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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是忍受不了了,揚起下巴露出幾近痛楚的表情——噴涌而出的蜜水噴了他一手。
——擴張幾乎等同于挑逗,她的身體早已熟透了,敏感不已。
咿,好難熬……
學長手心濕漉漉的,一時有些驚愕,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潮吹”一事。
廁所洗得再干凈也滿溢男性的氣息,這一次偶然濺上了些許女孩子的情潮,荷爾蒙碰撞間是年輕人難以熄滅的激情和精力,即使是他這般一直克制守禮的人也不例外。
他戴好套,將自己擠了進去,心尖上的人被脹得叫了一聲:“咿呀……!”
……好緊致。
平日里分寸感恰到好處的溫和學長,今天終于撕下他的親和面孔,如狼似虎的欲望向熒傾壓過來。
他的肉棒形狀真是太糟糕了,一直磨蹭那里……麻酥酥的、想要去了,嗯哈……
被快感折磨至頭暈目眩時,小姑娘想起了些不合時宜的東西。
被魈操得死去活來,被萬葉學長弄得爽到快要昏迷……該不會不是他們的原因,而是她……
看著也已經動情的萬葉,熒又想起她曾不小心偷看到的,他被其他學妹表白的場景——他溫柔紳士、但又疏冷萬分地拒絕了對方。她看著那一幕,覺得理所當然,萬葉這樣的人一向對誰都是這般的溫和模樣。
——當然,完全料想不到他如今的這份熾熱。
他的肉棒真的好大好熱……
她昏昏沉沉地想。
這姑娘一定在胡思亂想呢。萬葉瞧著她這副模樣,他了解她,想事情的時候會垂下長長睫毛。
……做愛都不專心么。一定是他不夠努力,還不夠讓熒覺得爽。
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和頻率,讓自己的每一下頂弄都碾過她敏感的地方——豆豆,穴里的高潮點。見著熒攥緊他的襯衫衣擺,舒服得快要掉眼淚了。
——太喜歡她了。從一開始到現在,每一次想到“熒”這個字心臟都會不自覺停跳一拍的程度。
能像普通朋友一樣看著她吃吃喝喝,萬葉就已經心滿意足了。卻不知還能有這樣的一天。
“嗚呃……”
牛仔短褲和小內內都掉在地上,滑溜溜的柔軟陰唇濕漉,各種液體飛濺。熒的腿早都軟到站不住了——她第一次這樣站著做,要不是萬葉握著她的腰,她肯定已經坐在地上了。
“學……長……”
被頂得一聳一聳連不成句的話語,舒服地輕張開檀口喘息、被蹂躪一樣的表情。彼時萬葉只有一件解開了所有扣子的白襯衫堪堪掛在身上,衣物下隱藏的肌理是出乎意料的緊致分明,原本禁欲親和的人突然變成了披著羊皮的狼。
嗚,真的快要被操死啦……
感覺魈都沒有這樣用力過……
“為什么……會同意……我的……”
誰知那張白凈俊俏的臉湊近了,窄腰波浪般此起彼伏,他盯著那張檀口許久了,卻微微闔了眸、最終只吻上她的額頭:“因為我早就想這樣了……”
“我在等你開竅。”
本來怕她緊張害怕從而失敗,卻不知為何進入如此順利,濕潤得一下子就吞進去了。萬葉心里軟得一塌糊涂,他已經做好了克制自己的準備,沒想到這姑娘居然如此蜜汁豐沛……
“讓我對你負責,好不好……”他身上的清爽氣息混雜著汗水分泌時散發出的男性味道,讓人腿一軟,險些又要摔下去。
那種呼之欲出的感覺又來了,熒緊緊抓住他的衣擺,咬住下唇歡愉地嗚咽出聲。溫熱的汁液澆灌了對方脆弱的龜頭。
她啊,怎么又濕又緊……
結實的胸膛貼上她的背,后入進得更深的同時,萬葉還伸手摸住了小蜜豆。
讓她舒服……
外面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似乎是有人急于大解,挨個門都看了一眼,熒被嚇得要命,慌忙捂住嘴巴。
要被發現了——
她注意力都放在外面的人身上,全然沒注意到身后男人的頭搭在她頸窩,熱氣撲在耳朵上。
他的手機發出有新消息的提示音,萬葉沒空去理會,等到外面的聲音消失了,指肚開始在花豆上打著圈撫慰。
吸得真緊,若不是他習慣了隱忍,恐怕剛才熒那樣一夾便已經射了。
“熒兒,我想要……”
想要你。
他終于伸手脫了懷里女孩子的上衣,解了她的文胸,握住了那一雙豐盈奶肉。被脫光了衣服的心上人羞得鉆進他懷里,纖細柔軟,摸著如棉花與軟綢一樣。
他的青梅小姑娘和他失去聯絡了。
魈坐不住了,親自來酒吧找人。給她發信息也沒回,打電話也沒接,酒吧那種地方……恐怕是要出事。
空也來問他,說她不回消息,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去找她。”
周圍這一帶到處都有他的人,進到酒吧里剛好碰到熒慢悠悠從廁所里走出來,看見他還頗為意外:“……魈?你、你怎么來了?”
在外辦公事的魈實際上戾氣很強,他瞇起如鳳長眸:“你沒回我的消息。”
“我……我上廁所去了嘛,誒嘿嘿。”
青梅傻兮兮地笑著,意圖騙過他——實際上怎么可能騙過他的眼睛呢,這丫頭腳步虛浮,走路也小心翼翼:“你的腿怎么了?”
哈?熒心底一驚。
“沒什么呀!蹲的時間太長了腿有點麻啦……”
“是嗎。”竹馬聲線清冷,她有點心虛。
“真的!”
“……走吧,我送你回去。”
魈一聲嘆息。她不擅長撒謊,而他又不忍心也不想知道些什么,只能裝聾作啞了。
剛才和萬葉做完,他處理事后的時間頗長,把周圍的痕跡都弄干凈,還為她擦洗干凈,幫她穿好衣物:“你先出去吧,免得被無關的人亂傳閑話影響名譽。”
嘶,真的在腰疼……明明也只是站在那里做了幾次,還不似平時被魈壓在床上那般做得又累又久,竟比和魈做愛疼許多!身下定是腫了……
青梅目不轉睛地看著他,魈察覺到她的視線,耳珠染上緋色:“咳,我送你回家,怎么了?……難道你還想要「打電玩」?”
不不不算了,已經很痛了,不能做了……
不久前,萬葉處理干凈周圍他們做愛留下的體液后握住她的手:“過幾天我再去找你……好好休息一下,不要做劇烈運動。”
他說著腦袋便湊過來舔舐女孩子軟軟的花瓣唇。
“我會負起責任,但我們接下來或許也可以嘗試更進一步……”叼著熒的唇瓣呼吸紊亂,干凈的襯衣也重新將那些健碩的肌理包裹好了,學長唇角含笑。他似乎是發自內心地開心。
下一次要讓她更舒服,要看著她在自己懷里陷入情欲、掙扎不已。
魈心里涌起強烈不安,他忍耐了一周的身體也很難受。多余的欲望平時都是對著她發泄,但是今天熒看起來已經很累了,把她送回家睡覺吧。大不了借用一下浴室解決……
熒是被那家伙背回來的,空給他們開了門,魈只是對他點點頭,就背著他們的小妹回到臥室里。
她睡得香甜,今天她從衛生間的方向別扭地走出來的時候他便有了不好的預感,想想這丫頭平時報喜不報憂的樂天派作風,魈抿緊唇十分擔心。
被人欺負了?可是看她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一毫不對勁。
怪只能怪這大白菜太水靈了,所以才會幻想一群假想敵來拱吧。魈想起空平時那些陰惻惻的狀態,開玩笑一般想著。
……
“不會是你干的吧。”
魈聽見這話,筷子抖了片刻便恢復了正常:“怎么會。”
“她是小妹……而已。”
小妹而已?……
空沉默不語,旋即笑開:“也是……畢竟是妹子。”
先是青梅,然后才是小妹。魈沉醉于她的開朗活潑,那是他所不具備的東西,至于占有了她……那應當是被稱為他作為成年男人特有的劣根性——自私的、獨自占有的心情。
兩人坐在同一餐桌吃飯,坐他對面的是姑娘那同父異母的兄長——當然,這樣復雜的家庭早已破碎不堪,如今房子里只住著空熒兄妹倆。
雖然空長得俊朗正氣光明磊落,但不妨礙他時常覺得對方是陰暗B。大抵是來自于男人的直覺。
她還在沉睡,剛才趁著魈去洗浴,他特地進屋看了熒一眼。她是真的累著了,空可以斷定。
應該不是魈干的,今天又不熱,那家伙著急借浴室十有八九是著急導一下,如果是他干的他沒必要現在鉆浴室。雖然以他的身份在外面找個人就能解決自己,但是他死心眼就是不肯,空也不知道為啥。
兩人各懷鬼胎,空氣沉默以至凝滯。直到有人趿拉著拖鞋走出來才雙雙看向來人:“你倆吃飯怎么不叫我,哈……”
她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睛。走過來坐在空身邊剛給她拉開的椅子,迎上兩位大哥的審視目光:“看我干嘛?我看起來比飯好吃?”
的確如此。兩人同時在心底回復道。
“老實交代,干嘛去了。”
“系里團建啊!我也不想去,又喝了點酒……”
魈仍然無話,她親哥先炸毛了:“我不是說過哥哥不在外面不可以喝酒——”
他這話不知為何說的如此理直氣壯,搞的好像他就是多安全的人似的。近來空哥尤其不對勁,剛才還趁她睡覺鉆進她房間親她來著,別以為她不知道!
姑娘皺起小臉沖著他吐舌頭,那模樣簡直可愛到不行:“略,就不聽你的!”
空頓時覺得自己剛才親得不夠狠,就應該把她親醒再撓遍她身上的癢癢肉直到她求饒“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大約一個半小時之前,那個來添加他的陌生人發來了一條消息。
“她在哪兒。”
萬葉心里自然不怕對方這質問,平和回復:“她已經被家里人接回去了。”
他和熒的關系性質已經發生了改變,他自然不會退縮于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