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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玄蘇囈語,大概是在睡夢中的緣故,他吐字很輕,每個字眼都黏黏糊糊粘在一起,虞砂被他的“深情”震了一驚,還以為自己與謝玄蘇有過故事,旁人也側目,好奇看向他們,謝玄蘇卻不說話。
午后兩點,陽光剛剛合適。海拔千多米的高空沒有一絲云朵遮擋,無數金色的光束散在謝玄蘇的臉上,他的眉、他的唇,他的整張面孔,美好像個夢。
太陽帽掉在地上,裝滿了光,虞砂靠近,半蹲想要撿起帽子,謝玄蘇又喚了她的名字,這一次他的聲音很委屈,尾調上揚,他說,“鉆木取火是偽科學,我們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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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安全落在海島中心,導演組給大家舉辦了一次盛大的歡迎儀式,從轟天劇震的禮花中,虞砂才真正見識到這檔節目耗費的人力物力。
近百名工作人員穿著紅馬甲,戴著一模一樣的小紅帽,上面有黑體字“戀愛十九天”,組成一個“歡迎”的方陣。有三輛花車整裝待發,身材妖嬈、身穿比基尼的模特給他們獻花,也不知道為何,他們都偏愛虞砂,別人不過一捧兩捧,虞砂抱都抱不下,謝玄蘇見她走得困難,攙了她一把,沒想到鮮花落了他半肩,淡黃的花粉讓他一個接一個打噴嚏。
“如夢如幻......”
太吵,虞砂要湊到謝玄蘇耳邊攀著他的手臂大聲喊,他才能聽清。大概是歡樂的氣氛感染謝玄蘇,他看向虞砂的眼神也是歡快的,纖密的睫毛掃下一片陰影,從虞砂的角度,他真的沒有防備自己。
其實謝玄蘇生過虞砂的氣,也因為和陳鋒的針鋒相對有過意見,但他天性灑脫,并不記仇,背臺本的過程中,他甚至幻想過虞砂是一個怎么樣的人,會不會再像網上一樣容易哭,她哭了自己該怎么哄,虞砂在他心目中,就是一個還沒有長大的小妹妹。
從踩著紅毯的那刻,謝玄蘇就恢復貴公子的氣派,也不知道從哪里抽來一把折扇,半扶著虞砂的肩,招搖過市。兩人一深一淺走在地毯上,謝玄蘇時不時折下扇子擋兩人的臉,竊竊私語。攝像機鏡頭下,兩人就像古時,紈绔公子帶著親妹子逛廟會,肆意張揚、無需畏懼旁人視線。
“虞砂咱們商量一下——”
謝玄蘇的嗓音很溫柔,帶著少年的清朗,歡快響在虞砂耳邊,哄得她耳朵癢癢的。
“師兄你說什么——”
“能別叫我師兄嗎?”
虞砂一怔,謝玄蘇發覺她不笑了,她眼梢燃起興奮冷下來,遲疑片刻,她落了謝玄蘇一步,低頭道歉,“謝前輩,對不起。”
謝玄蘇喉口一哽,看著垂頭喪氣的虞砂,他不知所措,他本意不是這樣的。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直接稱呼我——哥。”
虞砂等著就是這句話。
從一開始,虞砂就不打算炒cp,她要謝玄蘇親口讓她稱呼自己“哥”。
了解過謝玄蘇的為人,虞砂知道他是一個大大咧咧的人,他不喜歡同公司師妹奉承自己,自然不會忍受整整三十天,虞砂像個復讀機跟在他身后喊“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