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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著你的修為保不準就會害到別人,不如散了修為一了百了。”姜越的靈力直沖司空妙的丹田,三息之間司空妙就修為散盡。
含山張嘴似乎要說什么,姜越察覺到冷冷開口道:“道友說了留她一命就好,此刻可要反悔?”
含山思量幾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剛才姜越散司空妙修為調用的靈力不比他這個元嬰差,此刻已經不是他想不想管的問題,而是管不管得了的問題。
散了司空妙的修為姜越并沒有停手的意思,這種二世祖,散了修為她也有一萬種方法砸資源砸出來,更何況司空妙此時看她的眼神里滿是怨毒,若是有機會,司空妙肯定會報復回來,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想到這里姜越手上的力氣再加大了一分,直接搗毀了司空妙的丹田。
掌心下的司空妙痛呼出聲,可是眼里卻依舊是散不去的怨恨,如同一條蟄伏在暗處的毒蛇一般,姜越沒有絲毫心軟。
今日是司空妙先要殺她,可惜技不如人被反殺,她如今留了司空妙一命就算是看在望月宗掌門的面子上了。
丹田盡毀的司空妙是被含山拖走的,報復了要殺她的人姜越本該是開心的,再不濟也應當是暢快的,可姜越看著自己的雙手卻半點開心不起來。
今天的事她不后悔,她對凌澤百般忍讓是因為原身有愧于人家,可她從未得罪過司空妙就招來了對方的殺心,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輕飄飄的放過司空妙。
毀人丹田就是毀人仙途,姜越明白毀了司空妙的丹田基本就相當于要了她半條命。幾個月前她還是個無憂無慮的大學生,做過最殘忍的事情不過就是小時候用水灌螞蟻窩,如今卻可以輕飄飄的斷送一個人的大道。
雖然事出有因,理智上來講沒任何問題,姜越也明白按照修仙界的法則,她對司空妙已經手下留情。可是心里終究還是有些不適,即便到了小說中的世界,她還是沒有辦法接受自己輕而易舉就毀了別人的一生。
經過這么一件事,姜越也沒了做生意的念頭,徑直回了破虛峰,有些事還是得她自己想明白。
春來城外姜越走了許久,一個人影才慢慢從樹后走了出來,良久之后這人影又重新消失在陰影當中。
第18章 人都去哪了
姜越把自己在房間里關了幾日,從21世紀的人類文明社會來到這個修仙者的世界姜越向來是既來之則安之,也從未多想過什么。
可司空妙的事讓她明白她同這里的人是不一樣的,她身上有太多和這里的法則不相同的地方。
比如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修真界,她當日殺了司空妙都是合情合理,可是作為一個從小接受法制教育的人她無法這么做。
姜越也清楚知道一些不該有的仁慈會讓她在這個世界生活的更加艱難,但是二十多年的法治教育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變,原來的她殺雞尚且害怕,更何況殺人?有些事情需要她想明白。
在房間里思考了幾天人生問題后,姜越終于出了屋子,可是剛出門就覺得整個破虛峰上靜悄悄的,感覺哪里不太對。
蕭稟沉迷修煉不在很正常,凌澤就更是放養狀態,掰著指頭數破虛峰上人口數的姜越突然意識到差了什么!陸璟!
往常她但凡出屋子陸璟一定是在院子周圍的,看到她出來就會嘰嘰喳喳湊過來師尊長師尊短的,就說今天怎么靜悄悄的,原來是陸璟不見了。
奇怪,人去哪了?
姜越還沒想出個所以然,就見眼前來了一道傳訊,上面有玄陵的印記,是掌門傳訊。
短短的一封傳訊上只有八個字,卻看的姜越頓時驚駭萬分:凌澤陸璟命牌閃爍。
天一宗的弟子自入宗起每個人都會有一道命牌,命牌發光則是對應的弟子沒有性命之憂,命牌要是無光暗淡那就是弟子已經死亡,若是閃爍不已那就是陷入危機生命垂危。
宗門每天都有弟子外出尋寶歷練,掌門玄陵估計也是剛察覺這兩人命牌有異就傳訊給姜越,畢竟自家師尊才更有可能知道知曉弟子在何處遇險。
可是姜越真不知道啊,她也沒閉關,凌澤去哪里沒告訴她很正常,可陸璟不應該啊,平時話那么多怎么到了關鍵時候就不說了,現在遇到危險想救人都不知道去哪救。
對了,蕭稟,蕭稟一定在!
命牌閃爍的是凌澤和陸璟,蕭稟一個練氣都沒有危險那就是沒跟著一起去,他可能知道那兩人去了哪里!
想到這里姜越立刻一道印記打出傳喚蕭稟過來。姜越知道此刻耽誤一秒鐘可能都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后果,頓時也無法安安穩穩的等回應,起身捏了個訣就朝蕭稟平時修煉的后山飛去。
那頭的蕭稟一看到姜越傳訊立馬就收了功法去尋師尊,師徒二人正好在路上碰到。
“你大師兄和二師兄命牌閃爍,你可知道他們去了哪里?”姜越見到了人立刻急匆匆開口。
聽到命牌閃爍蕭稟知道這是大事,也沒磨蹭直接說:“大師兄之前說想去云錦山找一把古劍,怕遇上危險叫了二師兄作陪。”
云錦山是妖族地盤,聽聞如今是一條赤金王蛇盤踞在那里,蛇類性情冷淡,不主動招惹它們就不會有事。
何況這些年人類修士與妖族相處一直井水不犯河水,他倆要是不得罪什么大妖,憑著天一宗長老親傳弟子的身份應該也不會有性命之憂。這兩人搞什么,怎么在妖族地盤搞得生命垂危了。
姜越腦海中想了極多,但實際上不過一瞬,她聽了蕭稟的話便直接往云錦山飛去。
看著轉身的姜越,蕭稟第一次開始痛恨自己的修為不夠,要是他筑基了也能跟師父一起去,可是他現在還是煉氣,去了云錦山也是累贅。生為皇族天生傲骨的蕭稟第一次感到了無力與自責。
云錦山距離天一宗不遠也不近,緊趕慢趕之下等姜越到云錦山也是一個多時辰之后了,好在中途掌門一直傳訊,得知兩人的命牌一直沒熄滅姜越才稍稍放下了心神。
云錦山境內靈植遍地,妖獸眾多,但是能讓男主跟陸璟生命垂危的一定是厲害的妖物,姜越循著大妖的氣息往云錦山深處走去。
姜越御劍著急的搜尋著,很快就在云錦山的一座山峰下發現了兩人的身影。
此刻陸璟一身紅色衣裳更加暗沉,他靜靜躺在旁邊,渾身似乎已經被血浸透,離得遠看不出還有沒有氣息。凌澤則是半跪著抵擋一只妖獸發動的攻擊,身體已經搖搖欲墜,明顯撐不了太久。
那妖獸是一只巨齒白虎,足足有十多米高,身上更是有雷電縈繞,竟然是個掌握了雷電之力元嬰大妖。
普通的元嬰境妖物就是金丹碰上都是掉頭就跑的命,更何況還掌握了雷電之力,就是同等元嬰修士來也無法保證能全身而退。
遇上了這樣逆天的妖物,凌澤還能撐到現在,這就是男主的光環嗎?
姜越心里不由得感慨一聲男主的逆天,突然只見那妖獸運轉功法,周圍的靈氣全部向那妖獸掌中涌去,再加上妖獸身上本就有雷電縈繞。
姜越看著那紫電縈繞,靈氣翻涌的場面都頭皮發麻,這一招凌澤就算接下來也是離死不遠。
見狀姜越飛身上前,快一步替凌澤擋住了那致命一擊,那妖獸畢竟是元嬰期,又掌握了雷電之類,兩股力量硬生生相撞之間,姜越忍不住喉嚨泛出一股腥甜,但好在,這一擊是擋住了。
“帶著陸璟快走!”姜越強忍著從喉嚨涌上的鮮血,回頭朝凌澤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