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蘊初被他的藤肢弄得情迷意亂,濕濘一片,不知輕重的深吻更是讓她喘不上氣,
陌生的窒息感讓她拼命扯著他的衣裳,頭發(fā),就在她腦袋發(fā)暈時,將她扣在懷中的人終于松懈對她的桎梏。
蘊初喘著氣被他扳回身體正面對上他的軀體,冰涼的手指輕輕撫上她濕澤的眼睛,黑暗中有什么晃動,應該是他湊近的臉。
“啪——”
清脆的響聲在空氣中破風乍起,柳蘊初愣愣地,好半晌腦袋才反應過來她做了什么。
她另外一只手還抓著他的手臂支撐著癱軟的身體,比物理窒息還要強烈的感受涌上心頭。
但她打都打了,此刻慫也沒用。
“你不是問我那些時日對我來說是不是露水情緣嗎?”
柳蘊初一把推開桓翳,踉蹌著扶墻站穩(wěn),她對著沉默不語像是化作雕塑一般的桓翳一字一句道:“我現(xiàn)在告訴你,是的。”
清楚明了的兩個字落到地上,柳蘊初在能見度極低的空間中聽見木頭碎裂崩塌的聲音。
但是她忍不了,她摸著腫疼的喉嚨和僵硬的下巴,深吸一口氣繼續(xù)針鋒相對。
“對你來說,夢中的一切都是真實發(fā)生的,可對一個忙碌的凡人來說就是一場春夢,在人類眼中夢是虛假的,我在夢中對你說的一切又怎么能當真?現(xiàn)實中醒來的我甚至不會記得做了什么夢!”
果然還是說出來心里才爽快,既然這事過不去,不如說開了。
“你說你不追究我去找前男友復合的事,可是桓翳,你在以什么立場追究?以一盆我撿回來的植物?還是以一個存于夢中的虛假人物?”
殘渣遍地的室內,人影靜默,周身的氣息在可怖暴動,只有女子的聲音在穿流而過。
“你別忘了,即便是你眼中的真實發(fā)生,你也從未答應和我確立關系!”
柳蘊初想起這一茬,冷笑道:“至于你看見前男友與我行房,他是我當時認可的人,又有什么不可以?你作為被我撿來的外客,不該自行避諱嗎?”
不知哪句話戳中了對方,空氣被可怕的迅速壓縮。
“轟——”的一聲,柳蘊初扶著墻壁的手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穿出一個大洞,她抖著手,僵硬的轉頭看著近在眼前破墻的巨大藤枝輪廓,足有她半個身子高。
懸殊的差距再次直觀展示,她想起了那些被桓翳處決的人,也是用這么大的藤枝,不,有的比這個還大。
生理上柳蘊初在發(fā)自本能的顫抖,那是面對懸殊力量的恐懼,但是此刻她的心在燃起怒火。
他一字未說,卻用武力在威脅她。
“你在威脅我嗎?”
桓翳在失控的邊緣被這一問拉回了理智,他皺眉下意識的反駁:“我沒有?!?
然而女子接下來的話讓他心頭一跳。
“桓翳,那時候我撿到你的時候,你應該是受了重傷吧,否則不會成為一棵奄奄一息的小樹苗,突兀的連根都半裸在土外?!?
柳蘊初順著收回的藤枝看向他,在危及生存的怒火下決心道出想法。
“我?guī)慊丶?,養(yǎng)好了你,這個過程我沒有費太多的力。這不及你救我的恩情,但我想告訴你,桓翳?!?
“柳蘊初!”
他不再掩飾自己難以克制的怒意,蘊含著前所未有的霜寒叫出她的名字,只愿她不要再講下去。
可她已經講到這份上,必然言明她真正的想法。
“在感情上,我不欠你任何事情,兩不相欠才是事實。你救我的恩情,我愿意以命相還。不管是重新投胎還是魂飛魄散也……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