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戈一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見著老爺子越說越激動,楚廣玉適時地說:“一會兒我讓人切一塊下來,送到老爺子屋里,您有空了可以試試,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有傳說中那么好。”
老爺子聽他這么說稍有點尷尬,他其實是真想要來著的,但是剛才根本沒好意思說出口,畢竟他一個老頭子主動去要小輩們的東西,實在是好聽不好說。這會兒聽楚廣玉主動說要送他,拿著放大鏡的手下意識地搓了搓,干笑著說:“這、這怎么好意思,這么好的東西……”
“好東西也要懂的人用,才能體現它的價值啊,老爺子是識貨的人,對這塊沉香來說就是伯樂,給我們這些什么都不懂的小輩,劈了當柴燒估計還覺得味道太重了。”楚廣玉笑瞇瞇下了定論,拍起馬屁來簡直毫無痕跡。
在司臣眼里,自己的老婆當然是怎么看怎么好的,老婆會說話那是他智商高,情商也高,絕對是棒棒的!唐炎就要忍不住翻白眼了,真沒看出來,小玉竟然還是個馬屁精!
唐玄還是比較識貨的,見老爺子手都要搓出繭子了,又不好意思收又舍不得拒絕的樣子,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代他對楚廣玉說道:“謝謝你,爺爺他很喜歡,我們就收下了。”
唐老爺子聽孫子這么說,心里一喜,不過同時又覺得被這小子小看了,不由瞪了他一眼,回頭時態度立馬又改變了,眼神殷切地看著楚廣玉,那架勢,估計恨不能自己動手切一塊就跑路。
楚廣玉也不含糊,讓保鏢重新準備了刀具,讓司臣動手,一下子就切了成年男人手掌那么大一塊香下來,用盒子裝好了,放到眼睛跟著他轉來轉去的老爺子手里,笑瞇瞇地說:“老爺子您先拿回去試試,回頭用完了我再給您送過來,不過您可千萬記得要給我說說使用心得啊,回頭還想給司家的長輩們再送些過去。”
唐老爺子接過香料簡直喜不自禁,差點沒跟小孩子似的直接吹出個鼻涕炮出來,連連點頭說:“這么多夠用了夠用了,回頭我一定教你們怎么用這香啊,司家除了那些如花似玉的女眷,都是一幫子粗人,我要不教教他們啊,他們估計還真會直接劈了當柴燒!”
司臣身為司家的“男人們”真是躺槍,他們家也不是個個男的都是粗人啊,他就是立志做一個耐心細致又負責任的好丈夫!
因為這一塊香料,大家一晚上都在討論,快休息的時候,楚廣玉才抽出時間,拿出那根樹枝問金雕,“這個木之精要怎么辦,你要嗎?”
金雕看了一眼,說:“埋在土里吧。”
楚廣玉:“……”
“廣玉,該睡覺了。”司臣在臥室里把床鋪好,回頭見人下了樓,輕聲喊了一句。
“等一下,我馬上回來。”楚廣玉應了一聲,下樓讓還沒休息的傭人給他找了個花盆給他裝半盆泥土,然后把那截樹枝給插了進去。
“這樣就行了嗎?要不要再澆點水什么的?”楚廣玉把花盆給放到露臺上,又問金雕道。
“可以,澆點水就不用再管它了。”金雕是個標準的收集癖狂人,尤其喜歡收集各種樹苗,對這個還頗有心得。
楚廣玉懂了,照他的話又給花盆里澆了水,就沒時間再管它了。最近司臣給他設定了固定的睡覺時間,這會兒都超過時間了,他還沒去睡,司臣要直接出來抓人回去了。
“你在做什么?”司臣見他在外面忙來忙去,又跑去洗漱間洗手,疑惑地探頭往露臺上看了一眼。
“沒什么,睡吧,好困。”楚廣玉確實很困了,忍不住打了個哈欠,而且肚子里也有點動靜,剛才下樓找花盆的時候,還被踹了一腳,嚇得他差點直接從樓梯上滾下去。
——不管是什么時候,他都有點沒辦法接受男人能懷孕這種設定啊,實在太詭異了……
司臣彎了彎嘴角,把人抱到床上,自己也上床躺在他身邊把人抱緊,在他嘴角親了一下,低聲說道:“晚安。”
……
唐家在g市的宅子占地面積很大,夜晚四處都亮著路燈,被路燈照得光線更曖昧的露臺上,一絲幽綠色在剛放上去的花盆里閃過,而后一片葉子從土里鉆出來,輕輕地在空中顫了顫,又過了一會兒,另一片葉子也顫微微地鉆了出來。
兩片小嫩葉在空中輕輕擺動,如果現在楚廣玉在這里的話,一定能聽出它長出一口氣的聲音。
“……終于活過來了,嚶嚶嚶。”
——不過現在楚廣玉睡得正熟,什么也沒有聽到。
金雕正立在架子上閉目休息,聽見那細小的聲音,睜開眼睛往露臺上看了一眼,又重新閉上了。
第二天早上,楚廣玉從司臣的懷抱里醒過來,想起昨天晚上的花盆,爬起來去給花盆里澆水,因為還有些困,都沒有仔細看,結果就聽見花盆里傳來一連串嫩嫩的聲音,“啊,水啊水!好喝好喝,請給我更多水!謝謝你,你真是個大好人!”
楚廣玉嚇得手里的水壺差點掉在地上,動物們能說話他也就認了,為什么現在連花盆都能說話了?!什么鬼!
第41章
楚廣玉瞌睡都被嚇醒了,拿著水壺仔細看了一會兒,才看見花盆里長出了一根小苗苗。他記得很清楚,昨天晚上唐家的傭人給他裝泥土的時候,里面絕對沒有這種跟雜草差不多的東西,連一點綠色都沒有!
他細看之下,果然就見那片小葉子在空中一顫一顫的,撒嬌般的細嫩聲音傳來,“好人好人,謝謝好人,水水,水水,還不夠啦!”
楚廣玉:“……”
他看著那兩片小葉子有點無奈,還是給它撒了些水。很快,那兩片小葉子就在水流中抖著聲音說道:“水夠啦,喝飽飽了!”
楚廣玉:“……”
正好這時,修煉完畢的小動物回來了,楚廣玉叫住了金雕,問道:“它就是你昨天說的那個‘木之精’?”
金雕落著他旁邊的陽臺扶手上,偏頭看了那花盆里的小苗苗一眼,說道:“是的。”
楚廣玉挑了挑眉,“到底怎么回事?”
“木之精,就是樹木在天時地利人和的情況下凝聚天地精華,這一項過程一般很難達成,因為樹木大多并沒有自主意識,也就是根本不可能主動修煉,也不能移動,從出生到死亡都只能待在同一個地方,連撞大運的機會都少之又少,簡單地說,這株沉香樹在長大的時間里,很幸運地擁有了某些主動撞到它身上的奇遇,而后‘被動’修煉了,并在修煉到一定程度上以后,更幸運地擁有了自身的意識,開始主動修煉,而后成精。”金雕簡潔地說了一下它的分析。
楚廣玉點點頭,示意自己懂了,而后轉頭看著那兩片嫩嫩的小樹葉,糾結了一下,問道:“你,既然成精又為什么會在那個木托里?”
小樹苗顯然一直在聽他們的對話,此時見他問到自己,才乖巧地說:“我的本體被雷劈壞啦,還好我極時把木之精壓縮到那截小樹枝里,否則就要沒命了,嘻嘻。”
楚廣玉立刻就懂了,那后面的事,例如它的樹脂為何會被封在木托里,這小家伙肯定也不了解,估計是被什么人發現了它留下的沉香木樹脂,覺得實在太值錢了,就把它封在一個木托里,后來樹脂一直沒有被取出,木托又因為各種原因流了出來,卻被他們撿了漏。
“廣玉,怎么還不去吃早飯?”司臣見他去了陽臺一直沒有回來,有些擔心他,過來喊了他一句。
小樹苗顫了顫葉子,又用它笑嘻嘻的聲音說道:“你們有小寶寶了呢,你們是大好人,小寶寶特別健康,恭喜呀!”
楚廣玉:“……”話說這兩者,真有直接聯系嗎?
司臣沒聽見他的回答,就直接走了過來,從后面抱住他,湊到他耳邊說:“怎么站在這里發呆?不餓嗎?”一邊說,一邊手掌已經下意識摸到了他的肚子上,來回地輕柔撫摸。
楚廣玉肉麻地拍開他的手,揚了揚手里的水壺,“在澆水,去吃早飯吧。”
司臣湊過去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這才牽著他下樓吃飯。
今天是唐老爺子壽宴的日子,整個莊園都動了起來,傭人們忙碌地準備著招待客人們的各種食物,整個莊園里都忙得熱火朝天的。因為老爺子不愛鋪張浪費,唐家難得有一次這樣盛大的場面,家里的主人們都非常的高興,唐老爺子以前確實并不喜歡那種夸張的場面,但是偶爾這樣舉辦一次宴會,覺得還不錯,家里熱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