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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層散開,陽光重新沐浴著整個觀雁城。
祭臺下面的人們見儀式結束后都一窩蜂地端大雁留下的紅色福水,觀雁城的人都說誰灑的福水最多誰得到神的庇佑也是最多的。
人群移開后湯鹿一個人木愣愣地站在一旁,一場驅邪儀式看下來他已是懵逼了。
湯鹿心里糾結要不要他也去搶點福水?
就在湯鹿要邁步時,他感覺耳邊吹來一股熱氣,隨后便是許久沒有聽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如剛才的音符劃過耳尖,“驅邪大會倒也值得一看呢~”
湯鹿一怔,本來以為不會回來的人卻回來了。
湯鹿轉身,隔著面具瞪著某人,某個人一副風塵仆仆的打扮,懷里抱著一只黑色的貓,深棕色的眸子下方生了一顆淚痣,嘴角熟悉的笑容呈現出來,湯鹿怒道:“你還回來做什么?”
權翊笑,幾天不見湯鹿的脾氣又見漲了,權翊上前一步騰出一只抱貓的手將湯鹿攬在懷里,道:“從今以后,你走哪我都跟著。我不回來,還能去哪里啊!”湯鹿嗅著他身上的味道,感受著他胸膛的起伏,聽著他似許諾一般的話語無聲地笑了,還生他氣么?不了吧,想想這人也真是夠了,想怎么著就怎么著。
“鬼要你跟著。”湯鹿小聲嘀咕道。
權翊將他系面具的帶子解開,湯鹿抬頭,面具滑落在地。精致的面容露出來,清秀但不油膩,俊美但不輕挑,讓人看著就舒服,某人倒是飽了眼福,居高臨下地瞅著湯鹿,而湯鹿此刻罵爹罵娘,這種仰視感讓他心里那名叫尊嚴的火莫名地躁動,溫熱的手指觸及湯鹿的唇的那一刻,湯鹿的耳朵一下子便升溫了,好像記起了什么不好的東西,關鍵是某人還厚臉皮地問:“還疼不疼。”
馬勒戈壁,湯鹿提起腳就踩,權翊也不躲就由著他鬧,權翊嘴角笑意一直就沒下去過。
最終湯鹿怒了,混蛋,他跟個抖M較什么勁。
“你這幾天干嘛去了?覺得內疚沒臉見老子?”湯鹿挑眉問道。
權翊笑道:“哪能啊,師傅他老人家想我了讓我回去看看,怎的,想我了?”那一聲“想我了”帶著一絲不明曖昧。
“誰特么想你了,老子是怕你丟下的一屁股債誰來賠,少特么自作多情了,你以為你是誰?皇帝老子還不見得人人喜歡呢。”湯鹿吼道,連環炮似的,周圍灑福水的人紛紛回頭來看,被權翊一個眼神瞪了回去,待他轉頭面對湯鹿時又是滿臉的寵溺。
湯鹿內心千千萬萬只權翊奔騰而過,這人果然是神經病,精分!
花倚風在不遠處停住,她手里提了一袋糖炒栗子,剛剛湯鹿讓她去買的,小樣連冰山姐姐你都敢使喚,活該被權翊……咳咳咳。
花倚風眼里露出驚訝之色,此情此景似何處見過,只不過另一人穿的并不是一身鴉青色的衣服而是和水一樣柔和儒雅的淺藍色,除了一模一樣的相貌,少年的影子在湯鹿的身上卻是一點也找不到。花倚風無奈搖頭,世間的萬物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