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換從前她應(yīng)當再接再厲刺他兩句,但經(jīng)過昨夜,她所有尊嚴都被他的指尖游戲碾碎,她的動物本能教會她忍耐。
但陸慎并不糾結(jié)于此,他擅長主導(dǎo),轉(zhuǎn)而說:“壽星公,不問七叔要生日禮物?”
阮唯瞄一眼桌上報紙,“這不是嗎?”
登報求愛,她記得只有十年前一位混血女明星有此待遇。
“這不算。”他對她好,必然要挖空心思,“你還記不記得這座島?”
“我知道鯨歌島原本在媽媽名下。”
“江女士去世之后,阮先生把鯨歌島轉(zhuǎn)賣,三年前我從希臘富商手上買回。”陸慎平鋪直敘,不帶絲毫個人感情,隨即從床頭抽屜里取出一只文件袋,翻開一份已有他個人簽字的贈與合同,“這座島原本就是你的,現(xiàn)在就算我偷懶,當生日禮物送你。”簽字筆都遞到她手中,“生日快樂。”
她遲疑,“我……一定要簽嗎?”
他不回答,但他眼神落在她眉心,壓迫感驟降,她下意識就去接簽字筆,在乙方處簽上姓名。
她似乎已經(jīng)漸漸受他操控,業(yè)已對逃跑、反抗,失去勇氣。
畢竟就連阮耀明和江繼澤都佐證他所言非虛,她又能怎樣呢?剩余選項只有“相信”與“臣服”。
陸慎把贈與合同收回原位,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cè),略微低頭就能含住她柔軟鮮嫩的唇,似清甜貴腐酒,又仿佛去嘗一顆熟到透明的青葡萄,更渴望與她深入、勾纏,聽到深吻時她的細微shenyin,更享受她忍不住的推拒。
樣樣都順從也容易膩,不若你一來一往,似遠似近勾人心。
這一個吻,幾乎抽干她所有力氣。
他實在太擅長這類事,仿佛經(jīng)過情愛學校畢業(yè),已經(jīng)拿到phd,清楚你身體從里到外每一處敏感點,更了解應(yīng)當用什么力道,在什么時候,令你渾身酥軟,一潰千里。
他應(yīng)當成為姓愛學者,在演講臺上傳授技藝。
他終于放過她,任她靠在床頭喘息,潤潤的眼睛,仿佛在滴水。
十二點鐘聲響,陸慎愛憐地撫摸她被親吻熏紅的面頰,聲音又低又啞,“我的小阿阮,又大一歲。”
阮唯卻咕噥說:“很快就是老阿阮了。”
陸慎忍不住笑,伸手勾一勾她圓潤的下頜,“再大對七叔來說也還是小朋友。”
她一聽這三個字,立刻頭皮發(fā)麻。她向后躲,他卻沒介意,起身浴室沖涼,留她一人對著空房間發(fā)呆。
而她似乎,已經(jīng)習慣深夜有人陪。
習慣……
她記得他說過,習慣是這世上最可怕的東西。
第二天,輪到阮耀明與她單獨談話。
久未見面,又經(jīng)過她車禍、失憶、誤解等等事件,父女見面卻比陌生人尷尬。
阮唯低頭捧茶,阮耀明抬頭看房間陳設(shè),沉默持續(xù)五分鐘,最后終于等到阮耀明開口,“外面新聞報道滿天飛,連醫(yī)院都有人闖,實在是過分。把你送到島上來,實在是無奈之舉。之后江老病情不穩(wěn)定,繼澤和繼良……你也知道,醫(yī)院總要有人照看,我就放心把你托付給陸慎。沒想到……”
“沒想到什么?”
阮耀明笑笑說:“沒想到我們家小阿阮對陸慎戒心重重,聽說前一天晚上還打算自己開船出海,我聽他簡簡單單一句話,汗毛都要豎起來。前天風大雨大,你萬一在海上出事,爸爸要后悔一輩子。”
“很奇怪,我總是不能相信……”她喝一口熱茶才能繼續(xù),“我的記憶空白,想法卻很混亂。”
“施醫(yī)生怎么說?”
“他斷定我已經(jīng)痊愈,只是精神上出問題。”
“需不需要去看心理醫(yī)生?”
阮唯微怔,并沒有正面回答,反而抬起頭直視阮耀明雙眼,“爸爸,陸慎真的是我丈夫嗎?”
阮耀明摸她頭頂,臉上堆出笑紋,“你這個小姑娘,年紀不大,怎么疑心比誰都重?”
“是不是?到底是不是?”她執(zhí)著地,不停追問,“爸爸說是我就相信。”
“是。”阮耀明收起笑,回答時不見猶豫,“陸慎是江老看中的人,讓你嫁給他,有人照顧你后半生,江老才能放心。”
“真的?”
“真的。”阮耀明失笑道,“這種事情爸爸怎么會騙你?要騙也沒機會,你不信自己去看結(jié)婚照。”
“我看過了……”
“那還有什么可疑?”
阮唯搖頭,自己也答不上來,“我總是害怕,你不知道……七叔他……”話到嘴邊,仍是難以啟齒,“爸爸,你能不能帶我回去?我想去醫(yī)院照顧外公。”
阮耀明拒絕,“不帶你回去,除了考慮到記者騷擾,還有另一方面……原本并不打算告訴你,但……總不能讓你以為是陸慎故意關(guān)你。”
“你說。”
“肇事司機受人指使,這幾天才開口承認,是繼良出錢買你的命。”
“爸爸!”她顯然不肯去信,事情一件比一件離譜,陸慎先放一邊,但繼良?她不記得他們之間有任何沖突需要以命相搏,“大哥怎么會做這種事?”
阮耀明說:“白紙黑字,就寫在警方口供上,我沒必要騙你。”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大哥……我想不出他有任何理由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