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襟,露出麥色的脖頸和一點胸膛。他覺得自己腦袋更暈了,盯著那麥色的皮膚,久久沒有移開。
“熱。”徐安順聲音低啞,帶著淡淡鼻音,十分性感。
想到就這樣走了,他很容易著涼。季同忍住自己的升起的欲望,幫他寬衣解帶。
和徐安順在一起的這幾個月,他已經漸漸改變了對他的看法。這個冷靜自持、盡責守禮的漢子,內心其實特別柔軟。
國子學幾年,季同對這個安靜的人,沒有留下太多印象。只有三個書院比賽,他靠手段贏得比賽,讓他得意了很久。
因為,徐安順在國子學的成績摔了他好遠。偶然得到的一次勝利,怎能讓他不記憶深刻?
徐安順的五官,并沒有段穹宇那么出彩,稱得上硬朗,卻需要靠衣裝才能凸顯于人群的那種。
而徐安順的性格,讓他喜歡穿暗灰色、黑色一類的衣服,更讓他泯然于眾人。
季同奮力地和他的官袍作斗爭,喝醉的人,總是死沉死沉的。但對季同來說,也不是難事,然而他脫得很慢,為了多吃一點豆腐。
幫他脫去外面的官袍,見此人的里衣系得緊緊的,一股禁欲之感撲面而來,讓季同的心狠顫了幾下。
此人還用手去拉扯自己的前襟,應該是熱。
季同幫他把被子往下拉一點。徐安順一個翻身,將本來就昏沉的季同給拉扯得撲倒在他身上。
季同想要掙扎起來,他雖然發現自己喜歡上了徐安順,但他還沒有表白,也不知道對方如何看他,當然不能失掉自己的清白。
可是徐安順反而纏他纏得更緊,抬了一條腿上來,還用手抱住他,讓他翻不了身。
清晨,徐安順醒來,就發現自己八爪魚一般,纏在季同身上。季同趴在他身上,他氣得直接將他推下床。
推下床,他才想起,貌似季同身上沒蓋被子。
“啊……”季同趴在地上,雙眼通紅,想爬起來找徐安順算賬,卻頭重體軟,爬不起來,“好你個徐大郎,我好心扶你回營,你把我抱了一晚,動也不能動。好不容易以怪異的姿勢睡著,卻被你推床底下。”
聽著季同明顯變了聲,徐安順連忙翻身坐起來。他推季同,是以為季同對他做了什么,可是爬起來就知道并沒有。
他一臉愧疚地用手摸上季同的額頭,燙得驚人,“對不起,對不起,你得了風寒,就在這里睡一下,我去給你找大夫。”
徐安順下床將季同打橫抱起來,放進暖和的被窩中。季同頭沉得厲害,沒力氣和他計較。
正月初二,大軍繼續前進。
徐安順為了彌補自己的過失,這段時間,一直在照顧季同。
“徐大郎,我手軟,你喂我喝。”季同扯著徐安順的袖子,爭取福利。
看著季同通紅的眼睛,徐安順低下頭,用勺子喂他。
“你怎么都不看我?都喂到我臉上了。”季同半躺著完全不動,委屈地看著徐安順。
季同讓徐安順用額頭碰碰他的額頭,看看自己還在發燒嗎。碰完,徐安順臉紅如豬肝,麥色的皮膚也遮不住。
季同一本正經地摸上他的臉,“你臉怎么這么紅?不會是我的風寒傳染給你了吧?”
“沒有。”徐安順跑開。
夜晚,季同還是呆在徐安順的床上,不走。徐安順要睡地上,季同不依。
“我冷,你能不能抱著我睡?”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我是個斷袖嗎?我本來就打不贏你,還生了病,又能對你做什么?”季同怒視著他。
徐安順覺得很對,又覺得哪里不對。行軍床為了便于運輸,本來就不大,兩個健壯的大男人睡在一起,必須得肌肉相貼。
和季同靠在一起,接觸到他呼吸的熱氣,徐安順知道哪里不對了。從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對著一個男人升起欲望。
苦笑,他早該發現的。季同在國子學時,就是那樣的光芒四射,看書習武的空隙,他總是忍不住多看他一眼。
季同的身邊,總是圍繞著很多的朋友,和很多人都玩得開。他的成績不好,但也不差,行事雷厲風行、有情有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