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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吞正恍惚的走著,迎面便被一只狐貍橫沖直撞跳進了懷里,云吞被他撞的向后一踉蹌,抱著小灰狐貍一屁股坐進了枯葉堆里,濺起周遭幾捧落葉。
“你怎么了?四不四病還沒好?你去哪了?”溫緣爪子勾著云吞的衣裳,窄窄的狐貍臉上翹起來的黑色小鼻頭朝他身上嗅來嗅去,然后震驚的發現云吞的衣角下擺已經臟了,有些濕漉漉的沾著灰塵,他嗅覺發達,立刻便聞出來濕了衣服的是什么。
“你流血了?!你的衣服上有血!吞吞,你怎么了?!”溫緣大叫起來,從細窄的狐貍嗓子里發出來,有種奇特的清秀,像短笛發出單調的音節。
云吞無奈,慢吞吞的抱著他扶著竹竿站起來,低頭瞥了眼臟污了的袍角,想到那人唇角驚心動魄的血漬,他抿了抿唇,慢吞吞說,“無~礙~的~,路~上~遇~見~了~只~受~傷~的~兔~子~,給~他~包~扎~染~上~的~”
“兔~子~?”溫緣甚是懷疑的瞇起狐貍眼,爪子搭在他肩膀上,湊過去認真說,“蝸~牛~能~追~上~兔~子~嗎~?”
云吞,“……”
額~,你~猜~呢~
花灝羽看不下去小狐貍趴在云吞懷里的模樣,卻又無法開口讓他下來,只好冷冰冰的盯著云吞,眼中的不滿之意愈發強烈,英氣的臉上散發著濃濃的幽怨,全身上下都寫著‘我嫉妒’三個字。
云吞摸摸鼻子,在花灝羽灼熱的目光下將溫緣放在了地上,本想隨手替他捏個幻形咒,卻發現周身的修為所剩無幾,他這才想起,為了替那個人療傷,自己將修為全部渡給他了。
他垂下眸,不是那個人了,他說他喚作漣錚。
溫緣扒扒云吞的褲腳,打斷他的出神望著他。
云吞搖了搖腦袋,將那人晃出腦袋,不再想了,笑著說,“蝸~牛~能~不~能~追~上~兔~子~不~好~說~”,他揶揄的看著花灝羽,“不~過~我~知~曉~狐~貍~大~概~是~追~不~上~狐~貍~了~”
花灝羽,“……”
來人,給花爺上,要一百本。
溫緣化出人形,同云吞朝竹林外走去,興沖沖的說,“聽說這次七生試神君也會來的,如果吞吞和花公紙贏了,一定能讓其他三堂刮目相看的!”
花灝羽淡淡的勾起唇角,目光清澈的幾乎溫柔。
云吞一愣,眨了眨眼說,“神~君~來~哪~兒~?哦~不~,七~生~試~是~什~么~?”
第20章
藥材成精嗎
花灝羽比云吞來島上早不了幾日,跟著側耳傾聽。
說起七生試,溫緣興奮起來,嘚吧嘚吧指爪畫蹄說了一路。
筧憂仙島分四大學堂,堂中學子各有千秋之色,其中精怪仙凡各有其妙,為使四大學堂融會貫通,各補其短,發揚其長,島上每年會有嚴監學親自主持舉辦七生試,讓四大學堂的學子匯于一堂,比拼醫經通史續骨切脈針灸下藥等科目,獲勝者不僅可得到豐厚的獎勵,也會自此一鳴驚人,在筧憂仙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承天大的恩澤。
溫緣說,“往常冬雪堂幾乎沒贏過,我們初識醫學,哪能和那些學長來比過呢。”他說,眼中明亮如溪河,在陽光下蕩著層層的漣漪,“可這次不同了,我聽人說,很多夫子都覺得吞吞和花公紙極有可能奪得這次桂冠呢。”
一想到他的室友很有可能艷壓群芳,溫緣忍不住興奮起來,即便不是自己的,也替云吞高興的不得了,要不是有花公紙在,他一定要將尾巴翹的高高的。
這等筆試考的是什么云吞不大關心,單是就憑這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