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未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qq小號的空間沒有訪問權限,徐思沐用自己的小號登陸上去翻了翻。
個性簽名是:在你的目光下,我才能感覺到呼吸。
時間截止到三年前。
【他說他遇見了真愛,和我提出了分手。那我算什么?這幾年來,我算什么!】
【我今天和他攤牌了,我要知道那個小三究竟是誰,他跟我撕破臉大吵了一架,說要好聚好散。還能好聚好散么?愛情長跑了八年,七年之癢都過了,我的青春都浪費在了他的身上!】
【他說能補償我,給我一輛三十萬的車,我在乎么?我問他你是從哪里弄的錢?他就是一個公辦小學的老師,父母又都是農村的,哪里有錢去弄來這么多的錢!】
【都說女人拜金,男人也是一樣!去死吧!我沒想到我竟然敗給了一個老女人!】
徐思沐又去看了看她的微博小號。
卻是空的。
沒有一條微博內容。
看來是刪光了。
徐思沐撥通了馮碩的電話。
“你對這個人怎么看?”
馮碩當偵探多年,也是有某種直覺性的。
“肯定是被人挖墻腳了,那個老女人我沒查到,不過宋濂這么三年來沒結婚,我覺得對方有可能是個有夫之婦,換句話來說,他是被那種富婆給包養的吃軟飯的那一類的。”
徐思沐想到了陸清。
如果這個宋濂當真是和陸清有聯系的話,這個宋濂也絕對不會讓陸清這樣心高氣傲的人親自出馬的。
況且,這些年來,她一直在留心著陸清,并沒有發現什么出格的事情。
那么,三年前這個節點,絕對不是空穴來風,宋濂絕對是在楚芳那個學校的頭號嫌疑人。
徐思沐想了一會兒,覺得腦子疼,索性不想了,關電腦睡覺。
她獨自一人蜷縮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給包裹成一個蠶蛹的樣子來,好似是很冷,有點瑟瑟發抖。
分明空調的溫度已經是比較高的了。
夜光下,趴在地毯上的金毛搖著尾巴,爬上了床,靠著徐思沐的后背趴下來。
徐思沐感覺到后背傳來的溫度,才漸漸地終于睡穩了。
…………
周三少帶著老婆回到周家大宅的事情,就這樣不脛而走,不到一天時間,就已經是傳遍了整個上流圈子。
當然,一同傳遍的,還有就是周三少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媳婦懷孕的事情。
只是,周三少這個老婆到底是誰,沒幾個人真正知道的。
徐思沐還要去公司,吃了早餐,卻被前來“恭賀”的人給擋在了門口。
“看來這就是三少的妻子吧。“
來人是一個拎著花籃的女人,穿著古典旗袍,身姿窈窕娉婷。
“我是,請問您是……”
身后跟著一個看著年齡不大的女孩子,聲音傲嬌的說:“這是周家的二少奶奶!”
“我是舒晴。”
“你好。”徐思沐略顯尷尬的讓了讓,“二嫂要不要進來坐坐?”
“不用了,”舒晴笑著說,“我就是要出門,在花房里給你選了花籃送來,順便拜訪一下,有時間一起喝下午茶。”
“謝謝二嫂。”
徐思沐拎著花籃進來,聞了聞,好香。
路達搖著尾巴跟在徐思沐的身后,抬起前蹄扒在桌上,用嘴去拱花籃里面的鮮花。
徐思沐用手擋住了它的嘴。
“你是不是想拆家啊?”
路達好似是對花籃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盯著看。
徐思沐索性從花籃里面拿出來一支白百合來給路達掛在耳朵上,笑了一陣子,捏著它的耳朵,“真想把你裝扮成女裝大佬。”
周翰越卷著衣袖走下來,“誰送來的鮮花?”
徐思沐在玄關換了鞋子,“你二嫂送來的,我吃好了,先去上班了,拜拜周總。”
周翰越走到花籃旁邊。
路達蹲在地上,咬著剛剛從腦袋上掉下去的那一支百合花,往周翰越的腿邊蹭。
周翰越皺著眉,掃了一眼這花籃。
他直接拎起花籃來,直接把里面各種新鮮花枝都倒在地上,里面有一張粉色的心形卡片。
他直接把卡片撕碎,丟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面。
“張嫂,把這花收一下。”
張嫂快步走出來,“收到哪里?”
“垃圾桶。”
周翰越松了一下衣領出去。
…………
工作算是正式步入了正規。
徐思沐和李崢科所負責的是在c市新開的一個大商場的上柜,她去和對方的負責人談的很順暢。
不得不說,女人在職場上,禮貌乖巧型的很容易得到對方的好感。
就比如說徐思沐,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眨著的時候,很容易就讓對方以為這只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女孩子,純真的不得了。
“好吧,我們老板說了,只能讓三個點,但是現在給您讓了五個點,回去我肯定會被罵的,哎。”
徐思沐惟妙惟肖的偽裝出來這樣的模樣,會讓對方誤以為是占了便宜,而實際上呢,她在來之前,就故意先起草過另外一份合同,合同上比部門給的合約單定價要高了五個點。
現在,剛好是和原本的價格持平。
徐思沐拿著簽好的合同轉頭看李崢科,“你這么看我干什么?”
“沒有。”李崢科移開目光。
徐思沐把文件好好地放進文件夾中,“你就是看我了,我剛剛都看見了,別想抵賴。”
李崢科咳了一聲:“我就是覺得你挺厲害的。”
徐思沐歪了歪頭,湊過來,“你是說哪方面啊?”
李崢科:“……”
徐思沐和李崢科相處了這么一段時間,覺得李崢科其實表面上看起來不茍言笑,事實上,就是一個在冷酷外表下藏著一顆騷動青春的心的大男孩。
通俗來講,就是悶騷。
“走吧,崢科小哥哥,”徐思沐說,“擇日不如撞日,今晚我請你吃飯。”
李崢科說:“不去。”
要是一般人,遇上李崢科這樣很不講道理的拒絕,恐怕早就覺得李崢科這人不通情理離開了。
但是徐思沐不是一般人。
臉皮更加不是一般厚。
她直接說:“別這樣嘛,你這么直接拒絕我,我臉上很掛不住的,我都邀請你吃了好幾次飯了,你一次臉都不給我,我心里很難過的,這樣吧,我們兩者各退一步。本來請你吃飯應該是你做主去哪里吃的,那現在我做主,去吃鳳記的香辣蝦吧!”
李崢科:“……”
這是各退一步?
這是李崢科站在原地沒動,而徐思沐向前走了一大步吧。
徐思沐沒等李崢科回答,就到路邊去招手攔出租車。
李崢科看著這樣一個處于最好的年齡的女孩子,和記憶中曾經的自己重合在一起。
自從出獄以后,他的性格孤僻了很多,不喜交際,就好似是自己在周圍劃了一個圈,把自己給圈起來了。
這個時間點,正是人滿為患。
徐思沐和李崢科到的時候,剛好是有一個兩人臺撤桌,她便去搶了那個位置。
徐思沐點了大份,“你能吃辣么?”
“可以。”
“那就來中辣吧,一大。”
想到待會兒還要涮菜,她還是把“特辣”兩個字給咽了下去。
女服務生站在一旁,眼光一直吵著李崢科這邊偷看,聽見徐思沐的點單,十分友善的提醒道:“大份提議是5-8人餐。”
徐思沐鼓起腮幫,“你是在我男友面前提醒我吃得太多了么?”
李崢科:“……”
女服務生收了單子就離開了。
徐思沐托著腮:“你該感謝我,感謝我冒充你的女朋友,把那個花癡女服務生給嚇走了。”
李崢科:“……”
徐思沐很遺憾她現在懷孕不能喝啤酒,否則的話,這頓飯肯定是會吃的更加開心點。
徐思沐忽然覺得,李崢科是一個很好的盟友加飯友。
吃飯就是吃飯,不多話,沒那么多彎彎心思。
徐思沐戴著一次性手套剝蝦,放在一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手機,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
徐思沐看了一眼,視若無睹,繼續吃。
李崢科提醒:“你的手機響了。”
徐思沐把蝦頭擰下來,直接扔進垃圾盒里,眼神諷刺,“我聽見了,無關緊要的爛人而已。”
李崢科發覺到,徐思沐說這話的時候帶著一股冷意。
電話響了三遍,終于停了下來,不再打過來。
吃了飯,李崢科打車先去送了徐思沐,當徐思沐報出周家大宅的地址的時候,他并沒有露出什么驚訝的表情。
他沒問,徐思沐也沒解釋。
徐思沐下了車,跟李崢科擺手,“明天公司見啦!”
她目送著出租車離開,剛要轉身,聽見身后響起十分譏誚的一聲:“你這是又勾上了李家的小公子了?”
徐思沐轉身,沒看說話的人一眼,抬步往宅子里走。
“李家雖然不算是什么豪門貴族,但是他跟陸家和顧家都沾點邊,你這是想要利用他?”
徐思沐沒說話,繼續往前走。
“周翰越還不知道吧?如果他知道的話,就不會不聞不問了吧。”
徐思沐腳步加快,就好似是身后在喋喋不休的就是一只臭蟲,伸出巴掌來就想把這只臭蟲給拍死。
男人額角青筋蹦跳,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了徐思沐的手腕。
徐思沐條件翻身的猛地甩:“放開我!”
下一秒,周翰楓就把她給按在了一旁的粗糙樹皮上。
“徐思沐,你有在聽我說話么?!”
“聽了,”徐思沐冷淡的說,“我每一個字都聽得很清楚。”
“你懷孕了?”
“是啊。”徐思沐輕飄飄的回答。
“去打掉!”
周翰楓的眉眼有些猙獰,攥著徐思沐的手腕隱隱作痛。
黑夜里,徐思沐看著周翰楓越發扭曲的英俊面孔,忽然笑了一聲,靠近,“周翰楓,你先松手。”
她的聲音很輕,輕的就好似是一道柔和的風,絲絲縷縷,帶著酥酥麻麻的感覺吹進了周翰楓的耳蝸。
周翰楓心尖上被這聲音騷刮了一下,松了手。
同時,徐思沐猛地提膝。
“唔……”
徐思沐這一提膝,用了力氣,周翰楓的臉瞬間比剛才更加扭曲,微微彎腰,似是在忍受著極致的痛苦,咬牙切齒道:“徐、思、沐!”
他的聲音都變了。
轉瞬,徐思沐就已經讓開三步開外,她冷冷的道:“不管我懷誰的孩子,我留下還是打掉,都跟你沒什么關系。周四少,你是腦子有問題,去看腦科。”
“你……”周翰楓疼的抽氣,眼見著徐思沐已經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