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櫻沾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結果,云吞一想起來就不大感興趣了,他向來不是出風頭的人,對于這種出風頭的事也是能躲就躲,活的甚是低調謙和,若不是一心對吃藥看病戴花花癡念頗深,云吞興許就當一只出家蝸了。
對于云吞的這種性格,他爹爹曾深深苦惱過,常常端著細頸青瓷瓶,坐在小院的梧桐樹下對月發愁,幽怨的化成蝸牛爬在酒盞口的杯緣上伸長腦袋朝杯中舔酒喝,對身旁的妖神大人懷疑道,“我~覺~得~吞~兒~不~像~我~了~,是~不~是~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妖神,“……”
妖神哭笑不得,“都喝傻了,吞兒是從你肚子出來的?!?
云隙仰起觸角遲鈍想了想,從軟軟的小嘴里吐出一口酒氣,慢吞吞說,“也~是~哦~”
他對不對得起自己似乎沒什么關系。
云隙低頭暢飲了一大口酒,觸角不受控制的亂顫,郁悶說,“那~吞~兒~怎~的~這~般~不~像~我~?”
他第一次當爹娘,沒什么經驗,對于小崽不像自己這件事很是幽怨和疑惑。
妖神小心翼翼的將云隙捏到杯蓋上趴著,生怕他一不下心滑進杯盞中洗了個酒浴,“低調也是好的,吞兒性格溫和,省的惹事?!?
云隙用觸角翻個白眼,心說也沒少惹事。
然而云吞不好出風頭確是真的,對于七生試也提不起興趣,若有所思的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溫緣吧啦吧啦說了半天不見云吞的回應,就像一杯熱水倒進了一缸子的冰窖中,半點不見漣漪。
他噘著嘴幽幽瞅著陷入深思中的云吞,頗為幽怨。
“你想參加?”走在一旁安靜了許久的花灝羽突然問道。
溫緣愣了愣,揉搓著自己的爪子,“也不四,就四,就四……”他挺起胸膛,略顯氣憤的握住爪子,說,“如果不參加了,這一次可能又四徐堯學長取勝了,他不是很壞的嗎!”
花灝羽想來想去都沒想到溫緣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想讓他們參加的,一時之間在心底搖了搖頭,無奈嘆口氣,這小狐貍倒是嫉惡如仇的厲害啊。
溫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沮喪,“不去也好,聽說這一次很難的,也會很危險。神君以筧憂仙島為考場,要下山崖淌溪河去尋找他需要的藥草,太危險了?!?
聽到此句,剛踏進寢房的云吞把腳收了回來,微微揚起眉,露出唇角兩枚圓圓的小酒窩,“會~危~險~?”
溫緣點點頭,左右看了看院中的角落可有什么人偷聽,神神秘秘的湊過去,“我聽人說,六年前神君也曾親自主持過七生試,那一次,試卷上要的草藥生在禁地的邊上,這是唯一一次筧憂仙島的學生被允許踏入禁地。但有許多人因為忌憚禁地的惡獸,放棄了比賽,也有膽大的試圖踏入禁地的邊緣,但那里寒霧濃重,有人剛走過去,就被里面的東西一把攥了進去,消失了許久呢。”
云吞不知為何又想到那一身衣裳如雪的人——漣錚,他水粉色如櫻花瓣的唇瓣輕輕張合,無聲念出這兩個字。
忍冬神君藏在禁地的人是漣錚嗎,如果是,是為什么呢,如果不是,漣錚又是何人呢?
云吞想的腦袋發疼,既想不通禁地和漣錚的關系,又想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對此事這般上心,迫切的想知道禁地有什么,又或者是,這個漣錚到底是個什么,為何能讓他如同受了誘惑,念念不忘了呢。
誘惑?
提起這兩個字,云吞忽的想起來,當初這兩個字第一次用在他身上時,是一只黃鼠狼精用一根藥材差點將年幼的他騙走的那次,他受嘴饞的誘惑,扭擺著小殼就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