月,賭石協(xié)會的成立是順水推舟的事,慶賀晚宴上,李戊提議平洲之行,得到不少委員的贊同,當即便把日子定了。
臨行前,杜子聿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把小狼托付給時來最放心。他把小狼和一包小銀珠交給時來時,時來一臉的活見鬼,視線在沈石和小狼之間來回逡巡,然后指了指小狼問沈石:“這是你兒子?”
“你就當它是吧!”杜子聿被逗笑了,他抱起小狼,這小崽子最近胃口好,每頓都填得足足的,才一個多月就胖了一圈,肚子圓滾滾的,掂起來足有七八斤重,跟漲了毛的小豬崽似的。小狼不認生,杜子聿把它放在時來懷里,他就在時來身上嗅來嗅去,沒一會兒,扒拉開時來的領子,叼住他脖子上掛著的白金吊墜。
“誒嘿!祖宗!”時來趕緊把項鏈往回拽,杜子聿伸手彈了小狼腦門一下,然后告誡時來:“貴重物品都別讓它夠著,這小崽子,饞得要命!”
“看出來了……這就是小貔貅?怎么跟哈士奇似的……”時來戳著小狼的肚皮玩了一會兒,抬頭瞅一眼沈石:“你就是這個變的?”
“趕飛機呢!回頭再給你解釋吧!”杜子聿無語地拍拍時來,拉著沈石走了。
平洲的賭石大會也叫平洲公盤,是借鑒緬甸公盤在國內復制的賭石模式,只是不同于緬甸進場需繳納每人五萬歐的擔保金,平洲公盤是會員制,只有平洲賭石協(xié)會的會員才可以參與競標。杜子聿他們這一行人雖說不乏賭石買家和翡翠藏友,但第一次參加這種公盤,還都只是觀望。因此,杜子聿和李戊提前與平洲協(xié)會的熟人打好招呼,他們只觀摩不競拍,才拿到了準入資格。
公盤期的平洲可以用人聲鼎沸來形容,偌大的標廠像個沙丁魚罐頭,但卻是賭石家的天堂。杜子聿一路擔任講師的角色,一邊介紹一邊不斷回答著隨行委員們的各種問題,走到翡翠成品區(qū)時,一個俯身鑒別翠件的背影讓杜子聿有些意外。
這不是江濱嗎?
杜子聿正猶豫著要不要上前打個招呼,李戊倒先認出了江濱旁邊的男人:“誒?那個好像是秦牧之?”
秦牧之這名字有些耳熟,杜子聿打量著李戊口中的男人,身材高大,衣著講究,年齡約莫在35-40之間,再看不出其他,便好奇問了李戊一句:“這秦牧之是什么人?”
“譚府知道吧?”李戊說的是在老城廂一帶開發(fā)的獨棟別墅群,一說這里曾是戊戌變法譚嗣同的一處故居,可惜歷史建筑在解放戰(zhàn)爭時被毀損,后來地產商用這個噱頭開發(fā)了一片民國風情的豪宅區(qū),而投資譚府的,是一家在香港成立并上市的房地產企業(yè)——秦川集團。
杜子聿這才想起,秦牧之這個名字的確時常與秦川集團一并出現在媒體報道中,李戊這時也揭曉了答案:“投資譚府的秦川集團是個家族企業(yè),現任的董事秦川,就是這個秦牧之的父親。倒也有過傳聞,秦家嗜好收藏,沒想到對賭石也感興趣?”李戊八卦著,倒也沒打算去打招呼,直接繞過成品區(qū)。
杜子聿回頭好奇地多看了兩眼秦牧之,便也跟著李戊繼續(xù)給委員們介紹起賭石來了。
由于委員們各自還有生意,觀摩過賭石大會,次日又簡單參觀了作坊廠,就由李戊帶隊返回t市,杜子聿則還需逗留幾天,處理一些廠里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