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予舒見他如此氣急敗壞,諷刺道:“白樓主就如此確定他愿意跟你走么?當(dāng)初將人推開的是你,如今后悔挽留的也是你……”
“行了,予舒。”秦斷無力的打斷道:“他不懂事,你也跟著瞎攙和什么……嘶,你是要把我的手直接捏碎嗎?”
“你居然叫他名字……”白伶之氣得聲音都顫了,“……我傷過你,難道他不曾傷你?他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這般對他?”
“……”
溫予舒臉上的血色被這一句話盡數(shù)抽干,青紫的唇抖了幾下,再說不出半個字來。
說著無意聽者有心——有那么一瞬間連秦斷都以為白伶之看出了什么,又很快反應(yīng)過來,弒羽堂和風(fēng)月樓互為合作關(guān)系,安插眼線并不稀奇……對方不過是指他在溫府之事。
看著兩人一個賽一個蒼白的臉,他只覺得一陣頭疼,閉眼長嘆一聲:“都是過去的事了,我不怪你?!?
前世的錯認本就是溫予舒心中最深的心病,在窺破天機之后,這個病不但沒好,反而愈發(fā)深重起來。
于是他開始神經(jīng)質(zhì)的懷疑自己最后看到的一切,所以在初見重生后的秦斷時,多次試探對方的身份,最后將其引到后山,才終于確認。
秦斷知道自家竹馬敏感多疑的性子,也知道白伶之那句無心之言會想到那里去,所以這句話主要是對他說的……可白伶之雖然機敏,卻不清楚兩人間的種種,以為對方原諒自己,底氣一足,登時放肆起來。
只見他眉梢一挑,一雙燦金的眼眸笑得微彎,趁溫予舒一時失神,將秦斷一把摟進懷里,撒嬌道:“師尊,我也要?!?
秦斷茫然道:“要什么?”
白伶之湊過來蹭了蹭他的臉,“就你剛才對他做的。”說完,還一臉挑釁的望著溫予舒,“我也要你親我?!?
“……小祖宗,別鬧了?!?
白伶之輕哼一聲,不依不撓地纏著他,秦斷生怕再刺激到溫予舒,拽了拽他的衣袖,“回頭再說?!?
“我就要當(dāng)著他的面……師尊,你要是再不親我,我就親你了?!蹦巧哐f著,半露出猩紅的信子,在秦斷頸間不輕不重的舔了一口。
他本能打了個激靈,剛想斥責(zé)幾句,就見溫予舒虛弱的笑了笑,緩緩道:“既然二位有如此雅興,在下就先不打擾了……”
秦斷欲言又止,“予舒……”
“我沒事,”溫予舒搖了搖頭,“讓我一個人靜一下吧,你說的話,我會好好想的?!?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再追究下去反而顯得墨跡,秦斷點了點頭,“那你注意休息,晚上……”
“晚上的祭禮到底是如何操辦的?”白伶之突然插話道:“先前我等在殞魔谷得到的預(yù)言中,最至關(guān)重要的一部分被你聽了去……你帶走我?guī)熥鸬男蘖_扇,鎮(zhèn)在后山之下,到底有何作用?”
“……修羅扇是他生前最為親密之物,我用它自然是為了引秦斷的魂魄過來,至于更具體的,你們倒時候便知道了。”溫予舒說完,便離開了房間,還不忘細心的幫他們帶上房門。
秦斷正在想修羅扇的事情,突然覺得嘴唇一涼,竟是白伶之主動低頭,將眉心的銀鱗湊到了他唇邊,輕輕蹭了蹭。
他這個最為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