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同時關注張培青的可不止他們,大殿上除了本國臣子之外,還有各個國家的使臣。他們來趙國表面上是給趙王慶生,實際上借此機會打探魏國歷城之事,調查幕后出計策的人到底是誰。
司馬佐?別搞笑了,司馬佐幾斤幾兩他們還能不知道,何況司馬佐那種脾氣的人,可不像是個會藏拙的。唯一解釋就是,司馬佐背后有人!
至于這個人是誰,各國的奸細都沒有查到。不得不說趙國封鎖消息做的太到位了,連軍隊中的士兵們都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他們只知道計謀是司馬先生的。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只要仔細調查,一定會有蛛絲馬跡。
據他們調查,新出現在趙國的大將軍身邊的謀士,只有這個黑臉小子,按理說她就是第一懷疑人,可是探子們這次卻不敢貿貿然下定論。
二十都不到的少年郎,你說這個奇絕的計謀是他想的,豈不是叫人笑話。
使臣們一個接著一個獻上壽禮,各種各樣奇珍異寶讓人眼花繚亂,光是說辭就有一大堆,隨隨便便拿出來一件都夠一家人小康一輩子。
傻白甜太子的壽禮是一對玉麒麟,大將軍獻上的壽禮是一套精美的編鐘,至于她張培青……她哪有獻禮的資格,倒是省了錢。
樂天派地想著,她用火熱的眼睛勾搭美姬的同時,不動聲色把所有外臣看了個遍。
不外乎大家一直不相信計謀是她想出來的,就跟小雞能飛似的,人們壓根不相信它有那個本事。
白期昌把原本屬于她的功勞給了別人,也不是沒有好事,至少能攪混了水,讓她趁此機會認清這些國家哪個才是好去處。她可還指望下半輩子在這亂世好好活呢。
獻禮這一環節終于過去了,樂聲再次響起,舞姬們水袖翩翩驚鴻起舞。
一位外來使臣率先打破享樂的氛圍。
只聽他狀似不經意奉承道:“聽聞大王國中司馬先生才華斐然,僅僅一個計策,便讓魏王將兩座繁華城池心甘情愿悉數奉上,寡君聽聞后十分佩服,特意交代外臣定要見識一番,不知外臣是否有機會親自和司馬先生學習?”
客客氣氣的話在大殿中徹響,像是一錘敲碎了玻璃,氣氛有瞬間凝固。
終于來了。
張培青似笑非笑轉動青銅酒杯,戲謔地看向大將軍和司馬佐。
☆、第11章 中招
幾乎在話音落地剎那,王衡眼睛刷地亮了。
這不正是給先生證明的大好機會嗎?他要讓天下人都知道,先生才應該是那個獲得尊敬的人,先生才是真正的智者!
兩根纖細的手指輕輕搭上他的手腕,王衡疑惑地扭頭,對上含笑的黑臉。
“噓——”
悄無聲息的破音如同煙霧般飄散在竊竊私語的大殿中,所有人都忙著和附近的人交談,沒有一個注意到這方的動靜。
“先生……”王衡焦急的不得了,先生分明看穿了他的意圖,他不明白為什么先生要阻止自己,難道功勞被別人搶走先生一點也不氣憤嗎?就算顧忌趙國人,這會兒難道不是向各國證明的大好機會嗎?
如果在這個宴會上得到所有國家承認,趙國就不敢再對先生做什么,為什么先生到現在還要阻攔他?
對上他焦躁的神色,張培青端起案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把話語隱藏在動作后面:“時機未到。”
大殿里的人們竊竊私語的同時都盯著司馬佐,銳利的視線像刀子般將他一層層解剖,隨著刀鋒輾轉,把內在的血肉寸寸展露。
司馬佐這輩子都沒有這么怕過。
他怕那溫潤無害的黑臉少年,不敢看他的臉。
老者衣袖中的手微微顫抖,面上不動聲色,但笑不語,眸子稍微瞥向趙王的方向,好似在等待他的態度。
主座上的趙王對上眾人火熱的目光,哈哈大笑,狀似爽朗無比:“善。”
司馬佐這才站了起來,對著趙王雙手交疊鞠躬行禮,然后面向眾人謙虛道,“天下之大奇才眾多,老夫行將就木,恐年數不多矣,天下還是要留給諸位。”
說罷便施施然坐下,蛋定的不得了。
眾人面面相覷。
這是什么意思?也不說是,也不說不是,難道是默認?默認計策就是他出的?
那位提問的外臣暗罵老狐貍,再看司馬老頭捋著胡須一副“你能奈我何”的無賴模樣,就知道今天是別想在他那里套到半句話,心中將司馬佐祖上十八代問候一遍,識相地二話不再問坐了下來。
這位放棄了,別人卻不一定。
司馬佐一口氣尚未松開,另一個外臣又開始咄咄逼人:“司馬先生老當益壯,何來年數不多之說,倒是我們這些人,要是今天沒有向司馬先生請教到東西,怕回國后寡君怪罪我等不思進取。”
那人說著起身,深深給司馬佐鞠躬行禮,滿臉誠懇:“還請司馬先生救我。”
王衡長大了嘴巴,目瞪口呆。
怎么一個小小的詢問,愣是給提升到了“生命安危”高度?這些人三言兩語就把司馬先生逼到如此境地,當真可怕很。
心底涌起深深地忌憚,他開始有些明白為什么先生一直不讓他說明真相的原因,同時也第一次見識到謀士刀不見血的殺人能力。
擔憂地看向身邊興致勃勃欣賞美女的張培青,要是今天被質問的是先生,要是先生也被人這樣群起而攻之,她會怎么樣呢?
“我臉上有花?”黑臉先生忽然開口,嚇了他一跳。
傻大個急忙擺手,趕緊遞上一個大紅蘋果,努力遮掩紅撲撲的臉蛋:“先生請吃。”
修長的手接過蘋果,似笑非笑的眼神鉤子般勾魂奪魄。
“咔嚓”的清脆聲讓傻大個心肝跟著抖了抖,閃躲的眼睛不自覺飄向那張上下開合的紅艷艷嘴唇,想到什么似的,俊臉充血從耳根子一路飚紅到脖頸。
他裝模作樣地繃著臉,一本正經喝口冰涼的酒水,壓下莫名其妙的火熱。再次偷偷瞟過去的時候,先生已經把視線轉向大殿中央的司馬佐身上了。傻大個胸中升起濃濃失望,百無聊賴地瞪著司馬糟老頭。
司馬佐雖說沒什么驚艷本事,到底這么多年歲數不是白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