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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女作完成后,芽優用手機拍下發給韓美琪這位資深人士,韓美琪激動的回復,“太棒了!小芽優有這方面的天賦!”后來美琪才知道,這種天賦,原來是池總干的好事。
“汪汪!”小白在一旁搖尾巴,看看畫里的祭司大人,仿佛看到了鏟屎官大人呢。
韓美琪提醒芽優,畫作掃描后記得發微博,慢慢積累與提高,小芽優一定會成為大觸!芽優查了下掃描儀的價格,學生黨買不起,去找池宇說要買掃描儀,她更開不了口。
海薇薇說這還不簡單,來小時光咖啡館兼職,最近花爺爺也有招人的打算。“以芽優的畫畫天賦,咖啡拉花圖案一定畫得很好看!”
芽優記起上回去咖啡館幫忙,池宇就告訴她,以后再也不準去打工發卡片。她有些猶豫,不過她知道像里斯大大那些華麗畫作,都是由掃描儀掃描出來,芽優很羨慕,也很想嘗試。
門口傳來敲門聲,她一看是池宇,他雙腿交叉側倚門,灰色睡袍的腰間系了一根帶子,手中黑咖啡的味道一下子就從他那邊飄進畫室里,把顏料味道都奪走了。
“芽優,時間不早了,別畫得太晚。”池宇囑咐完準備上樓,轉身時卻發現腰間的帶子被芽優扯住,他回眸瞥向矮個的她,把他的帶子扯出長長一段來,“怎么……想給哥哥脫衣?”
芽優幾乎要羞得鉆進地里,她著急想揪住他睡袍,卻沒想到拽了那根帶子,她連忙將雙手背到身后,低頭羞紅了臉,池宇索性蹲下來,視線與她齊平,“什么事,芽優?”
“唔……我去花爺爺那幫忙畫畫可以嗎?”芽優想,她可以畫招貼畫、畫小黑板的宣傳語,還有拉花的圖案設計,她不做那些發卡片的事情。然而池宇當場否定,“不管你要做這件事的理由是什么,你現在是高中生,不能耽誤學習。”
芽優點了下頭,一臉失落的回到畫架前,長發安靜的垂在肩后,乖巧也懂事。
池宇在原地蹲著片刻未動,他頗無奈的撐住前額,其實芽優很少拜托他什么事情,池宇以為她會再爭取一下,或者對他撒嬌,哪怕她反駁,他也會再考慮,可惜……她太軟。
他思忖片刻后,擱下咖啡杯,走過去坐在芽優旁邊的麻灰色圓凳上,讓芽優把理由說與他聽。芽優隔他還有點距離,正起身要靠過去,未料腳絆到畫架,撲通一聲,畫架倒地,連同擱水彩紙的架子也倒了……
“汪汪!”小白在屋里轱轆轱轆的搖尾巴到處跑,嘩啦嘩啦,一張疊一張的白色水彩撒了一地。
幾張水彩紙罩在了芽優頭上,她睜大眼睛的瞪住視線下方的池宇,黑發微亂的仰躺在畫室地板上,眼睛深邃似古井無波,沉靜的看著她,“摔疼了嗎?芽優?”
她搖頭,應該是他比較疼吧……在她被絆倒時,是他雙手接住了她,因圓凳不穩才往后倒。池宇就那么靜靜的躺在地上,手往后枕著,似是從容淡定。芽優靠近把腦袋挨到他肩窩那,細聲細氣的道歉。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你的錯。”
“很疼吧……?”
“紙掉你頭上了,芽優。”
他伸手要為她別開頭頂上的畫紙,她卻死死揪住畫紙蓋住腦袋,害怕燈光把她羞紅的臉蛋照得清清楚楚,哪怕就這么一下下,讓她的小心思藏一會吧。芽優小心的祈禱著,像一只小動物躲藏在畫紙下,生怕那心跳聲咚咚的要跳出來,她看也不敢看他……
他忽而就彎了下嘴角,仿佛三月春光掠過淺湖,悠然清淺,聲音也是那般好聽。
“芽優,現在凌晨12點,你趴在我身上,想對我做什么?”
這一句,芽優臉都快炸了,她光想著遮臉,忘了現在姿勢的曖昧,緊接著池宇低沉沉的‘嗯?’了一聲,仿佛牽住她的心一晃,芽優慌慌張張要起來,手腕卻被池宇緊緊扼住,“誰允許你起來的?”
他聲音鎮定,不像開玩笑,芽優徹底慌了,她整個人都趴在池宇身上,面紅耳赤得被烤熟成番茄。池宇悉數將她的害羞收納在眼底,紅撲撲的小臉,撲朔的睫毛,還有雙腿跨在他腰間的熱度……她的一切,一切都……可愛得要命……
晃眼、刺目、美好得一塌糊涂。
池宇募地抬手罩住雙眼,堅定的意志力令他清醒,煩人的心跳卻叫他無奈,他說,“芽優……你真的很厲害……”厲害到讓他的心亂。
芽優只想問,請問我什么時候可以起來?
“待著別動,如果你可以堅持一分鐘,我就答應你剛才的要求。”身下的男人偏過頭去,因手擋住臉,芽優不知池宇是用什么表情,說出了這句話……
她就那么聽話的趴著,聽到來自池宇胸膛的心跳聲:一下、兩下……綿密的春雨滴落琉璃,在她寂寂年華里那間小院子里,她曾聽到的春雷聲,轟然撞擊了耳膜……是春天來了。
如果你也和我一樣的緊張,那就太好了。
第十一章 bear11
庭院里青瓷缸的水面上,楊絮漂浮了數十來天,終于在某天,不見蹤影。
芽優的校服也換上了夏季校服,短袖白襯衫、淺藍百褶裙,領口紅細帶子系個蝴蝶結,青春可愛的女高中生坐在池總的賓利車內,每天早晨都倒在座椅里補覺——寫完作業還要練畫的美術生,困得在哪都能睡著。
“芽優,英語這門課多在閱讀,還有……”往往池宇的話才說到一半,手臂上突然感受倒過來的少女,她臉蛋上的軟肉壓在他黑西裝袖口,因為太矮……倒在他肩上睡覺是不太可能。
池宇眸光往斜下方掃去,看到她的睡顏,安靜的就像一只小狗,于是特別恩寵的讓他的腿作為她的睡枕。
芽優每天早晨枕著池宇的腿,睡得安安穩穩。
反正那晚她趴在池宇胸口,都能睡著……池宇不知以何種心情將她抱進房間,看來小姑娘對他人品的信任超過他本人預期。
池宇的這些無奈,芽優從來也不知道。就像此刻,英俊的總裁坐姿筆直,削長挺拔的上身,襯衫做工考究,而下面的雙腿……一直在發麻,發麻。
等芽優換了個姿勢,池宇的腿才動。作為君子,其實也有那么失足的一刻:把她抱在懷里不就得了!池宇的指尖微動,復又平靜。
車里開著冷氣,池宇將西裝外套蓋在她身上,如同第一次遇見那般,芽優在睡夢中常常能嗅到一絲香味,來自他身上的古龍水味道,有成熟男人的氣息,帶點神秘,也帶點優雅。
車開到北城四中校門口,芽優聽到池宇喚她的名字,一邊揉著眼睛醒來,一邊將那件西服遞給池宇,少女身上的余溫還留在西服內襯,池宇掌心稍稍摩挲那股余熱,這絲溫度一直陪他走過了今年夏天,而他身上的香水味殘存在芽優的發梢、校服、甚至肌膚。
“芽優身上好香啊……”同桌總說她噴了香水,芽優臉紅的打開英文課本,開始晨讀課。
初夏的陽光灑滿北城cbd金色大道,池宇在半個月后出現在了銀盛寫字樓28層,九點高管例會無人敢遲到。關于男神老板的日常話題也頻繁出現公司白領的茶余飯后。
女白領偶爾在電梯遇見池宇,偷瞄他一身挺廓的黑西裝,雙腿修長,尤其腰線緊窄的那塊,每次看都透著一股禁欲感。等幾位女白領出了電梯,彼此眼神都在交流剛剛偷瞄的結論:每天能遇到池總一回,上班也成了美差事。
這天團隊里幾位高管張羅了一個小型歡迎會,波爾多干紅配以西冷牛排,會議室桌子蓋上白餐布,搭起了臨時的白色長桌。
別看外人都說銀盛的投行男生活精致,午飯必上‘麗絲卡爾頓’酒店的級別,高管們卻愛自己折騰diy。首席投資官葉楓不遠千里捎來幾瓶巴菲干紅,李副總提供了新一套的餐具,銀制刀叉擺得像模像樣。
這種午餐會的形式,享用美食也聊工作話題,在輕松氛圍中溝通高效,銀盛在創業初期幾位青年才俊開會忘記時間,休息時常坐在桌子上吃匹薩,而現在李明涵和池宇照舊坐在會議桌上,干杯。
鐘文則在一旁公式化報告池宇的行程安排,下午3點的論壇出席,4點的雜志訪談……晚上8點與‘老虎投資’亞太區副總裁mark先生有約。
池宇半個月沒進行社交活動,圈子里友人都等著約飯。鐘文補充道,今晚mark先生還未決定地點。“mark先生的意思,一切聽池總安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