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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牧即刻追上了她,姜嬋也不知怎的,膽敢用雙臂使勁錘他的胸、他的肩,咬他的頸,他任她打、任她咬,打著咬著,二人的嘴唇便密不可分的沾在了一處,吻得眼皮內火星迸烈,他胡亂扯掉她的衣裳,揉弄起她脂香玉軟的身子。
他實在太了解她的身體了,摸到哪處能讓她顫、按住哪點能讓她哭,他閉著眼便熟門熟路,不過撩撥了兩叁回,他指上就濕滑一片。
他聞到那濕潤的淫香,一掌一摸一勾,立時讓她尖叫掙扎:“王之牧,你放開我………”
他將指尖放進嘴中品嘗,竟變態地無聲笑了起來。
他在遇見她前也從未想過自己會變成這副模樣,沉溺于膚淺下流的女色快活不可自拔,他偶爾看自己的所作所為時感覺像是看著一個徹頭徹尾的陌生人。
可每每只要一看見懷中之人,他眼中就再也看不見別人。他自己也無法控制,只感到一種墮落的輕快,也只有她能看見他最真實的模樣。
他將她翻過身來,猛地頂腰,將她死死壓上朱漆門。
那門扉尚未完工,被二人“哐嘡”一撞,發出巨大的響聲,金鎖窗外依稀傳來下人們的低語快步聲,不多時姜嬋聽見外頭似是落子那壓低的聲音:“今夜這處無需看守,都出去,出去,嘴巴都給我閉緊了”。
卡在窗框間的一枚乳尖將窗欞紙頂得微微凸起,她口中輕喘,一手摸到后方如鉗般掐著她腰骨的大掌,口中求道:“瘋子……你……你輕些,腰快凹斷了。”
他聞言松開了轄制,卻一手從衣襟上扯下來,從背后將她整個人從衣裳里剝了出來,又將她光溜溜地緊緊卡在凹凸不平的門板上。
看來今日在劫難逃,這瘋子,早知如此今日就不躲他了!
他伏下身,薄唇從肩后一路咬向臀瓣,在腰后凹陷處叼起薄薄的皮肉,雙齒并起碾磨。
“呀……”她吃痛嘶叫了一聲,渾身觸感似是都凝在了他尖牙滑過的那一點,雙腿之間頃刻濡濕,難耐地摩挲。
魚嘴一樣嘬咬著他的唇,他從那肉洞里把為他動情而流的汁液一滴不漏地吸進腹中,活像個不折不扣的餓殍。
他就要將她肏壞、肏透,肏得她再不敢貿貿然逃跑。
他本性里帶的暴虐和色欲,仿佛一只時刻窺探的破體而出的野獸,明明大多情況都能自抑,因他不愿做那輕易隨波逐流的庸人,可是每次只要碰見她,都會失控。
他如今再清楚不過,但凡只要她還活著,他便再無法擺脫此種孽緣。
他要將她一輩子捆在身邊,但行百里者半九十的道理他時刻銘記,越是起鉤之時,越需有耐心。
裸潤豐盈的乳再次撞向窗格間,這一回卻是隔了他的掌墊在中間,充血的乳尖磨礪在他的掌心,一次又一次撞上去,越發血紅硬挺。
王之牧從背后望下去,脊線一路蜿蜒到背臀相交之處,深深凹陷,隱沒于誘人的臀縫間,兩瓣高挺腴臀間似被從后插入的赤黑陽具劈波斬浪,裂為兩瓣。
姜嬋雙手撐著門扉,雙腿卻要緊緊閉攏夾著他,上下受限。
他來回重插,上面那只手反捏她的下頜吞吃她的檀口。
她腰肢輕扭,竟像是蓄意讓腿間那物陷入穴瓣凹陷間,若迎若拒,更似主動騎著那陽具的經絡在磨尻。
她嘴中推拒,身子卻如此不安分。
他愈發亢奮,一掌輕輕拍打飽滿的臀尖,留下醒目的五指紅印。
她渾身都在抖,腿間愈濕愈潤,似油似脂。
他一只手伸到前面,摸到那粒充血濕潤的珠蕊,揉按著,刮蹭著,輕捏著,令她時而繃緊,時而癱軟,發春的貓叫一般,腿心似堤壩崩塌,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王之牧知道自己今夜荒謬得離譜,他如逗弄獵物一般以餌褻玩、逗弄她的身體,直到她親口求他入了她。
依她,狠狠地入了她。
那種燒入骨髓的難熬和饑渴,終于短暫得到滿足。
狂歡卻才剛剛開始。
和自己討厭的人交媾,說不抵觸是假,說不刺激,也違心。
王之牧像頭沉默的野獸伏在她身上,肉莖幾乎釘穿她的身體,龜首頂至盡頭那刻,她因疼痛和驚恐不受控的將花穴收縮到極限,所帶給二人的滅頂快感。
她在永無止境的顛動里痛哭:“’……太深了……嗚嗚……要死了,尿出來了......”
她邊失禁邊丟身,無處著落,竟抽泣慟哭起來。
哪怕聽她哭訴失禁,他也未有一絲停下的意思,依舊埋頭一聲不吭地肏干,把她腿心肏得亂七八糟、東倒西歪,淡黃的液體沾得二人衣衫越發濕重,隨著激烈的動作到處甩濺。
她一邊噴水一邊挨肏,神志已經陷入半昏迷,整個穴口似是被插破了的泉眼,不知淌下來的是潤滑的蜜汁,亦或是他肏出的尿液。
“砰……砰砰……哐嘡……嘶……”
那脆弱的門扉應聲倒地,動靜悚人,而與此同時,王之牧為撐住二人身體,那受傷的右掌越發慘不忍睹。
而姜嬋無意間摳入他傷口中更是加重了那血肉模糊。
“啊……”
實在是王之牧的喊叫透著股無法忽視的痛意,落子哆哆嗦嗦隔了一面墻揚聲:“國公爺,有何吩咐小的。”
回應落子的卻是一聲媚得出水的“不。”
姜嬋意識到隔墻有人,竟短暫清醒,王之牧迅速捂住她的嘴,甚至沒有一絲猶豫,選擇繼續肏弄,但速度卻一下變得又急又猛。因她恐懼被外人發覺,穴道越發箍緊,他抽插難動,遂選擇將整根陰莖埋入穴中,嚴絲合縫地抵著她,無聲撞擊。
姜嬋被他捂住嘴,指甲驚呼摳入墻里,瀕死一般感受他的陰莖將自己頂得雙足離地,臀肉被壓得變了形。
王之牧感到她在無意識舔弄捂住她嘴的手掌,吞咽不住的津唾慢慢從指縫里滑落。
身體逐漸混沌在酥麻瘙癢中,似漲潮的海水,一層迭著一層,沒完沒了,逐漸滅頂。
她繃緊了足背、腰肢,在一聲淹沒在他掌心的尖叫里,達到了劇烈的高潮。
“國公爺?”一墻之隔的落子又喊了一聲。
半晌才傳來王之牧暗啞似干渴了幾日的聲音:“無事。”
*
四角在夜風中不斷晃動的燈籠將二人的影子照得破碎,起伏的裸體、高抬的手足,高高低低的呻吟、吱悠哀叫難以承受二人激烈動作的秋千。
情欲被推至巔峰,只覺得怎生做也做不夠。
隨著秋千上下,次次被拋擲半空,回回落下時頂至深處,姜嬋覺得自己不似蕩于飛鳶,而似已被拋上九霄。
整個脆弱的秋千架子都在劇烈搖晃,她的整個五臟六腑都在翻江倒海,她甚至錯覺整個院子都在火海滾沸,帶著二人毀滅。
他掐住她即將登頂的花蒂,力道狠戾地擰了大半圈。
她從未知男女云雨可令人如此瘋狂,那又酸又辣的針刺快感沿著尾椎直逼頭皮,她嗚嗚咽咽地崩潰,尖叫亂哭,指甲從秋千繩上又胡亂扣進男人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