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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桌子了。可以用毛氈嗎？”酒館老板娘扭著肥厚的屁股，擠過狹窄的過道，走到門邊招呼他們。

“好。”叫了幾個好菜,

四個人坐在毛氈上，一起飲酒。

“夠勁！”段穹宇已經(jīng)習(xí)慣了西域的酒，夠烈。

“這大冷天，就是要喝這樣的烈酒。”季同端起碗,

和大家碰碗。

喝完酒，顧元緯夾起一大塊臘獐子肉，緩緩酒勁。

酒館里人聲鼎沸,

他們說話，都要比平時聲音的兩倍大，大家才能聽見。徐安順今日被小偷瞄上，是因?yàn)樗I了很貴的東西,

被當(dāng)肥羊了。

“你現(xiàn)在買那么多干嘛，根本就不好帶？”段穹宇好奇道。

臨近高昌，水草日漸豐美，部落逐漸擴(kuò)大，各種長陽見得到見不到的珍寶，琳瑯滿目。

“對啊，要買，也該回去再買嘛。”顧元緯吃了一顆凍葡萄，硬邦邦的，只能連皮一起吃。但久違的酸甜味刺激著味蕾，讓他舌頭凍木了，還想吃。

“我是給我外侄子買的，他特別喜歡華麗的東西。”徐安順的姐姐，比他大好幾歲，孩子已經(jīng)能跑能跳了，“我看這把匕首，華麗與鋒利并存，還有獨(dú)特的異域紋路，就買下來了。”

段穹宇他們看著盒中的匕首。匕首的手柄被奇異的花紋和細(xì)小的寶石包裹，刀鞘上還有五色的寶石，亮眼無比。

季同卻不由看著徐安順溫柔的眉眼，此時的他少了平板無趣，變得柔軟。

大軍伙房在市集和當(dāng)?shù)匕傩占依铮笏潦召徥澄铮龀隽素S盛的年夜飯。太子殿下邀請當(dāng)?shù)氐淖彘L，一起參加。

雖說豐盛，但談不上精致。眾人出了執(zhí)勤的，都可以喝酒，這才是最令人開心的。

與夏季不同，白雪覆蓋的冬日，不喝酒，實(shí)在難熬。很多士兵，手腳都生了凍瘡。

大年夜，很多人喝酒，喝了酒，一起發(fā)瘋。有些將士，瘋著瘋著就哭了，他們想家想親人朋友，想念久違的家鄉(xiāng)菜……

徐安順聽著他們哭，眼睛也濕潤了。

“想哭就哭，我不會笑你的。”季同拿著酒壺，把在他肩上，和他并排坐著。

徐安順難得地不想壓抑自己的感情，靠在季同肩上，無聲地流淚。

段穹宇攬著顧元緯，看著天上的星星，喝著同一壺酒。

“其實(shí)星星，是離我們億萬光年的太陽。”顧元緯臉紅撲撲的，有些醉了，也不管段穹宇聽得懂聽不懂。

“這么多星星，這么多太陽，好熱。”段穹宇也有些醉了，全身都在燒，手熟練地伸進(jìn)那解渴之地。

“嗯，我們回帳篷。”顧元緯拉著肩膀上的手，就想起來。事與愿違，他倒栽回段穹宇的懷里。

“呵呵”，段穹宇捏捏他發(fā)紅的耳垂，半拉半抱地回了自己帳篷。

“覺得他們好礙眼。”

“我想我娘子啊……”

“營里過幾月，母豬賽牡丹。”

“想要斷袖……”

“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

一群將士，看著回營的兩人，各種羨慕嫉妒恨。

季同看著他倆親密無間的模樣，手不用自主地在徐安順衣料上滑過。因?yàn)樘^害怕被發(fā)現(xiàn)，手指在微微顫抖。

“嗯，我喝多了，睡覺去。”徐安順將眼睛在季同肩上蹭干眼淚，起來就要走。

他離開季同的扶持，就跌跌撞撞。季同連忙拉住他，扶他回營。

季同將徐安順放在床上，就將他拉扯自己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