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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吃藥。”
聞妄雪順從地靠在母親懷里,接過那粒藥片,先把藥含進嘴里,又喝了口水咽下。
剛才她說完那句話后,母親似乎愣了一下,才開口應了句:“我在這。”
她原本還處在半夢半醒的狀態中,那聲回應卻讓她瞬間清醒過來。清醒后,她有些羞赧,沒再說話,只是不自在地別開視線,抬手捋了捋耳邊的碎發。
她不敢直視母親,只好裝作自然地偏了偏頭,想重新躺回去。可肩膀剛一動,母親的手卻忽然托住她的后脖頸,指尖貼著她發熱的皮膚,輕輕扣住。
“別動。”她低聲道。
聞妄雪一僵,動作頓住。
被這樣扣住后頸的感覺實在有點,有點……
她咬了咬牙,強忍著那種想躲又躲不開的羞恥感,硬著頭皮將母親遞過的藥咽了下去。
喝完藥后,她沒再動,只是低著頭,眼神放空地看著被子。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氣氛有些微妙,讓她莫名有點緊張。
“好了。”母親將杯子放回床邊的矮桌上,“再躺一會吧。”
聞妄雪“嗯”了一聲,轉過身背對著母親,縮進枕頭和被子之間。母親沒動,仍坐在床邊。
沒人說話,臥室里安靜得幾乎能聽見針落地的聲音。她躺在床被里,一動不動,卻總覺得有道目光一直落在她背后。她不敢回頭確認,只能僵著身體,強迫自己無視心口漸漸升騰的熱意。
她的心跳聲在這安靜得過分的房間里格外響亮,一下一下,像是貼著耳邊敲響的鼓。
她舔了舔干澀的唇,試圖說點什么來打破沉默,可話卡在喉嚨,卻變成了兩聲別扭的咳嗽。
就在這時,一陣鈍痛從太陽穴傳來。她悶哼一聲,皺起眉,難受得瞇了瞇眼,忍不住抬手按住太陽穴,還沒來得及收手,母親的聲音就從床邊傳來:
“頭疼?”
她沒回應,默認了。
母親站起身,她聽見椅子摩擦地板的聲音,剛疑惑地轉過頭,就看見母親已經俯下身,發絲從她肩邊垂落,黑色的長發拂過她的臉頰。
下一秒,手掌落在她肩頭,指尖冰涼,力道不重,卻壓得她沒法動彈。熟悉的氣息也隨之貼近了她臉側。
她一驚,下意識往后縮,母親卻已經湊近她頸側,然后——
獠牙刺入。
“——嗯……!”
她一下僵住,指尖攥緊了被子。
……等等,母親該不會……?
她知道母親不會在此時吸她的血,所以腦海里下意識想到另一種可能性——催情素。
可是,可是……她現在在發燒呀……整個人虛弱得連眼皮都幾乎睜不開……母親不會真的想在這個時候……?
那,那也未免太壞了吧……
趁她這么虛弱、毫無抵抗力的時候,按住她,咬住她,壓著她……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雙牙嵌在皮膚里,不疼,反而有點像在……輕輕撩撥。而母親的身體虛虛地懸在她身上方,隔著被子和她僅剩幾公分的距離。
太近了。
她呼吸亂了,耳邊全是自己心跳聲的回響。
——如果母親真的想趁她發燒時對她做點什么,她該怎么辦呢……
她臉騰地紅了半邊,意識開始亂飄——
如果母親現在真的想對她做什么的話,她大概完全反抗不了吧……
她現在這么虛弱,大概只能被母親毫無還手之力地翻過來、掀開被子、壓在身下,剝開睡衣……最后整個人被按進床單里,任由身上人像入侵她臥室那樣,一寸一寸地入侵她的身體,把她玩弄到連求饒都求不出來。
她想象著那雙修長的手指用力掐住她的腰,母親俯身貼近,濕熱的呼吸噴在她耳邊,命令道:
——“乖一點,趴好。媽媽要操你了……”
聞妄雪的臉燒得更厲害了,腿間不自覺地濕了。
太糟糕了……
獠牙還咬在她脖子上沒松開。母親的呼吸貼著她耳后,吹得她耳根發麻。那一點鈍痛變成了一種奇怪的麻意,酥酥地往體內鉆。
可還沒等她繼續胡思亂想,一股輕飄飄的暖意便從傷口處散開,原本沉重脹痛的腦袋像被人拎出水面那樣,一下輕松了許多。
“微量的催情素對神經系統有鎮痛效果,類似止痛藥。”母親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平靜地解釋道。
聞妄雪:……
她連忙把臉別開,耳廓燙得幾乎要冒煙了。
原來是,是這個意思啊?
她以為……
誰叫她每次都那樣咬她,咬完之后她的身體就會變得特別奇怪,像被下了春藥一樣……
真是……壞透了!
——
聞妄雪重新靠回枕頭上,可越躺越覺得不對勁。
身上早汗濕了,皮膚上的黏膩感讓她渾身都不自在,幾乎坐立難安。一想到剛才她就這樣滿身是汗地靠在母親懷里,她就覺得無法忍受。
畢竟純血吸血鬼的嗅覺那么敏銳,母親肯定都聞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