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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令儀若真嫁給了大哥,她心里都替她揪心。她忽然有些懊悔,自己為何沒能早些察覺令儀的心意?若是早知道,或許還能想法子促成,興許三哥也會對她……
許安宗看她神色怔忡,便知她心里在想什么,不由輕笑一聲,截口道:“行了,這種事你也做不了主,何必費心?”
相思抿了抿唇,終究沒再說話。
片刻后,許安宗忽然嘆了口氣,伸手替她扶正搖搖欲墜的步搖,目光微斂,低聲問:“和駙馬相處得如何?”
相思回過神來,略一思忖,認真道:“挺好的。”
許安宗沉吟片刻,目光落在她臉上,似是想要分辨她這話的真假,良久才輕聲道:“我有時候在想,自己那天和周述一同入宮面圣,提議去看看你不知道是對是錯……”
相思聞言,毫不遲疑地道:“自然是對的,否則我如何會認識靜言呢?”
許安宗看著她,微微一怔,隨即笑了笑,終究沒再說什么。
回去的路上,相思有些蔫蔫的,像是被曬蔫的花,興致缺缺,話也不多。小喜見日頭正毒,忙舉著傘替她遮陽。
不料,她與相思個頭都不如周述高,傘沿一歪,竟輕輕刮到了周述的面頰。
小喜登時嚇得臉色發白,手一抖,差點把傘給扔了。她偷偷瞄了眼周述的臉色,心中七上八下——駙馬爺平日里冷著一張臉,叫人望而生畏,聽說當年在戰場上殺人無數,萬一這會兒惱了,自己會不會被拎起來丟進旁邊的池子里?
她“撲通”一聲跪下,戰戰兢兢地請罪。
相思一愣,忙拉住她:“小喜不是故意的。”她說完,抬眼去看周述,見他神色未變,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心下微微松了口氣,便低聲道:“起來吧。”
小喜忐忑地爬起身,偷偷瞄了周述一眼,見他果真沒有要罰人的意思,才敢站穩了。
相思踮起腳尖,仔細去看周述的臉。傘沿在他臉頰上劃出一道細細的口子,其實不算嚴重,連血都沒滲出來,只是泛起一絲淡紅的痕跡。可她看著就是心疼,抿著嘴,又是輕輕吹氣,又是眼汪汪地望著他,聲音軟軟的:“疼不疼啊?”
她離得太近,周述垂眸便瞧見她纖長的睫毛微微顫著,眼底波光盈盈,仿佛春水初融。她身上淡淡的香氣也隨著熱氣浮上來,繾綣悠然,像夜里飄散的花香,叫人心神微動。
他目光微斂,忽然對小喜道:“把傘給我。公主怕熱,你去讓人把冰塊送去瓊華宮,盡快布置好。”
小喜瞠目結舌,難得聽駙馬爺一口氣說這么多話,她愣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連忙點頭應下:“是、是!”她忙不迭地把傘遞過去,心里仍然惴惴不安,不敢再多待,抬腳便往瓊華宮跑去。
相思卻渾然未覺,小小的心思全放在周述臉上的那道痕跡上。她皺著眉,伸出手指在他臉頰邊比劃著,聲音里帶著憂慮:“會不會留下疤啊?”
周述沒動,任由她的小手在他臉上虛虛地比著,撐起傘,淡淡開口:“崔令儀的事,你別管。”
相思的手一頓,怔怔地抬眸看他。
他們明明說得已經極輕極低,他卻還是聽見了。
她不解地皺起眉,睫毛輕輕顫著:“為什么啊?”
“你管不了。”他隨口說。
她神色微黯,垂下眼睫。是嫌棄她沒用?
半晌,周述又道:“還有,這衣服,以后別穿了。”
相思怔了一下,猛地抬頭去看他,目光柔柔的,帶著細密的不解和委屈,像春日被風吹落的杏花,沾著晨露,楚楚可憐。
周述忍不住了,忽然低下頭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一手攀上她的胸口,色情地擰了一下乳肉,聽著少女驚呼一聲,耳邊珍珠墜子亂顫。周述覷著她羞紅了面龐,沉聲說:“年紀不大,奶子長得卻挺騷,又大又軟,你喜歡別的男人都盯著你的奶子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