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035 懷孕了,為什么不找我?
陸衍一下就把言喻拽進了書房里。
她的后背撞上了墻壁,蝴蝶骨有些尖銳的疼痛。
言喻咬著下唇,眸色定定,書房里的空調正在運轉著,溫度本來就很低,言喻的心里又在想事情,不自覺就感覺后背一涼,寒意滲入骨子里。
陸衍漆黑的眼眸里,如同暴風雨來臨之前的海面,看似平靜無害,卻隨時都能掀起波浪,吞噬了言喻。
陸衍修長有力的手就按在了言喻旁邊的墻壁上,高大的身體似是牢籠一般,將她困住,她在這方小小的空間里,無處躲避。
她腦子迅速地轉動著。
心臟緩緩地緊縮著,壓迫著呼吸,覺得呼吸都有些疼痛。
她不想在這個時候,提到許穎夏,倒不是害怕陸衍,只是害怕,會因為提到了許穎夏,而糾纏出程辭。
何況,她很清楚,如果她說了真話,陸衍一定會在這時候費盡一切代價,找回許穎夏,更甚,他還會更加厭惡她。
是她瞞著許穎夏和陸衍,費盡心機,把原本應該屬于許穎夏和陸衍的孩子,換成了她自己和陸衍的孩子。
言喻睫毛顫抖著,像是蝴蝶脆弱的斷翅,明黃的燈光在她的眼瞼下,落了淺淺的陰翳,顯得有些無助。
陸衍周身的寒氣卻沒有一點減少,面孔線條冷硬,薄唇是毫無溫度的直線,也沒有任何的弧度,他冷聲:“言喻,別撒謊,快回答我!”
見言喻還是不說話,他死死地盯著她,眼神沉下,甚至含了狠戾。
言喻認識陸衍這么久,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陸衍。
英俊的臉孔上透著深深的陰鷙。
狠得令人害怕。
陸衍:“你應該清楚,你現在撒謊的后果吧。”
這一句話,他的語氣很平靜,言喻覺得后背撞得生疼,更疼的是心臟,跳動的速度讓她幾乎不能承受。
言喻咽了咽嗓子,抬起了眼皮,琥珀色的瞳仁慢慢地沉靜了下來,像是月光灑落湖面,透著金黃色的光澤。
她紅唇輕輕地翕動了下:“在倫敦……”她下意識地咬了下唇,白皙的臉上似乎漂浮起了淡淡的紅,眼神移開,似是有著閃躲的難堪。
陸衍低眸看著她,他漆黑的目光牢牢地鎖定著她,不放過她臉上的每一絲情緒的變化。
“在倫敦怎么了?”
男人的聲線很低,帶著冷冷的寒意。
言喻忽然輕聲說:“陸衍,你記不記得,一年多前,有一次,你去了倫敦ucl大學,在深夜很晚很晚的時候。”
陸衍一言不發,面無表情。
言喻繼續道:“你站在女生宿舍樓下,站了許久,一直在打電話,但是你似乎沒有找到人。”言喻的唇色有些蒼白,“你站在樓下多久,我就在宿舍樓上的陽臺上站了多久。”
她的眼前仿佛浮現出了那時候的言喻。
蒼白的、瘦弱的、脆弱得仿佛只要輕輕一推,就會倒下的言喻,那時候的言喻只會躲在背后,默默地看著陸衍那張和程辭相像的臉,看著他和許穎夏戀愛,看著他對許穎夏溫柔,也看著他被許穎夏背叛。
陸衍那時候已經生了病,臉色很蒼白,帶著厚厚的毛線帽,站在路燈下,背脊依舊筆挺,拉出了長長的影子,長身玉立,偶爾低頭的樣子,顯出了深深的落寞。
言喻站在了風口,覺得眼睛仿佛被風沙迷了,心臟一下又一下重重地跳動著,喉嚨口卻像是被沉重的棉花堵住了,幾乎要讓她窒息。
她覺得,自己已經快壓抑不住身體里住的那只蟄伏著的惡魔了。
她知道許穎夏去了哪里。
傍晚的時候,她親眼看著許穎夏上了那個外國人的車,兩人在車上深情地接吻和擁抱,像世間所有熱戀中的情侶,大概那一刻的許穎夏根本沒想過,會有一個男人不遠千里,過來看她。
陸衍站了很久很久,他的身體經不起這樣的折騰,準備先回酒店,胸腔里也是有怒意的,但還是壓抑住了,或許夏夏沒看到他之前發的短信,她忘性大,可能忘記了他要過來,可能現在已經睡著了。
陸衍一抬頭,就看到了一個有著亞洲面孔的女人,站在了他的面前。
他瞇了瞇眸。
倫敦深夜的寒風很大,帶著刺骨的寒意滲進了人的骨血里,在呼吸之間,都能感受到深深的冷意。
面前的女人,很瘦很瘦,穿著寬大的白色衣服,瘦得仿佛只剩下了一把骨頭,下巴很尖,皮膚蒼白,沒有半點多余的肉。
陸衍是無神論者,自然不會覺得是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但他也沒有心思去理會這個陌生的女人。
他擰眉,淡漠地略過了她,轉身就走。
女人也默不作聲地跟著他。
在這樣的夜晚,還真是有幾分滲人。
陸衍吹了冷風,忍不住咳嗽了起來,他咳得厲害,只覺得整個胸腔都在震顫,腦子里昏昏沉沉,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一個空蕩蕩的骨架。
他修長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不正常的滾燙,似乎發燒了。
他這次來英國是偷偷離開的,不過是因為答應過許穎夏,每個月會來看她一次。
陸衍眉頭皺得越發深,攥緊了拳頭,想要撐住,手背上青筋起伏,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
他快要上車前,見到身后的那個女人仍舊跟著他,冷厲下了眉目,轉身冷聲道:“你跟著我做什么?”
那個女人輕聲說:“沒,我只是想告訴你……許穎夏她不在宿舍,她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