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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
宋清然深邃的眼眸陰暗,浮冰沉沉,他聽著下屬的匯報,下屬面無表情地道:“南北小姐最近身體狀況還不錯,精神狀態也不錯,但最近一直有個陌生男人,總是去看她。”
“陌生男人?”宋清然低低地重復了一句,“有拍照片么?”
下屬獻上了照片,是偷拍的,都是南北和薄硯的照片,有些角度的他們看起來還挺親密,但讓宋清然難受的是,薄硯看南北的眼神,帶著曖昧和侵略,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宋清然的手指攥緊,骨節分明的手上青筋凸起,他繃緊了輪廓,太陽穴重重一沉:“他每天去做了什么事情?”
“這個男人也沒做什么,他每天都會去醫院一遍,有時候上樓,有時候不上樓,有時候進去看,有時候就在門口看,南北小姐應該知道,但她也沒有阻止。”
宋清然猛地想起之前南北和薄硯的親密舉動,胸口的怒火一下吞噬了他的理智,他咬緊兩腮,手一揮,將桌面上的東西全都掃落在了地板上。
水晶煙灰缸砸落在地面上,發出了沉悶又劇烈的響聲。
他還覺得不夠,站了起來,一腳狠狠地踹在了椅子上,踢翻了椅子,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子,眼神陰翳,冰涼的聲音從喉間溢出:“去查那個男人是什么身份,我的人,他也敢碰。”
下屬猶豫了下:“那個男人每天都開普通的大眾,我觀察了他幾天,他身上的穿著打扮都很普通,他每天都在一個科技公司上班,是個普通的it一族。”
“是么?”宋清然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他的神情卻明顯地告訴了所有人,他就是在不高興。
江笙就是在這個時候,進入了書房,她手里端著牛奶,笑意淺淺,直接讓宋清然的下屬退下,然后對宋清然道:“怎么了,你不開心嗎?”她把牛奶放在了桌面上,輕聲說:“你喝牛奶吧,放松放松心情。”
不知道是哪一句,激怒了宋清然,他就像來自地獄的魔鬼,眼底散發濃濃黑氣,手指冰涼,一下就掐住了江笙的脖子,將她按在了墻壁上。
宋清然沒有情緒地說:“江笙,你最近動作不小,別把我徹底惹怒了,不然我讓你嘗嘗后悔是什么感覺!”
江笙一雙眼眸楚楚可憐,她看著宋清然的眼神都是深情,她身上就穿了薄薄的一件裙子,露出了大片的肌膚,她說:“清然,你冷靜一下,好不好,我肚子疼。”
她緊緊地蹙著眉:“這是我們的孩子。”
宋清然眸光未變:“別拿孩子要挾我,我對小畜生沒有任何在意,我這樣的人,本來就不配有后代,這個孩子,你有本事生,你就生下來,沒本事生,小心遲早死在你的肚子里。”
他嗓音很低,在這樣光線暗淡的書房里,讓人沒由來地后背發涼。
江笙卻不怕,她好像從來就沒怕過宋清然,即便宋清然掐著她的脖子,像是用力得要扭斷她的脖子。
她看到宋清然冷臉,還伸出手,摸了摸宋清然的臉,笑得有些嫵媚,然后,慢慢地伸出腿,勾在了宋清然有力的腰間,她一動,身上的裙子就微微上滑,露出了白嫩的肌膚,含著無盡的春色,帶著骨子里的媚:“清然,你這人怎么這么壞呀,孩子會聽明白的。”
宋清然:“那你怎么這么賤,你這么賤,生出來的孩子,只怕是會更賤。”
江笙也不在意,她輕輕地含住了宋清然的薄唇:“壞人,別罵我了,我聽了好傷心,你……想不想摸摸肚子里的孩子?”
她眸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宋清然,然后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伸進了她的衣服里,順著她微微起伏的肚子,慢慢地往上滑,籠罩在了雪峰之上。
她情不自禁地溢出了低吟,她笑著說:“清然,你負責的項目缺錢了是么,我會讓我爸爸,給他外孫的爸爸,投資的。”
這句話,讓宋清然想推開她的手頓住了,宋清然眼眸沉下,浮冰凜冽,好一會,他猛地攥住了江笙的胸,很用力很用力:“你可真賤。”
江笙笑得勾人:“是啊,不賤能讓你來上我?”
整個書房都暗淡了下來,宋清然將江笙按在了桌面上,東西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他動作粗魯,毫無憐惜。
江笙懷著孕都不在乎,只是最后的時候,宋清然怎么都出不來,他頻繁地想起南北的臉,江笙蹲了下來,為他含出。
☆、127
宋清然青筋凸起,掐住了江笙的臉頰,眼底是無盡的陰翳和絕望,他看不到自己的靈魂,看不到希望,看不到他和南北的未來,只有黑暗。
如果他沒辦法站在宋家的最高處,他會失去南北,他護不住南北,也護不住他自己,如果他能站在宋家的最高處……
宋清然的胸口是一陣漫無邊際的冷,他清楚地知道,他也一樣得不到南北,因為他采取了這樣極端的方法,他變得連他自己都不認識了,他還怎么擁有南北。
可是他想試一試……或許,南北會原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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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喻下了庭,踩著高跟鞋走了出去,她一轉眸,就看到了南北。
言喻有些驚訝:“北北,你怎么來了?”
南北笑:“出來散散心啊,總不能一直關在醫院吧,更何況,我現在已經好很多了,我不能再當米蟲了。”她的手纏在了言喻的手臂上,眉眼彎彎,“言大律師,以前說好的一起做社會主義接班人,可是,你在為國家做奉獻的時候,我卻躺在了醫院。”
言喻眸光定定,鼓勵她:“等你身體徹底好了,一起加油。”
南北用手輕輕地梳理著自己的頭發,她笑意嬌俏:“肯定的,宋清然以為他吊銷我的執照就有用了么,我再考一次,不就得了,我就不相信,所有考官都會被他收買。”
言喻哭笑不得:“宋清然還不至于做出收買考官的事情。”
南北眼底有著清淺的笑,她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言喻心里明白,南北一時半會還沒辦法徹底地走出宋清然的陰影,她肯定會時不時地提起宋清然的。
兩人走向停車場,南北指著停車場的一輛紅色跑車說:“這是陸衍給我的車,他最近對你看起來很不錯,連帶著我都沾光了,我一跟保鏢說我想出去,他就讓人給我安排了一輛跑車,又給了幾個保鏢來保護我,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你這是什么比喻。”言喻語氣含笑,嗓音輕柔。
保鏢為言喻打開了車門,言喻坐了上去,南北靠在了言喻的肩膀上,輕聲說:“現在看起來,陸衍其實很不錯了,至少,他一直都有在改變。陸衍性格雖冷,但他動心了之后,對你還是暖的。”
言喻想起陸衍眉眼舒展又溫潤的模樣,又想起陸衍為她做事情的模樣,心里有一股熱流涌動了起來,是暖心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