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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還想將自己挨的那棍子還回去,女生下不去手,但男生他可以。
顧淵往一側稍微站了站,他往破舊的咖啡店看了幾眼,然后拿起了旁邊破舊的快要散架的自行車。
“讓開——”
玻璃門被顧淵砸開,許約想都沒想直接鉆進去,等到他再出來,手里多了兩根棒球棍和兩個殘缺的凳子腿。
他想都沒想就將棒球棍遞給了一旁的李然然和周輝。
“你兩拿著這個,盡量防身。誰過來打你就用這個打回去,前提得是他們先動手。”許約回過頭將一根斷了一半的凳子腿丟給了顧淵,“給,用這個。”
“這種凳子一般都會在中間釘幾個長釘。”顧淵說,“打架歸打架,別真出事了。”
打進醫院是小事,打進地底下那可就是人生大事了。
許約嗯了一聲仔細檢查了一遍手里的木棍,確認無誤后緩緩道:“沒釘子。”
“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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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我當是誰呢?這不附中的顧淵嘛。這是怎么了?放著大路不走今個改走小路了?”白毛已經靠近了些,他的木棍拖在地上,發出了呲呲聲。
“嘶,這不……這不是……這不是上次買包子被顧淵那女朋友給打了的那貨嗎?嘖嘖,怎么現在跟著顧淵了,舔狗嗎?”白毛看清許約的臉愣了下。
“操。你他媽不會說話就閉嘴行嗎?”身后的李然然不樂意了,“你是不是對舔狗這兩個字有什么誤解啊?怎么的你是小學語文沒——”
“我跟你說沒說過,別再讓我碰到你。”許約打斷了李然然,他往前走了兩步卻被顧淵一把攔了下來。
許約怔了下,停下腳步。眼睛直直的盯著離他們不遠的那幾個黑色身影。
不提還好,一提到許約之前脖頸上白白挨得那一下,顧淵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他一向不喜歡欠人,尤其對方還是之前跟他不怎么對付的許約。
雖然他們兩人現在關系稍微緩和了一些,但是提到這件事,顧淵心里還是很不爽。
“聽聽聽聽。”白毛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看向身后幾個,“嚇死爹了。就是碰到了又能怎么著?你們敢動手嗎?啊?這弄堂和前面那一整條街都是我們十六中的地盤,就你們附中那些小身板,呵,哪個不是見了我們躲著走的。”
許約突然嘆了口氣,懷疑是不是自己當時力氣太大給這白毛摔壞了腦子。
當時真該讓他拿著那1000塊去醫院看看腦科。
“十六中怎么了?”顧淵隨口道,“嗯?十六中不就是那個臭名昭著的破職高嗎?里面不都是你們這種蝦魚爛貨嗎?怎么,你好像還挺驕傲的?”
正常高中之間的比拼都是比排名比總分比師資,到了十六中這里,就成了比誰打架厲害,比誰嘴巴更臟,贏了的那個就成了自封的爹。
顧淵雖然不怎么對成績分數之類的感興趣,但當著他的面侮辱附中,簡直就是在他雷區蹦迪。
還帶閃光燈的那種。
“要動手是吧?行。”顧淵捏了捏手里的短木棍,長嘆了口氣看向許約。
許約沖他點了下頭。
沒等到周輝李然然兩人反應過來,一直擋在身前的兩人就已經沖出去好幾米。
同樣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就是十六中的那幾個,他們愣了下很快拿著手里的棍子掄向跑過來的兩人。
長木棍碰都沒碰到顧淵,自己的肚子已經先一步感受到了劇痛。
白毛男生低了下頭,躲過了許約的那一下,還沉寂在自己反應挺快的喜悅之下,他的后背猛地被人推了一下,瞬間一頭栽在地上。
路上的玻璃碎片及其鋒利,白毛男生倒地的瞬間右臉就被劃出血。
另外兩個人直沖李然然跟周輝而去。
打不過那兩個,我就不信還打不過你這小胖子了。
事實證明,李然然雖然矮了點,但是力氣還是有的。他二話不說拎著棒球棍就往朝他們沖過來的幾個男生背后掄了幾下過去。
“哎我去,真就……真就敢這么小看我們啊。”李然然喘著粗氣,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怎么著我們也是淵哥的小弟,那能給他丟臉嗎?!開玩笑!”
周輝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咧著嘴起都起不來的兩個男生,撇撇嘴,“我覺得他們說的挺對的。你就是淵哥的舔狗,狗腿子。”
“……”李然然扔掉棒球棍朝周輝翻了個白眼。
顧淵這邊也同樣完事,他右手插進兜里,踢了踢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白毛。
“喂,醒醒,起床了。”
巷子這頭好像又多出了幾個人,在看到他們幾個之后迅速轉身往回走。
“那些也是十六中的?”許約伸手指了指,“看著不太像。”
顧淵抿著唇:“不是,附中的。嘖,有點麻煩了。”
“怎么了?”
“就沖附中那些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不敢動手光想著靠一張嘴來感化對方的學霸們,估計這會已經跑回學校里告老師去了。”顧淵忍不住又多踢了兩腳白毛,“拜這傻逼所賜,明天老楊就該請我們喝茶了。”
“隔這么遠,他們未必看得清楚我們誰是誰。”許約說。
“附中還有人不認識淵哥的嗎????”
李然然覺得許約這個問題問的莫名其妙。“他們——哦,就剛剛跑了的那些,也許,可能,大概會認錯他爸媽,但絕對不可能認錯淵哥。”
也是,附中里身高跟長相并列逆天的除了顧淵好像也沒別人了。
“哦,那還挺有名。”許約并不覺得這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他扔掉手里的木棍拍了拍手,“所以,我們要被通報了?”
“大概吧。”顧淵說,“估計寫兩張檢討就完事了。”
“之前沒少寫?”許約看了一眼顧淵。
“沒寫過,大多都是李然然幫我寫的。反正那些老師壓根都不怎么看,全當廢紙扔了。”
“行吧。”
聽這意思,你隨便抄一篇作文,只要題目改成檢討書,估計也能蒙混過關。
“但這次不太一樣。”顧淵依舊面無表情。
“怎么不一樣。”
“我們打的是十六中的人。幾張檢討估計是混不過去了。”
“然后呢?”許約詫異地看向他,“你他媽能不能一次性說完,我只想知道結果。過程是什么對我來說不重要。”
“可能寫檢討,可能記大過,可能被退學,也可能寫完檢討記個大過再被退學。”顧淵突然笑了起來。
氣氛突變,許約覺得自己又被這逼給耍了。
“滾吧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