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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珠見小喜匆匆一個人回來,又聽她說是駙馬吩咐,讓人送冰塊過來。她不敢耽擱,趕緊命人去取,只是等了好一會兒,才遠遠瞧見瓊華宮門前有人影晃動。
待看清來人,她的心猛地一跳——
駙馬竟是背著公主回來的!
公主雙手環著駙馬的肩,整個人窩在他懷里,像是沒什么力氣,面色緋紅,唇瓣上的口脂也微微暈開,仿佛被細雨浸潤過的桃花,紅得越發動人。就連一向梳得整齊的發髻也松散了些,幾縷發絲滑落肩頭,簪子在她肩頭輕輕搖晃,仿佛隨時要墜落的星子,襯著白皙的頸子,更添幾分慵懶的嬌態。
這一幕,怎么看都有些不對勁。
連珠心里一驚,急忙迎上去,語氣里透著緊張:“公主可是受傷了?”
相思一愣,抬頭望了她一眼,卻沒開口,臉頰上的紅暈倒是更深了一分。
“走得累了,我送公主回房。”周述語氣淡淡,四平八穩,神色依舊冷靜自若,像是什么都沒發生一般。
可連珠到底是伺候公主多年的,哪里會看不出異樣?她的目光不經意地往下移,便瞧見公主白皙的頸子上,新添了一枚淺淺的紅痕,形狀隱隱約約,像是二月新綻的紅梅,落在皚皚雪地上,嬌艷得惹人注目。
她頓時明白了幾分,臉上閃過一絲哭笑不得的神色。
小宮女還想跟進去伺候,卻被連珠用眼神生生釘在原地,壓低聲音道:“駙馬在里頭,我們就在外面候著吧。”
她嘆了口氣,搖搖頭。
這位駙馬殿下,看著沉默寡言,怎么膽子竟比誰都大?
周述原本只是想親親她,嚇唬嚇唬她,誰讓她今兒穿的這件衣服如此誘人。可是逗弄著就變了味道。
好在午后的下人們大多找個陰涼的地方偷懶,他逼著哭紅了眼睛的相思尋了個僻靜處,借著山石遮掩,將她的襦裙從上頭褪了一半,光天化日下,露出一雙肥嘟嘟的奶子。
他雙手拖著抖了幾下,她抬手推他也推不動扁著嘴哭泣著哀求:“要被人瞧見了,壞蛋,你別鬧……”
周述卻捏捏那對顫巍巍的珊瑚珠,貼在她耳邊道:“我就說你騷,奶子長得這么大,今兒穿那么好看想讓你三哥揉你的奶子?”
相思頓時又羞又怒,捶打著他說:“那是我三哥,你胡說什么呢?不要臉。”
“我不要臉?你挺著奶子四處轉,是誰不要臉?”周述胡攪蠻纏。一手還在撥弄著她的酥胸,一手來到她雙腿間,隔著布料抓揉了幾下,埋在她肩窩處又吸又咬。
相思抵不過他的力氣,最后只能軟軟地依在他懷里任憑他輕薄。
周述忽然捉過她的手塞到自己褲子里說:“會嗎?”
“會什么?”她的眼睛無論何時都是那樣柔弱的模樣,就算笑起來也是怯生生的,好像下一秒就能哭出來。
哦,他忘了,她很能哭,尤其是這時候,上頭一包水,下頭也是發洪水。
周述索性按著她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給她示范著擼了幾下說:“就這樣。”
相思還是頭一次碰到他那里,雖然說在床上做了幾次,但是每次她都不敢看。現在就這樣被他強制握著,又粗又長,都不敢想是怎么塞到她自己身體里的,難怪每次都那么疼。
“我不要……”她要抽回手,周述陰森著臉嚇唬她:“你不給我擼,我就把你扒光了放在這兒,讓人看看柔宜公主光著身子是什么樣子。”
相思吸了吸鼻子,委屈地說:“你總是欺負我……”
周述回望著她的目光,沒有開口,只是就這樣抱著她,強迫她為自己擼動著。
少女的手不同于自己粗糙的雙手,細潤光滑,像是被最溫軟的綢緞包裹,他深深嗅著相思身上淺淡的香氣,揉著胸口的豐滿,最后在感官刺激下釋放在了她的手心。
她身子發軟,幾乎站不住,雙腿間有汁液滲出。周述掀起她的裙子,手指粗魯地插入,又刺又攪,在她登上高潮的那一刻,含住了她的唇瓣。
周述端起桌上的茶盞,緩緩倒了一杯溫水遞給相思。相思伸手去接,然而杯子卻忽然被周述收回,他低頭抿了一口,隨即俯身,將這口溫水喂到她唇邊。
相思瞪大了眼,耳根頃刻間燒得滾燙,連心跳都亂了幾分。她下意識往后縮,卻被他輕輕扣住了后頸,避無可避,只能任由那微涼的水滑入口中,帶著他呼吸間的溫度。
她慌亂得不行,羞惱地躲進被子里,悶悶地說道:“我要睡覺了。”
周述伸手在她發頂揉了揉,不輕不重,便離開了。
入夜,宮中設宴,帝后召了他們夫妻二人去聽戲。
戲臺子搭在太液池畔,滿宮燈影都碎在了碧波里,美麗卻也蒼涼,透著大齊紙醉金迷后的垂垂老矣的腐朽。
相思最是喜歡熱鬧,到了戲臺下,立刻變得眉飛色舞,興致勃勃地看著臺上唱戲的人。周述坐在她身旁,雖是一貫的沉默寡言,但也沒有拂了她的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