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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養(yǎng)男人很好玩?
朱智十分不理解好兄弟的作法。
“岑九人很好的。”方敬又不能跟他解釋岑九的真正來歷,只能敷衍地說了一句,“你放心,我有分寸。”
你有個屁的分寸!真有分寸會去包養(yǎng)個男人!
朱智氣死了,看著他的目光充滿了恨鐵不成鋼的怨氣:“不管你了,等你被小白臉騙光錢財榨得一干二凈就知道哥說的是對的!”
兩人于是不歡而散,朱智把方敬扔在他家樓下,車都沒停穩(wěn),咻地一下又開走了。
方敬差點摔了個跟頭,悻悻地沖著朱智的車屁股豎了下中指。
岑九不在,方敬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書桌前,對著電腦敲鍵盤,洋洋灑灑地打了好幾萬字,硬是把一個小小的農(nóng)家樂從前期籌備經(jīng)營,到后期管理發(fā)展,事無鉅細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
朱智可是說,這個計劃可是要拿給他家大哥看的。
方敬想拉朱智入伙,當(dāng)然不能要認(rèn)真對待。
一直到了晚上十點,岑九回來,方敬還在那刪刪改改,認(rèn)真得不得了。
“還沒睡?”岑九滿臉驚訝。
“我在寫計劃書。”方敬最后加上一條,自覺沒有遺漏了,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岑九走過去,站在他身后從頭看到尾。經(jīng)過脫盲班的培訓(xùn),他已經(jīng)認(rèn)識很多字了,一份兩萬多字的計劃書磕磕巴巴居然也能認(rèn)全,雖然很多都不太懂是什么意思。
“寫得真好。”他贊嘆。
“你能看懂?”方敬眉毛動了動。
岑九笑了笑,有點不好意思:“你寫的都是好的。”
哪里都是最好的。
方敬囧了一下,摸了摸鼻子,雖然他自己也覺得寫得很不錯,但岑九這么直白地夸獎,心里其實很高興。
“你要辭職嗎?”岑九又問,“回家辦農(nóng)家樂?”
“工資太少了,養(yǎng)不了家。”方敬點頭說,“我想多賺點錢,辦農(nóng)家樂只是第一步,我最想的還是買條大船,然后去探索海洋,海里太多寶藏啦。”
說到這個,方敬想到根叔的船被炸掉了,還要賠根叔的漁船,不禁又泄氣了。
“慢慢來,總會實現(xiàn)的。”岑九安慰他。
“嗯。”方敬應(yīng)了一聲,把計劃書整理了一下,然后發(fā)到朱智郵箱里。
雖然今天兩人分開時有點不愉快,不過那都是私事,私事是私事,公事是公事,方敬分得可清楚了。
方敬坐在桌前,溫柔的燈光從頭頂傾泄而下,精致的眉眼像鍍了一層銀輝,說到未來的生活,目光中充滿了希望和熱情,臉上生氣勃勃。
岑九喜歡看他這樣有活力的表情,彎下腰在他嘴角親了一下:“我去洗澡。”
冷不丁被親了一下,方敬也笑了,臉紅紅的,今天晚上他本來就喝了點酒,禁不得撩撥,岑九一親,腦子里忍不住就開始想些亂七八糟的。
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方敬有些心猿意馬,電腦里傳來“叮”地一聲,提示他有新的郵件。
點開一看,是朱智傳過來的。
——計劃書我拿給我哥了,等他看完如果有什么補充的,再告訴你。
動作真快!
他才剛發(fā)過去不到五分鐘就有回應(yīng)了,也就是說他剛發(fā)過去,朱智就立刻收到并且回復(fù)他。
方敬最喜歡跟這種效率的人打交道,想到晚上和朱智不歡而散,方敬正在猶豫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或是發(fā)條短消息什么的,朱智的電話已經(jīng)打過來了。
“小敬,我想過了,你喜歡男人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天底下gay多的是,米國有的州還通過了同性婚姻合法化條例。不管你喜歡男人還是女人,都是我兄弟。”
方敬:“……”
方敬有點小感動,這才是好兄弟,才不會因為他的性向問題而排斥他。
“謝了。”方敬說,“不管你以后有錢沒錢,也都是我的好兄弟。”
“不過你喜歡的對象還是要認(rèn)真考慮一下,這個岑九我怎么看怎么覺得不對勁。下午的時候我找人查了一下岑九的資料,戶口是才上的,之前沒有任何記錄,父母家人的資料都沒有,太奇怪了。哦,對了,戶口就是上在你老家的漁村,這人你得小心點調(diào)查清楚……”
朱智還在滔滔不絕,方敬腦袋都炸了:“你找人調(diào)查岑九了?你怎么不跟我說一聲,就去調(diào)查岑九呢?”
岑九的戶口還是他媽媽找了村支書才上到東莊的,方敬簡直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釋才好。
對他而言,岑九的來歷和水泡泡一樣,都是不能讓人知道的秘密。
“我不查清楚,等你被人騙財騙色,最后人財兩空就晚了!”
方敬簡直無語了,想說什么,聽到浴室水聲停了,立刻道:“好了,我還有事,改天我再打給你吧。”
說完把電話掛了。
右下角的企鵝又閃了起來,方敬點開,還是朱智發(fā)來的,心里哀嘆一聲,他怎么不知道朱智什么時候改姓婆,叫婆媽了。
“你剛才和誰說話?”岑九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光著上身,穿著一條老頭沙灘褲,露出漂亮結(jié)實的胸膛。
“朱智打過來的,說計劃書的事。”方敬立刻把企鵝關(guān)掉,順便電腦也關(guān)了。
“睡覺嗎?”岑九一邊擦頭發(fā)一邊問他。
“嗯。”方敬揉了揉額頭,本來還想再看會電腦的,現(xiàn)在也沒了這個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