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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R公司的章程,凡是背叛公司、不識好歹的人,就算花一大筆錢,也要雪藏封殺以儆效尤。同樣是商業(yè)公司,虞砂不相信其中沒有陰謀。
看著直升機鄰座,蓋著太陽帽酣睡的謝玄蘇,虞砂自嘲勾了下嘴角,關(guān)她什么事?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當事人還能睡得那么開心,她一個“師妹”咸吃蘿卜淡操心?
見時間還早,她拿出臺本,假意翻閱,其實心不在焉觀察四周。
直升機上不只她和謝玄蘇兩人,這檔節(jié)目邀請的六位嘉賓都在,為了節(jié)約空間的緣故,除了他們六人和總導(dǎo)演,其他人都端著馬扎坐在走道上,虞砂轉(zhuǎn)頭,坐在她身后的蘇千云對她笑了笑,她是一個很嫵媚的女人,風情萬種,虞砂善意點點頭,腦子翻出人物資料。
四花旦之一,與卜興文結(jié)婚后暫退娛樂圈,近兩年才復(fù)出,夫妻兩人都是力揚的藝人,是這次欄目組請來助陣的夫妻檔。虞砂眼神掃過蘇千云的食指,上面裹著紗布,一眼,她就收回探究的視線。
妻子手指受傷,丈夫還要執(zhí)意參加這種耗費體力的綜藝,可見他們夫妻二人已經(jīng)陷入困境。娛樂圈就是這樣,不管你曾經(jīng)多么輝煌,摔下去,就有無數(shù)新人將你曾經(jīng)的東西瓜分,你想要二度翻紅,難上加難。這樣也好,他們夫妻二人比虞砂更重視這次機會,絕對不會搞幺蛾子的。
再看前排的另一組新人,印星海、鄂語風。虞砂瞇起眼睛。
耀星傳媒主打藝人,炙手可熱的影視劇小生小花,自帶上千營銷號,年齡與她和謝玄蘇相仿,人設(shè)也接近,是他們難纏的對手。
虞砂捏了捏鼻梁,謝玄蘇已經(jīng)坐穩(wěn)頂流寶座,印星海難壓制他的風頭,可她不一樣,鄂語風已經(jīng)有一部被認可的影視作品,而她只是剛冒頭的選秀新人,對對碰,只能她吃虧。更何況耀星是出了名的會炒作艷壓,自己稍有不妥,上千營銷號齊踩就會安排上。
不行......該想想辦法,一開始就壓住鄂語風發(fā)揮。
虞砂想得煩躁無比,指甲狠狠戳進肉里。突然左肩一重,她被突如其來的重量嚇了一跳,身軀繃直,伸長脖子,依著她的人更是自然湊到她脖頸處,輕輕蹭。太陽帽也蓋住她的臉,她與謝玄蘇皮膚緊貼著,口腔鼻尖都是草木烘干后特有的清香。
謝玄蘇。
虞砂被他靠著出了一層薄汗,她并未與人如此親近過,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個年輕英俊的異性,但她只慌了片刻,很快就調(diào)整心跳,伸出指頭無意識去推他。
不動。
虞砂再戳。
依舊不動。
季姨看出她的狀況,走過來捧住謝玄蘇的頭,對虞砂比了個口型,示意她身邊人睡得很熟。也許是季姨的手指有些冷,謝玄蘇睡得不安逸,咕噥著什么又靠向另一頭,季姨松了手,沒料到他又重新湊過來,依偎在虞砂身邊。
虞砂沒辦法,只能配合季姨挪動謝玄蘇的上半身,又給他拿掉靠枕,謝玄蘇才老老實實固定睡姿。他現(xiàn)在的樣子很孩子氣,高挺的鼻梁輕輕嗅著,就像一只幼獸,整個人都是虞砂畏懼的天真。
虞砂收起臺本。
飛機顛簸了一下,虞砂幾乎條件反射看向謝玄蘇,果然他撞了下腦袋,皺著眉向后躲,繼續(xù)沉浸夢鄉(xiāng)。看他睡得不舒服,虞砂嘆口氣,將自己的扶手拉直按下,將兩張椅子拼成一張,搬著謝玄蘇的腦袋讓他仰躺下,她自己接過季姨準備的馬扎坐到舷窗邊。
窗外白云如絮,星星點點。天空湛藍,耳邊是氣流刮動的聲音,虞砂此時此刻說不出的感覺,她如此渺小,比下方的景致更加孱弱,只要一陣風,她就能吹散。
“虞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