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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他帶她去房產局辦完手續,又陪她在樓下咖啡館坐了會兒。窗外行人匆匆,咖啡杯熱氣裊裊,她捏著勺子攪了攪,似乎有很多話想說,最后卻只是低聲道:“謝謝。”
晚飯后,白璟燁說帶她去個特別的地方。車子開到白氏珠寶私人展廳,門推開,滿室珍寶璀璨如星河,燈光掃過,如銀河墜地。程汐愣住,目光掃過鉆石與碧璽,最后落在一塊蒙塵的黑歐泊上。石頭不大,表面粗糲,可她一眼看到便覺得它不該是如此。她指著它,低聲道:“這個,能切嗎?”血管里似有什么在興奮地催促她,像沉睡的血脈被喚醒,有種子破土而出。
白璟燁笑笑,招手叫來切割師,指了指她:“你來教她。”切割師是個瘦高中年男人,眼鏡后眼神銳利如刀,點頭遞給她手套和護目鏡。程汐戴上手套,指尖觸到黑歐泊時微顫,那粗糲觸感如砂紙磨過皮膚,刺得她心口發癢。她跟著學步驟,手握工具時指節攥得發白,生怕弄壞這塊石頭。白璟燁站在一旁,襯衫袖口挽到小臂,目光鎖在她臉上,像描摹一幅畫。
她試著切了一刀,火花迸濺,機器轟鳴混著金屬氣息鉆進鼻端,嗆得她皺眉。第一次沒切好,切面歪了,她有些懊惱,低頭盯著石頭,指尖無意識摩挲邊緣。白璟燁走過來,俯身在她耳邊低聲道:“慢慢來,不急。”氣息溫熱,拂過耳廓,如羽毛輕撓,癢得她耳根泛紅。他看到她手被磨出紅痕,低聲哄著:“剩下的讓師傅代勞吧,別弄疼自己。”
回到白家宅邸,天色已晚。程汐剛脫下外套,白璟燁就從身后環住了她。唇瓣貼上她頸窩,熾熱如烙,啞聲道:“十八歲了,汐汐。”嗓音喑啞,像壓抑經年的暗焰,驟然破土焚燃。她一怔,身體微僵,還未反應,他已轉身將她壓在沙發上,膝蓋頂在她腿間,逼得她仰起頭。
他的吻急促而熾烈,唇齒糾纏,舌尖撬開她牙關,輕挑上顎,勾得她氣息紊亂,喉間泄出一聲低吟。這是她頭回嘗到舌吻滋味,從前白璟燁只蜻蜓點水,怕她年幼驚惶,更怕自己欲火失控,燒毀那層面對她時薄紙般的自制力。可今夜,他吻得深,舌尖在她口腔肆意掠奪,勾得她氣息不穩,鼻腔溢出細碎喘息。
程汐有些羞澀,手掌抵在他胸口想推開,卻被他扣住手腕,按在靠背上。他的吻從唇角滑到耳后,牙齒輕咬她耳垂,低聲呢喃:“汐汐,乖。”氣息燙得她耳根發麻,心跳如鼓,像被點燃的燭芯,燒得她招架不住。
她試著回應,舌尖怯生生地纏上他的,青澀卻虔誠,似初學者捧著脆弱的獻祭。白璟燁喉間低笑,喉結滑動,吻得更深,氣息交融間,她幾乎窒息。他的手探至她腰側,隔著毛衣摩挲她腰窩,指腹在她肌膚上畫圈,燙得她脊椎輕顫,如電流竄過。她低喘著推他,聲音軟得像水:“嗯……夠了……”可這聲音像撒嬌,勾得他眼底的火更旺。他咬著她唇,低聲哄:“再親一會兒,嗯?”手滑到她大腿內側,指尖隔著牛仔褲在她腿根輕按,燙得她腿根一顫,喉間溢出一聲低吟。
熾熱的情欲,是這個冬夜里的第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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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予澈知道今天是程汐生日,哥哥定有安排。他故意拖到深夜才回家。推開家門,客廳燈光昏暗,只余落地燈灑下微弱光影。白璟燁將程汐壓在沙發上,襯衫半敞,露出鎖骨下的肌肉線條,手掌扣著她腰,用力吞著她舌頭,低啞道:“汐汐,呼吸……”程汐仰著頭,發絲散亂,發尾掃過靠墊,牛仔褲被擠得褶皺,腿根被他指尖輕按,顫得像風中柳枝。她低喘著,聲音細碎。
白予澈站在玄關,腳步頓住,目光穿過昏暗光線落在兩人身上,像被釘住般挪不開。他喉結微動,呼吸不自覺放輕,眼底閃過一絲羞恥與好奇,像少年初窺禁忌的門扉。他見過哥哥吻她,蜻蜓點水般輕柔,可從未見過這副模樣——這個他尊重愛戴的成年男性,帶著欲望壓住她,吻得那樣深,那樣急。
他頭一回如此近地窺見男女情欲的熾焰,心跳如擂,耳根燒得通紅,一語未發,轉身逃回三樓,指尖卻無意識攥緊關節發白,腦海里那抹鵝黃身影如鬼魅纏身,揮之不去。欲望如春草,初生時誰也看不清模樣。
回到房間,他拉開抽屜,里面躺著一顆紅鉆,那是白氏礦業從南非卡魯地心礦脈挖出的珍寶,3.28克拉,純紅如鴿血,凈度VVS1,雷迪恩切割,火彩如焰。上上周他讓公司的人拿來裸鉆時,一眼看中買下——用了他五年,三千多萬的分紅,奢侈得近乎荒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