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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季家后礙于身份地位小劉就不再跟著了,而是傻愣愣地站在門口等。好笑的是,這二愣子居然皺起粗眉看著跪在地上,哭天喊地的念慈夫人,那神情不像是同情,倒像是不解。
季家院子湯鹿多少還是熟悉的,不然可就枉費了上一次男扮女裝來參觀的成果了。
院子里也沒有多少人,偶爾遇見一個人,也是穿著喪服,低著頭,連抬頭看湯鹿一眼的動作也沒有。
湯鹿看著那人身上的縞素,又看了一眼自己月白色的衣衫。
哎喲~還有點像同款哎。
開個玩笑而已,他可能有點色弱。
這季家難不成樹倒猢猻散了?連一個接待的人都沒有,好歹來個管家啊!話說季府好像沒有管家吧,府里的瑣事都是季靳之打理的。
“到了,湯公子往前走幾步便是。”傳話的那人停了步伐,恭恭敬敬地道。
湯鹿點了點頭,心想,小伙子,好好干,以后肯定有前途。
我就不說這人其實是個白頭發多的嚇人中年人了。
湯鹿聽他的話往前走了幾步,然后就看見大廳里跪著披麻戴孝的季靳之。他知道湯鹿已經到了,可是卻沒有回頭看湯鹿,而是把視線飄在大廳里的雕刻精美的……一大一小的黑漆木棺上!
“!”湯鹿的眸子映進大廳里更多的事物。
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會有兩副靈柩?
大的那副應該是季遠之的,那么小的這副呢?
湯鹿還沒有細想,就看見季靳之終于起身了。
他向湯鹿走來,瞄了一眼湯鹿脖子上的繃帶,隨即就忽略了繃帶的存在,“見笑了,在下也是迫不得已才請湯公子移步的。”
湯鹿的回答很簡單,就是說自己心大,不會在意這種小事。
夸完了自己之后,湯鹿清悅的嗓音又響起:“還不知二老爺找在下是有何貴干?”其實湯鹿心里跟明鏡似的,季靳之找他不就是要讓他收拾落雁城的擺了一街的爛攤子嘛。不過呢,該客套的話還是要客套客套的,俗話說的好,萬事要按套路來。
聽到湯鹿對他的稱呼,季靳之皮笑肉不笑地說:“湯公子有所不知,若是上一任城主不辛身隕,那下一任城主理因由其親屬傳承,所以湯公子應該改口為城主。”
聞言,湯鹿心里連連贊嘆,嘖嘖嘖,看不出來啊,以前我以為你只是一個打雜的,沒什么野心,沒想到你居然擁有一顆想飛上天的心。難為你在季遠之的光輝下活這么多年了。
另外,落雁城的城主制太不民主,對此湯鹿打算吐個槽。
“哦,城主。”大哥,你還敢在敷衍點么?
季靳之畢竟是利爪磨了多年,終于磨圓的人,對于湯鹿對他的這個態度,他也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湯鹿:城主,你不給我抬張板凳么,站著嘮嗑挺累的。
“阿芝……曾經說過,你可以救落雁城。”
阿芝?那個只為別人著想的可憐女子么。這季家的人里,也只剩下這么個明事理的了。
湯鹿點了點頭,“事到如今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落雁城的事確實跟遙清宮有一些關聯,而我又是遙清宮的少宮主,所以落雁城的事我自然不能全身而退。”在這里歇了一會,“不過,說是救又有些夸大了,世間誰也救不了誰的,我只是在挽回在補救而已。”
季靳之沒想到湯鹿就這么打開天窗說亮話,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只說了一句:“那就有勞了。”
湯鹿笑,“季城主客氣,本就是遙清宮的過失,說不上有勞。”湯昃杳既然說遙清宮以后就交給他了,他自然不能成為一個敗家子諾,所以他并沒有把所有的錯往遙清宮身上攬。等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