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乖孩子。”他低低笑著,彎腰在那人眉心落下一吻,那三個字在嘴里咀嚼許久,最終還是咽了下去。
“恨我吧。”最后他說,擺動腰肢上下吞吐著體內的性器——甬道太緊,兩人都不算好受,帶著一絲折磨的意味,又被濃烈的藥性逐漸軟化,最終疼痛麻木,只余快感。
他被插得很深——像是腹間薄薄的皮膚都為之頂起,每一次起伏,都好像被生生捅穿,仿佛撞擊著胃部的感覺讓他渾身發抖,一半是恐懼,一半是歡愉。
勃發的龜頭碾過凹凸不平的內壁,頂在體內最深也最為敏感的那一點上,劇烈的快感沿著脊椎直擊后腦,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壓抑的喉間溢出來,帶著微不可聞的泣音。
被徹底肏開的后穴敏感至極,連同前端的性器漸漸瀝瀝的吐著水,硬挺的陽具摩擦在那人的腹肌上,帶出一片濕滑的水漬。額角滑下豆大的汗滴,沒入眼中模糊了視野,他用力眨了眨眼,抖去睫毛上凝結的汗珠,費勁的想要看清對方的臉……
可就在這時,仿佛身體里所有氣力被一下子抽了個干凈,他猝不及防的傾倒,嘴唇磕在那人唇上,疼痛之余,柔軟一片。
緊接著,后腦被一只手大力按住,他看見青年瞳孔中閃爍著兇殘無比的光——那是欲望、征服與野性,是打出生起被烙在骨子里后,再難以抹滅的東西。
唇瓣被人粗暴咬破,正吃痛間,他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再回神時,已被反壓在下。
臉頰被重重按在粗糙的床墊上,雙手被反擰在后,骨骼發出一聲輕響,他悶哼一聲,張口咬住自己的長發,唇上的血染在發間,紅的刺眼。
青年滾燙的胸口抵著他的后背,尖牙沒入白皙的后頸,像是要生生從中撕下一塊血肉,吞吃入腹。
后穴中的性器被拉出一截,空虛的腸道還未來得及重新絞緊,便被接下來的撞擊狠狠頂開,力道之大讓他兩眼發黑,劇烈顫抖的膝蓋再跪不住,軟軟的滑了下去。
“怎么……這就不行了?”耳后傳來那人低啞的聲音,帶著潮濕滾燙的喘息,噴灑在他后頸正在流血的傷口,帶起一陣微妙的酥麻。癱軟的下體被一只有力的手臂重新撈起,再次挺入——晶瑩的腸液從抽插的縫隙間擠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響起,混合著肉體撞擊時發出啪啪聲響,被打成白沫的淫水糊在通紅的穴口處,黏連著對方的恥毛一片狼藉。
“不是要我……恨你嗎?”青年咬牙切齒的說著,“這樣……夠不夠恨?嗯?”說罷又是一陣猛干,他被頂的往前挪去,又被狠狠抓回釘死在身下,動彈不得。
他有些看不清東西了。
起先還以為是藥效過了,直到那滾燙的液體從眼眶滑落,他才茫茫然反應,原來是淚。
是太舒服了……濕軟敏感的腸道仿佛被肏成了契合性器的形狀,抽出時甚至再合不上,空虛的媚肉貪婪的絞緊,掐媚的吸吮著每一寸性器,渴望著被再次填滿。
他啊啊的低叫著,洶涌的淚水與汗水混作一處,銀色的發絲蹭在臉上,狼狽又淫蕩。
可是這些,那個人都看不見。
青年俯身在他的身后,反復吸吮撕咬著后頸那塊嫩肉,直至鮮血淋漓時,才愛憐似的舔上那么一舔,粗糙的舌苔碾過傷口處的血肉,他疼得渾身打抖,無力的手指張曲幾下,緩緩握緊成拳。
“你喜歡我嗎?”那人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