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堂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有其他人過來問候江綏寧,他收斂起情緒同他們道別,“謝師弟,許小姐,我先失陪了?!?
江綏寧走后,謝垣問出了心中的好奇,“小許,你竟然和池喬是同學?”
許清澈點點頭,“對,高中同學。”
謝垣摸著鼻子感嘆了聲“圈子真是小啊”,后來的際遇讓謝垣的這點感觸更加深刻。
————
何家與蘇家、陸家歷代交好,陸鷹是蘇源的舅舅,輩分上,何卓銘、何卓寧、何卓婷三兄妹要尊稱陸鷹一聲“陸叔”。陸鷹的壽宴,何家派的是何卓寧與何卓婷過來慶賀的。
這個組合是何老爺子欽點的,原因有二,一方面杜絕了何卓寧在外拈花惹草的可能,另一方面也能趁機培養小孫女的社交能力。
何卓婷前些日子刮壞了蘇源的車,盡管何卓寧一力頂了下來,還是被蘇源不小心知情了。兩人互相置著氣,誰也不主動搭理誰,何卓婷對著蘇源更是全程黑臉,何卓寧多次勸和無效后,索性放棄了掙扎,讓他們愛咋咋的去。
此刻,何卓婷被與她同齡的陸家小公主喊去聊天,何卓寧樂得清閑不用再做兩人之間的隔離板,敞開了懷與蘇源喝酒聊天。
“哎,那不是許清澈?”蘇源指著不遠處相攜而立的兩個背影問何卓寧。
何卓寧順著蘇源的指向看過去,果然見到許清澈挽著謝垣的手臂,兩人親昵地偎依在一起,不曉得正說些什么親密話。
天知道何卓寧是什么心理作祟,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端著酒杯站到了許清澈和謝垣面前。
“謝先生,這么巧?”何卓寧皮笑肉不笑地舉杯與謝垣碰了一下,目光狀似不經意地掠過許清澈與謝垣交疊的臂彎,再落到許清澈的臉上,“許小姐也在?”
許清澈被何卓寧看得兩頰發燙,在她身上“冤家路窄”這一真理再次發揮了實效,此時此刻,許清澈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外出偷吃被丈夫當場抓包的婦人,她挽著謝垣的手僵硬得不知所措。
“何先生和小許認識?”謝垣的世界觀又刷新了一次。
何卓寧回以他一個“你覺得呢”的眼神。
了然的謝垣勾了下唇角,這世界小得真有意思。
遠遠觀戰的蘇源,辨不清前方敵我交戰的具體情況,只看著那互相對峙的氣場扶額嘆息,他怎么有種歷史重演的錯覺,上一次是兩敗俱傷,這一次就不曉得結果會如何。
“謝先生,借許小姐十分鐘可好?”何卓寧依然是那副冷淡漠然的模樣。
何卓寧說出的話讓許清澈特別的不爽快,她是物品嗎?還借,她是人,有人身自主權的好嘛!她狠狠白了何卓寧一眼。
謝垣做了個“你請”的手勢同何卓寧說,“你自己問小許吧?”
看看,同樣都是有錢人家的子弟,顯然謝垣比何卓寧禮貌多了。
“謝謝?!辈淮S清澈拒絕,何卓寧扯下她挽著謝垣的手,將她拉離了謝垣。何卓寧將酒杯交給隨行的侍從,而后拉著許清澈去向走廊僻靜處。
“何卓寧,你干嘛?”許清澈甩開何卓寧強拉著自己的手,捏了捏,不解地瞪著他,她一向溫和待人的好脾氣在何卓寧面前蕩然無存。
何卓寧直接無視掉許清澈的瞪眼,沉著聲音問她,“許清澈,你怎么會和謝垣來這里?”
“何先生,你是我的誰???”對于何卓寧的強盜問話,許清澈頗為無語,“何先生,我跟我上司來這里難道需要經過你何先生的首肯?”
何卓寧眉心蹙起,他明明是好心提醒,“謝垣他不是好人,不要相信他。”
“何先生也不見得是好人吧?!痹S清澈留下一句話,繞過何卓寧就走。
聞言黑臉的何卓寧拉過許清澈的手,一把將她按在了墻上。許清澈被桎梏在何卓寧和墻體只見動彈不得,憤怒、羞恥涌上她的臉頰,她對著何卓寧拳腳相向,直喊著讓他放開自己。
何卓寧握住許清澈亂揮的手全盤承受著她的揮打,承受之余,何卓寧如魔怔般俯下身去,準確無誤地撅住了許清澈的嘴唇,柔軟的觸感,繃斷了何卓寧腦海里的最后一根弦,一發而不可收拾,他微微用力加深了這個吻。
瘋了!何卓寧瘋了吧!許清澈的理智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清醒過,何卓寧在強吻她!在輕薄她!許清澈掙扎地愈加激烈,她緊緊閉著牙關不讓何卓寧入侵,當何卓寧的舌頭沖破防線強行進入的時候,許清澈毫不猶豫一口咬下,有血腥味開始在兩人嘴里蔓延。
趁著何卓寧的嘴唇離開她的當口,許清澈一把推開何卓寧,想也不想就甩給何卓寧一個巴掌,而后猛擦著嘴唇向人群密集處跑去。
目送許清澈跑離的背影,何卓寧沒有追上前去,他緊緊攥著拳頭,正為自己的沖動行徑而懊惱著,滿嘴的鐵銹味昭示著他剛剛有多瘋狂。
☆、第16章 chapter16
第十六章
陸鷹的壽宴還在繼續,基本沒有人注意到走廊這邊的小插曲,除了轉角陰影處的蘇源與何卓婷。
狹小的陰影空間,兩人緊緊挨在一起,蘇源的身形比何卓婷高大許多,他罩在何卓婷身后,少女的發頂剛好夠到他的下巴。蘇源鼻翼間縈繞著少女好聞的氣息,早已將先前的賭氣拋之腦后。
何卓婷卻還生著氣,尤其是蘇源的大手嚴嚴實實捂著自己,讓她極其非常地不爽,等到何卓寧追著許清澈的身影而去時,何卓婷狠狠咬了一口蘇源的手。
“嘶——”蘇源吃痛收回手,看了眼復又將手掌伸到何卓婷的面前,“你看看,屬狗的啊你!”
聞言,何卓婷轉過頭憤憤瞪向蘇源,“你才屬狗!”
就著燈光,何卓婷注意到蘇源手掌的虎口處有兩排清晰的牙印,虎牙的位置有小血珠冒出來,何卓婷眼神微變,她強硬著裝作視而不見。
何卓婷的動作落入蘇源眼中,他空著的另一只手揉向何卓婷的頂發,“真是給沒良心的小東西?!?
何卓婷哼哼著扭頭不理他,至此,她與蘇源為期一周的冷戰終結,兩人重歸于好。
“剛剛那個人是我二哥的新女朋友?看著好眼熟。”何卓婷想起了幾分鐘前的場景,遂問蘇源。
相似度那么高,能不眼熟嗎?蘇源為何卓婷解了惑,“不是,不過有可能是你未來嫂子?!币蕴K源對何卓寧的了解,何卓寧絕對不是一個隨便對別的姑娘上心的人,可這段時間,何卓寧對許清澈的關心遠遠超過一個普通人該有的程度,說起來,蘇源還不知道何卓寧和許清澈是怎么認識上的,反正等他發覺的時候,兩人的相處一直就迷之詭異。
何卓婷白了蘇源一眼,“你每次都這么說。”但凡何卓寧跟某個女生交往過甚,蘇源都會給她推測那個人是她未來的二嫂,她二哥只有一個,這么多的二嫂誰知道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蘇源摸摸鼻子,“有么?”他怎么記得他就說了這么一次。
何卓婷懶得理會他,側開蘇源緊挨著自己的身子,她穿的是露肩裝,有時候蘇源說話的氣息噴在她肩上或耳邊,酥酥/癢癢,惹得她幾個小激靈。她是十八歲的少女,不是八歲的小女孩,少女該有的生理常識她都懂,不該有的常識她也通過有顏色的書籍等其他途徑了解了,更何況身后的人是她少女時代一直暗戀于心明表于情的人。
第一次告白是在中考結束,何卓婷作為美術藝考特長生提前被y市一高錄取,何家為她舉辦了慶祝酒宴,遍邀的親朋好友中就包括蘇源,酒壯慫人膽,何卓婷向蘇源表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