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司馬佐吞了蒼蠅似的惱怒,誰說此人沒有去處,張培青早就是他們趙國的人了!
眾人被百里仲華轉移了重心,嘩然崩盤,不自覺忽略了重要的一點——誰說張培青就一定是出計策的人?
張培青眉頭緊緊皺起,好狡猾的人,只怕這會兒這位百里仲華,已經能從趙王、白期昌和司馬佐的神態上,誆詐分析出,她才是真正的謀劃人。
司馬佐尚需和這幫老狐貍們一個一個打太極,他居然出其不意一句話,便教所有人都中了招。
此人,危險之極。
☆、第12章 忌憚
對上張培青深沉的目光,青年溫和笑了笑,莫名讓人脊背發冷。
那方司馬佐他們也不是傻子,被青年那么一忽悠的慌張勁兒過去之后,清醒的大腦立即判斷出自己上當了。
他哪里知道黑臉小子是不是出謀劃策的人,他分明就是挖了個坑讓你乖乖往里跳!
想通了這一點,他再看那溫潤的青年,只覺得心中忌憚非常,冷汗都流下來了。
張培青無奈嘆氣,真是防不勝防,天外天有天人外有人啊。這個世界上厲害的人太多了,會中招也正常。
司馬佐聰明別人也不是笨蛋,茫然片刻后大家都回過神來。畢竟百里仲華不過隨口一說,誰也沒有證據證明黑臉小子就是那個人。
眾人悄悄打量趙國人的臉色,發現那些趙國人一個個面色如常,司馬佐依舊淡定,讓稍微有點懷疑張培青的人,再次不確定起來。殊不知此時司馬佐早已把百里仲華噴了一臉狗血。
狡詐的小子,不愧能想出毒辣的聯合計謀,心機當真非一般人能比,連他這樣的老家伙都給忽悠了。
懊惱自己一時大意,司馬佐只能另出計策。
百里仲華是聰明人,就算他知道張培青就是那人,也不會透露半分。趙國是不可能把張培青交出去的,百里仲華深知這一點,他唯一可能做得就是拿捏住這一點和趙國談判。
不就是一點好處,和堂堂一個人才相比,還是很劃算的。
老頭子這么安慰自己,頓時覺得好多了,臉上再次有了笑容。
百里仲華意味深長的笑容,滲的王衡雞皮疙瘩亂冒,悄悄俯身到她身側:“先生,那人怎么笑的如此陰險?先生你現在不是在趙國處事嗎,他明知道怎么還讓你到韓國去?”
“人心險惡。”
張培青悄然回答,客氣地面對溫和的青年人朗聲道:“承蒙百里先生看得起,小子不才沒有什么宏圖大志,只希望安心居于一隅,為國家將來貢獻點個人力量,聽聞韓國風景尚佳,日后定當前去領略。”
說完不再理會他,擺明了不想搭理這個人。
百里仲華身邊另一個韓國使臣惱火地要說什么,卻被他阻攔,高深莫測地笑了笑。
這一笑正巧被暗中打量他的張培青瞅見,驚悚地抖了抖身子,牙酸不已。也不知道這只陰險的大灰狼又在算計什么,光看那奸詐的笑容就知道沒什么好事。
不用想肯定和她有關系,張培青唉聲嘆氣,她的愿望不大,只是想混吃等死安安穩穩當個米蟲,咋就這么難?
“先生,我們就這么放過他們?”
韓國的另一個使臣不甘心地小聲追問。
黑臉小子和健壯大漢中,肯定有一人才是真正的幕后人,只是還不能確定究竟是誰。他相信以先生的才華,只要出口一定能探聽出來,可為什么才問了兩句就不再說話?
青年垂下睫毛,頭發上月牙白的緞帶清麗,更襯得那張豐神俊朗的臉風輕云淡,“已經知道結果,還追究過程干什么。”
使臣大驚,“您這么快就看出來了?是誰?”
青年扭頭,含笑的唇角分毫不變,甚至連角度都完美到不可思議。分明溫和的沒有任何言語,使臣卻哆嗦了一下,再也不敢吭一聲。
望向斜對面喝酒吃肉賞美女好不悠哉快活的黑臉小子,百里仲華漆黑的眼瞳更加幽深,隱隱約約一抹滲人的綠光如狼般閃過。
氣氛撲朔迷離,人們各個暗懷鬼胎,表面上笑語盈盈,實際里刀光劍影。
好不容易今天的宴會熬到結束,王衡重重松了一口氣。那如釋重負的夸張模樣,讓張培青忍不住好笑。
“有那么可怕嗎?”
“先生。”王衡咽了咽口水,“我以前不知道連說話都能殺人。”
他十分愧疚:“我嘴笨,一句話都沒能幫到先生。”越說越傷感,王衡堅決地板起臉,一副兇狠吃人的樣子,“要是誰敢打先生,我一定能幫的上!”
“當然了,你是我的護衛,你不幫我還能幫誰。”
張培青哈哈大笑,為他的赤子之心而感動,多么純潔的一張白紙,好好教導必有大用。
傻大個憨憨地撓頭,跟著嘿嘿笑,見先生開心,自己比吃了蜜糖還要甜。
大王壽宴要連續舉辦十天,每一天都有不同的花樣,今天不過是第一天。也只有今天才會在趙國大殿中舉行,除了獻禮之外還有意讓所有人相互認識一下。
明天的宴會應該會在邯鄲城附近的行宮舉辦,聽說那里山清水秀,還有大把天然溫泉。
泡溫泉怎么也比今天跪坐一整天,還要和狡詐的毒蛇們斗智斗勇幸福多吧。盡管她泡不成,瞅瞅別人身材也是好的。
張培青暗暗期待,揉揉麻木的僵尸腿。
外來的使臣們統統被安排在行宮中居住,像她這樣本國的大臣,只能老老實實走回自個兒家去。
滿臉痛苦的張培青正考慮要不要找輛馬車,便見傻大個突然走到她前面蹲了下來,寬闊結實的脊背向兩邊展開,健美的肌肉一塊塊勻稱扭轉,高大如同一尊沉穩的山。
后腦勺對著她,黑色的頭發高高束起,露出一段古銅色的脖頸,還能聽見笨拙的悶悶聲,傻氣中透著可愛。
“先生,我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