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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剛出眼窩,便被他狂熱的吻奪去,吞進腹中。
他額頭鬢角的汗粒融進她的淚里,鉆進皮肉里。
每一滴汗都令她身體戰(zhàn)栗。
兩人在性事上極其合拍。
高潮來臨時,她似溺水一般依攀著他。
“如何?還離得了我嗎?”
他的聲音啞得根本聽不出平日的冷靜自持,見她仍失神未答,連連頓挫,頓時壽命才將盡半月的秋千壽終正寢。
“哐……”
實在是里頭接二連叁的動靜太大,就跟拆家似的,落子實在覺得自己職責所在,必須查探一番。他遂小心翼翼地登上了臨近的一座假山,悄默默地往院子里探頭一瞧。
就被他瞧到了不得了的場景。
二人不知何時去了澹懷院,院里那棵百年的蒼蒼古樹下,只見寬大的男子背影不住起伏,而一只雪白的嫩足踮落在地,另一只白生生的……他揉了揉眼睛,原來是一條光腿挽在男人臂間。二人陷于纏綿的熱吻,那男子身量高,居高臨下碾壓她,下面那只光裸的足不時離地,活色生香的場面。
不多一會兒那只光裸的足卻盤在男人腰后,雙足交纏,扣進他緊實臀肉里。
那女人的頭從肩胛上探出來,滿臉緋紅,嘴中似乎在不停地叫著什么。她的身體起起伏伏,叫聲婉轉。偏頭嗪住她檀口,將呻吟吞入腹中。
忽地,看得入迷的落子頭上一緊,這才反應過來男人似是偏頭朝后看了一眼,似乎是自己的方向?他趕緊退后,再不敢多看。
但他爬下假山前,直覺回頭那一眼,眼角卻瞥見女人脖子一仰,身子繃直,然后癱在了男人手臂上。然后男人抱著她一步一步從樹下走入房內(nèi),只見女人兩只光裸的腿不時從兩側露出,原來是掛在男人的手臂上,分開在他腰間。
*
“砰……砰……”,這是物體狂猛撞擊書案致其移動的聲音。
“啪……啪……”,這是肉體彼此濕漉漉拍打間的淫響。
兩條抵死糾纏的赤裸身軀在那厚重的書案上翻云覆雨,桌上的、架上的經(jīng)史子集落得遍地皆是,女子那滿是淚的臉半隱在披散的烏發(fā)間,而在她身上狂猛聳動的男人深提猛搗。
滿室那枯燥而黏膩的粗喘與哭吟回蕩間,不時飄出斷續(xù)的幾句。
“嫁我……”
“不,不……”
“為我生孩子……”
“不,絕不……”
無月的夜里,男子一瞬雙目添赤,越發(fā)失態(tài),此際明明白白的拒絕,令交媾成了最好的怒氣傾瀉出口。
他更大力地掐握她的股側,越發(fā)暴力插入、拔出,姜嬋的藕臂不斷在案面上抓撓,苦無著力之處,,纖細腰肢越拱越高,左掙右扭,幾欲斷折。
哀求哭吟忽地頓止,似是患者被按住傷口,針刺般痛癢似的快感席卷而來,她遍身大顫,可殘余的理智警醒她,這個男人接下來欲要做的事。
“不……不可以!”
她害怕了,他剛才說生孩子的話。
她只是他的外室,可以泄欲、可以解悶,但不能懷上他的種。
失去寵愛的外室固然可悲,但若是懷了孩子,她將失去自我這唯一的立足之地。恍惚間她忘了,自己事后可以吃避子藥。
她怕極、怒極,但身體深處卻感受著前所未有的滅絕快感,以致所有出口的咒罵都綿軟成了失控的呻吟。
“別……求求您……求……不可以……不要……射里面……求您發(fā)善心吧……”
男子粗重卻決絕的喘息將她的恐懼推至最高點。
伴隨著一波一波滾燙的激涌,失神前她最后一絲期盼也轉瞬成了絕望。
“啊……啊啊……”
她的穴腔劇烈收縮,頻率瘋狂,恍惚間似緊掐窒息,男女交歡,欲仙欲死,如今二人接近死亡,快感前所未有。
似烈焰般掙扎到最后一刻,連高潮時緊縮的漿膩花徑都像在拼命抵抗。
姜嬋記憶中從未被他玩弄糟蹋得這般厲害過,卻也從未這般極致地痛苦且暢快過。她已經(jīng)丟身了不知多少回,從穴口到玉臀到到整條大腿皆是雨滾過般的濕漉。
此刻的她神智渙散地跪趴在桌案之上,腰臀仍保持著高翹得淫態(tài),汩汩精水緩緩從那被蹂躪得無法閉攏的紅腫鯉口中涌出。
“賞你個東西。”
一只手按著那物往里頭推擠,像是一把冰刃刮過又濕又滑的內(nèi)壁,身體強烈抗拒那陌生異物的入侵,逼出她微弱的慘叫與淚水,奈何她一只腳腕還抓在他掌中,哪怕她的哭腔也不曾讓他放過她一分。
故技重施,他便是要讓她自己拿出來了。
她幾乎是麻木地伸手,卻摸到玉石那特有的冰冷,那物有棱有角,她恐懼著哆嗦,手上卻自虐一般猛扯,魯莽地在穴道中留下澀疼,那物破體而出時卻像是扯破了水袋,帶出一大股涓流,香艷極了。
這枚寒玉乃是他替皇帝辦事時昧下的,他還是鮮少做這種欺君之事,不過是看到這枚寒玉時,想到她懼怕暑熱,有了這枚玉佩戴在身上,她夏日便能少受些苦。
他在辦差事途中突發(fā)奇想,想她時便用隨身攜帶的匕首刻上幾刀,那小半年的斷斷續(xù)續(xù)的辦差結束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刻出了一枚玉蟬花。
他接過,又把玉蟬掛在她脖子上,“嬋娘,你可有小字?”
姜嬋不做聲,王之牧撫摸著垂掛在她雙乳間的玉蟬,又將她壓在身下:“蟬奴,以后你的小字就叫嬋奴,我的小嬋奴……”
余秋霽的小字是雪君,雙親期望她做雪中君子,而如今在她體內(nèi)之人卻要將她貶為奴。
冰涼的玉蟬在上下晃動的玉乳間掃來掃去,引發(fā)磨人的癢意,
他嘴里叼著冰涼的玉蟬花去逗弄挺立的乳尖,將二者含入嘴中,又冷又熱,敏感乳尖與略硬的玉石在他狹窄的口腔里揉到一起,難言的,冰涼的觸感刺激得白凝的乳在一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在她身上再度聳動之時,王之牧在暢快間只覺父親親自題字的“澹懷院”叁字牌匾格外諷刺。
父親,您傳給我這滿屋圣賢之籍時可曾想到,您寄予重望的兒子有一日會行這不堪入目的滿室淫景。
父親,您給我的院子賜名時選了澹懷二字,謂使我內(nèi)心恬淡寡欲。可若是將她娶了進來,怕是要改名為縱歡院了。
只因兒子定會日日不分地點、不分時段肏弄她,在那滿是肅穆文書的書房桌子、椅子上,靠著墻、臨著窗,我坐在那桌前辦公時,便要用雙腿夾著她的頭,逼她日日用嘴侍弄那塵柄,又要去那花園蓮池里泛舟,瞧瞧到底是那盛放的紅蓮還是她腿間菡萏蕊更艷。
昏暗的屋內(nèi),充滿了津唾、汗液、淫蜜和精水交合在一起所獨有的淫靡氣味,濃烈而燥浮,嗅之令人心跳加速。
夜更深沉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