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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到最后,她終于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嗆得肺都要咳出血,抖如篩糠,令他大發慈悲,饒過了她。此時她面上已是裸容,他掐著她的兩頰,瑩白面色、淡淡唇色皆因失了血色越發脆弱,卻偏偏頭發烏黑黏在臉上,襯得那張濕漉漉的臉越發無辜。
他心頭猛地一漾。
比之姜嬋的濕身狼狽,鏡中的王之牧除了面色猙獰了些,依舊是衣冠楚楚,儀態翩翩。
他暢快地發現自己失控了,既然那些時日的溫柔換不來她半分真心,暴力些又何妨?
他一反剛才的暴怒,聲線多了些柔情:“嬋娘,你如此不乖,想是忘了我的手段。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再回答我一次。”
她還未張口,他便控制不住地偏過臉,將吻落在她尚在淌水的漆黑鬢發上,將那朵微透的耳垂銜在口中,眼神卻驟然轉厲,“你若坦誠些,好言求我,今日我便放過你,就當一切從未發生過?!?
姜嬋打了個哆嗦,渾身汗毛聳立,下意識輕輕推搡了他。
不是不動心的。
當年她無論做了什么逾矩的錯事,只要將乖巧的將頭顱伏在他的膝上,讓他手掌撫摸她的發頂,求得他的原諒,就會當做無事發生。
旋即又忙將這掩耳盜鈴的念頭扼住。
可她不想,再怎么害怕也不想,那是華麗的鳥籠,卻讓她窒息。
身后之人永遠高高在上,隨便施舍點什么給她便要她扯嘴假笑來跪求,她若不接著就是不識抬舉。
她藏著一肚子無傷大雅的小心機,他心知肚明,逗樂一樣養著她。他喜歡看她貪他錢帛,他圖她擅弄風月。
她如今名為柳佩玉,并未賣身給他。哥哥前年托人去探查過,姜嬋因身死已銷戶,世間再無姜嬋其人。而柳佩玉孤家寡人,并無親眷,她咬死了自己就是柳佩玉,還能有誰反駁她。
方橋村的寡婦姜嬋已死在那場大火中,芳魂難覓。
她若仍是方橋村那受人欺凌的寡婦姜嬋便也無可奈何,可如今她事業小成,家人安康,再不愿蹚他那處渾水,亦不愿回再做他掌中那金絲雀,日日身著華服等他來幸。
浮生不過短短幾十年,與其茍且活著,不如硬氣,大不了撕破了臉,仰人鼻息的日子她不愿再過一天。
她漸漸堅定的目光,已道盡了一切。一直密切關注她臉上動靜的王之牧忽然不愿聽她巧舌如簧。
他發著狠,比她還率先張口:“你愿與不愿,都是我的逃奴?”
他反剪她雙手在身后,“痛……”
她此時任何的呼痛卻換不來他的半分心疼,他雙臂遒勁,她便一絲一毫也動彈不得。
手上一扯,衣襟大開,伴隨她一聲尖叫,頓時一雙凝乳似水滴垂蕩,他拇指捏弄那墳起的透粉尖端,捻著她一捏便硬挺的乳首,蠱惑地說:“這乳還是那般的浪。”
她此刻卻不敢再出聲,竭力扭開頭,卻被他將她面龐拗向鏡子,看著那骨節分明的大手漸漸下移,在褻褲底下拱出明顯的輪廓,不多時,傳來布帛撕裂的聲音,她不由打了個哆嗦。
她一只膝彎被不可抗衡的強力打開,被迫掛于他的臂肘,門戶大開,那臍下唇兒便毫無遮掩的從褻褲一線天中露出,只見他不打一聲招呼便伸出兩指撥開花唇,呼吸卻錯亂了一息:“這尻還是同樣的淫?!?
久未得人造訪的穴內軟得一塌糊涂,他的兩指只是淺淺撥弄,便引起一小陣痙攣。
“嗚……不……”
她被他這簡單動作撥弄得心弦又亂。
她的掙扎在他懷中不過是小打小鬧,那只方淺搗過她穴的指捅入她咬得發白的唇瓣間,她嘗到了自己的味道:“這嘴卻還是一樣的硬“,他頓了一頓,似是恨得牙癢癢,補了一句,”滿嘴謊話?!?
“嬋娘可知我素來是如何懲罰逃奴的嗎?”他張開一上一下兩顆尖尖的犬齒,把頸邊細嫩皮肉叼住,扯成薄且透的一層膜,腦中現出夢中那只咬著獵物脖子的兇獸,她似被咬住了命脈,不敢再動。
他壓下想要將其蹂躪的欲望,拇指食指捏住那粒鮮嫩的淫珠,顫顫巍巍探頭,卻被帶了薄繭的指揉弄拉扯,伴隨他輕描淡寫道出那血腥的手段,逼出她抽抽噎噎的呼救,轉而激蕩為撩人壓抑的哭泣。
她雙臂被困,無招架之力,恍惚間似是將她的頭又暴力浸入水中,溺斃之感襲來。
她蹬腿扭身要躲開,卻被他反壓于鏡前,穴瓣間那??蓱z珠蕊卻掙脫不了粗指的磨礪,實在無辜。
他好似用虎爪在蹂躪一只幼獸,欺凌人般的扭曲快感點燃了他沉寂多年的情欲,令他無比亢奮。
她側臉緊貼鏡面,胸前的豐盈嫩軟被擠壓得變了形,越發溝壑深深,尖端兩朵梅瓣磨礪在冰冷的鏡面上,瞬間硬挺,竟還發出了艱澀的摩擦聲響。
“啊……嗯……疼……”
他叁年來都未硬得這樣厲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