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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想越難受,越想越受不了。終于,她忍不住撐著床坐了起來,嘟囔道:“我要去洗澡。”
可腳剛一落地,眼前就猛地一黑。
她踉蹌了一下,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撲去。她心里剛一驚,下一秒,腰間便被一只手臂穩穩圈住。
聞妄雪:……
怎么這幾天老是在出糗!!!
母親低下頭,語氣平靜:“你現在站不穩。”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她繼續道:“媽媽幫你擦身子吧。”
“……不用!”她臉瞬間燒了起來,下意識拒絕道,“我自己來!”
母親沒說話,靜靜看著她。
她急忙低頭,小聲又重復了一句:“我……我自己擦。”
母親又看了她一眼,像是察覺到她眼底藏著的那點不自在,最終只是輕輕頷首:“好。”
她愣了一下。
母親站起身,轉身走向衣柜。
她打開柜門,先從上層抽出一件干凈的睡裙,又從抽屜里取出迭好的貼身衣物。接著,她又進浴室,拿出一條溫熱的濕毛巾,在床邊擺好。
做完這些后,母親便背對著她,重新在床邊坐下。
她怔了一下,有種說不清的感覺從心口浮上來。
……就這樣?
她原本以為,母親會像以往那樣不容拒絕地說“躺好,媽媽幫你擦”,然后直接動手替她擦身,根本不給她辯解的時間。
可這次沒有。這突如其來的退讓,反而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胸口像是被棉花堵著,沉得發悶。聞妄雪抿了抿唇,低頭開始解去自己睡衣的扣子。扣子似乎有點滑,又或者只是她的指尖太軟了,她解得很慢,每解開一顆,皮膚裸露的范圍就擴大一分。涼氣貼上皮膚,讓她忍不住輕顫。
衣料摩擦皮膚的聲音在房間里格外清晰,像被放大了一樣,讓她耳根發燙。
解開最后一顆扣子后,她遲疑了一瞬,隨后又神使鬼差地將貼身內衣和松垮的睡褲也褪了去,只留一條小內褲,幾乎渾身赤裸地坐在床上。
皮膚裸露在空氣中,帶著發燒后的余熱,薄汗貼在表面,讓她渾身都不自在。
她拿起濕毛巾,從脖子開始擦。
擦過后的水珠停留在肌膚上,有些冷,帶來一絲戰栗。她有點僵,一寸一寸地擦著上身。不知是不是心里原因,明明母親此刻背對著她,她卻總覺得自己像是被赤裸裸地暴露在母親的目光下。
空氣太安靜了,安靜到她甚至能聽到母親在不遠處輕微的呼吸聲。
她偷瞄了一眼。
母親背對著她坐著,肩背挺得筆直。那頭黑發如瀑般落下,肩頸線條流暢,她的手安靜地擱在膝上,指尖修長,骨節分明。那雙手明明什么都沒做,只是放在那里,卻已經足以讓她回憶起太多。
她忽然想起,那雙手昨晚握住她腰時的力道,落在她腿間的溫度,以及進入她體內時的酥麻——
她咬了一下唇,手上的動作驟然停頓。
太羞恥了。
可她腦子卻像失控了一樣不斷想起那些淫靡的畫面:
她趴在床上,被母親咬著頸側哄著叫“寶寶”; 母親俯在她耳邊時,偶爾傳來的,微不可查的喘息; 還有被她壓在身下,牢牢掌控著的感覺……
她手一軟,毛巾掉到了床上。她連忙低下頭去撿。
剛剛服下的退燒藥仿佛一下子失去了作用,體溫又開始往上沖,頭腦開始輕飄飄的。
她……是不是又燒起來了?
不對。
她的腦子明明比剛才還輕,甚至輕得過分。
聞妄雪望著母親的背影,腦子忽然冒出一個荒謬的念頭:
母親會不會……其實能聽見她的心聲呢?
吸血鬼本就是超自然生物,母親又那么強大,會那么多法術,會不會連她此刻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也能聽到呢?
想到這,她像是忽然被扼住了喉嚨,呼吸一滯。
如果真的被母親聽見了呢?
她……會不會突然撲上來,像之前那樣狠狠占有她?她腦子里瞬間炸開各種亂七八糟的畫面:母親突然轉過身,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按進床墊里,粗暴地撕開她身下最后的遮擋衣物,戲謔地笑道“媽媽的寶寶怎么這么下賤呀?連生病都能發騷,偷偷意淫媽媽……”
母親會牢牢壓制住她所有的掙扎,掐著她的腰,狠狠插進她早已濕透的騷穴,粗暴地抽插,攪得她尖叫著求饒。可無論她哭得多慘,母親的手只會更用力、更深地操她,粗暴地摩擦過她內壁的層層軟肉,操得她只能抓著床單喊“媽媽”。
她會哭,會顫抖,會掙扎,可發燒的身體卻軟得不像話,連推開的力氣都沒有。她或許會反射性地求饒,可她知道,她的眼神一定是濕漉漉的,帶著渴求被蹂躪的羞恥欲望。
母親會盯著她,無視她的掙扎和哭泣,然后像昨晚一樣——
一點一點碾碎她的尊嚴、理智和掙扎,將她按在床上操到崩潰。
毛巾早已從手中滑落,掉到床上,她卻一動不動地坐著,背脊因那股無處宣泄的欲望而緊繃得發抖。
聞妄雪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控制不住地喘息出聲,只覺得呼吸越來越沉重,大腦一片空白,意識輕飄飄的,像被熱浪托著浮上云端,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
她羞恥到了極點,卻又興奮到發燙。
腿間已經濕透了,她失神地望著母親的背影,然后——
手開始往下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