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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來紫金商行賣回靈丹就走錯了地方,出門左轉在街邊支個小攤子,那才是賣回靈丹的地方。”
姜越循聲看去,只見一個衣著華麗的女修似笑非笑的盯著她,眼里盡是嘲諷。她身旁還圍著幾個修士,都是男修,應該是呵護這朵紅花的綠葉。
“你是紫金商行的伙計?”姜越只掃了一眼,便斜瞥著開口。
許是被人叫做伙計,那女修當時有些惱怒,“你說什么呢!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竟然說我是紫金商行的伙計!”
“不是紫金商行的伙計,那我同商行談生意,你插什么嘴?”姜越裝作疑惑的樣子,那女修頓時氣急,一道法術就要朝姜越打過來。
這紫金商行為修仙界第一大商行,這種顧客爭吵斗毆的事情見得多了,每家店鋪都有修為高深的修士坐鎮防止這種情況。
可那女修動手的時候紫金商行并沒有出手阻攔,姜越想著心里便多出一陣嘲諷,約莫是背后坐鎮之人覺得那女修身份尊貴,而她一個賣回靈丹的普通修士不值得紫金商行當這個和事佬,看來無論哪里都有捧高踩低之人。
修仙的修士又如何,還是逃不過名利二字,與凡人也并無什么不同。
姜越雖然金丹多年被人詬病,但這并不意味著她修為弱。
以往說她弱的人是拿她和天一宗的幾位長老比,就好像在皇帝面前二品不算高官,但是二品的官員走出去絕對是讓大部分人仰望的存在,姜越的金丹修為就是如此。
在姜越眼里那女修打出的一招靈氣虛浮,不知借用了什么法寶才加大了威力,閉著眼睛都能躲過去。
一擊沒中后那女修更加發狂,面目猙獰道:“你竟然敢躲?!”又開始蓄力要再來一擊。
“我不躲難道任由你打嗎?”
姜越話剛說完那女修身旁的一位青衣修士就站了出來,但神情同樣倨傲,對于姜越剛才的躲避也頗有不滿,
“我們是望月宗的人,你剛得罪的是我們宗主之女,只要你跪下道個歉,我可們今日或許就可以放你一馬?!?
就說哪來這種囂張跋扈還腦子不好使的人,原來是望月宗的二世祖們。一群整天被人捧著護著的修二代沒經歷過世界的毒打,還覺得所有人都應該像他們爹媽一樣寵著他們。
姜越從穿越過來起就沒受過這種氣,她那些師兄師姐們哪個不是護著她,現在被一個望月宗的二世祖囂張到了面前想想就火大。
“原來是望月宗啊,那你是望月宗的靈汐仙子嘍?”望月宗姜越只知道一個修仙界第一美人靈汐仙子,還是之前二師兄在收徒大典的時候告訴她的,這女修看著也不丑,應當是望月宗的宗主為自己女兒砸出來的名頭吧,姜越漫不經心的問道。
“你竟然說我是那個賤人!”此話一出姜越頓時震驚了,她這是拉到了什么仇恨?怎么提到靈汐仙子那女修的怒氣值蹭蹭蹭的上漲。
“這是我們小宗主司空妙!”旁邊的男修倒是及時解釋了一句。
“原來不是啊,我就說傳言靈汐仙子是修仙界第一美人,應當也不至于。。。長成這樣?!苯秸f著頓了頓特意留神去看那女修的臉色。
那女修提到靈汐仙子就這么生氣十有八九是因為這第一美人的名號,那容貌必然是她最在意的東西,打蛇打七寸,踩人踩痛處,對待這種囂張跋扈的家伙就得踩她最在乎的點。
果然姜越的話讓司空妙徹底忍不住了,一股比方才更強大的靈力襲來。這股靈氣與剛才那下馬威似的一擊不同,這一擊雖然在姜越看來靈氣仍舊虛浮,但已經是可以讓普通修士非死即傷,司空妙起了殺心。
姜越也瞇起了眼睛,若是平常紈绔些也就罷了,但是這司空妙很明顯已經到了視人命如草芥的地步,今日她司空妙合該挨頓教訓。
在那股靈力襲來的時候,姜越身體上一股更為強大的靈氣涌出,將司空妙的靈氣團團包圍,然后一點一點碾壓磨滅。
姜越站在原地沒有動,甚至連衣袍也沒反動,只有袖口附近的薄紗飄搖了兩下,這一擊她接下來輕輕松松,就好像接過來從別人手中遞過來的菜籃一般,
“你還有別的本事嗎?”姜越臉上帶著笑緩緩說道。
司空妙剛才是眼看著自己的靈氣是怎么被這女人圍住然后碾壓的,這女人可以直接躲過去,但是偏偏要把她的靈氣圍住然后一點一點磨滅!這是在示威!
姜越以為自己的舉動足夠讓司空妙害怕,但是她還是低估了二世祖們平常的跋扈程度,那群人被姜越這么挑釁哪里會忍氣吞聲。
第16章 屠你滿門
司空妙知道自己不是姜越的對手,但是那又怎樣?她身邊跟著這么多人,暗中還有一個元嬰長老守護她的安危,她不信眼前這個女人能把她怎么樣。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給我打死她!”司空妙眼里滿是怨恨,朝周圍的修士吼道。
這時一個男修的聲音從柜臺后傳了出來,“紫金商行禁止打斗,兩位若有些恩怨要了結還請另尋一處地方吧。”
聞言姜越倒沒什么特別的反應,她以為紫金商行要一直裝死下去呢,沒想到之前沒出聲是因為沒傷害到他們的利益,眼見著打起來這鋪子里的法器要受損才慢悠悠來了這么一句話。
商人重利無可厚非,可如此做派就太過短視了些。若是紫金商行剛開始就說句公道話,姜越或許還會感謝一下,若是一直支持司空妙,那想必也會拉攏到望月宗??扇缃襁@么一句話看似兩邊都不得罪,其實兩邊都得罪了。
與姜越的平靜不同,司空妙聽到空氣中傳來的毫無感情的聲音眼見又要發毛,旁邊的男修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后才咬著牙忍了下去。
“我們換個地方,你給我等著!”司空妙放了一句狠話。
“恭候!”姜越仍舊笑瞇瞇的扔下兩個字后,就率先出了紫金商行。
原本她想著同紫金商行長期合作,現在看來不用了,這回靈丹還是賣給別家,現在她看到紫金兩個字就惡心。
那群望月宗的人一直跟著姜越出了春來城,剛一出城就迫不及待的圍了上來。
“沒想到你竟然往城外走,在城內我們或許會顧及春來城的規矩留你一命,在城外就是你自尋死路了可怪不得我們?!彼究彰蠲嫒菖でа狼旋X道。
“誰自尋死路還未可知?!苯皆捯魟偮?,望月宗的一群人就殺氣騰騰的撲上來,法寶符箓在眼前翻飛。
在第一道攻擊距離姜越一丈遠的時候,她慢悠悠從儲物戒里拿出了一把普通靈劍,這靈劍是天一宗弟子日常練劍用的,跟木劍相比唯一的區別就是劍上本身帶著靈氣。
姜越抬手起劍,輕輕一挑之下那道攻擊就煙消云散。其他的法器攻擊、符箓攻擊在姜越眼里都不堪一擊,雖然傷不到她,但這么多的靈氣朝她襲來一個一個化解也是怪煩的。
“煩死了你們?!?
輕罵一聲后姜越一劍斬出,月白色的劍芒在空氣中畫出一條弧線,然后望月宗的一群人全部嘩啦啦的倒在了地上,受劍氣傷害最重的兩個人甚至吐出了一口鮮血。
“就這樣嗎?這樣的修為誰給你們的膽子在春來城如此囂張的?”姜越輕掃過躺在地上的一眾人,淡淡的語氣聽不出情緒。
情緒是留給對手的,而不是這些一劍都扛不住的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