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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那家伙,匆匆走了。
剛才在飯桌上空就發(fā)現(xiàn)他不對勁,腦袋幾乎扎進碗里,也不看他倆。反倒是熒,還趁著他偶爾從飯碗里抬起頭來給他夾菜,神色如?!獰煽隙]什么事,魈倒好,嫌疑很大!
明明往那里一坐氣場就能凌厲到?jīng)]人敢輕易挑他事,卻在熒笑盈盈地喊“魈哥我再給你盛一碗湯”的時候渾身一顫,細長的俊逸鳳眼里流露出些許……心虛?
“不用了,謝謝……我回去了。”他甚至把所有吃臟的碗碟摞在一起拿到水槽,清洗干凈。今天是空做飯,所以本來應該由熒來刷碗的,人狠話不多的混混頭兒埋頭搶著干了她的活兒,臨走時還悄悄和熒說他明天再來看她……他果然是瞞著什么。
呦呵,大聲密謀,當他這大哥看不見呢。
“說,你和魈什么關(guān)系?”
一連幾天,空不得其解,抓心撓肝。
“什么啊……鄰居關(guān)系??!”
空幽幽地回道:“你騙不了哥哥。”
壞了,難道是被空哥發(fā)現(xiàn)她和魈的炮友關(guān)系了?!
自家小妹好像被他這副陰惻惻的模樣嚇著了,怯生生回答:“打、打電玩。”
完蛋了……
“……打電玩?”
“嗯。”她忍不住吞唾沫。
“還玩什么?”空繼續(xù)追問。
他怎么還在問!“抓娃娃機。”
“他幫我抓?!睙尚⌒÷曁砹艘痪?。
“一大袋娃娃,那種,好多只魈鳥,綠色的……”
多說兩句,省的被她那整天愛多想的老哥一通亂猜,再去找魈的麻煩。
她這副柔弱又純情的迷糊表情最能讓那些臭男人發(fā)狂,連他都把持不住……還用說魈嗎!
偏偏這小妹完全不自知,和熒住在一起……還不是他叫苦。
“以后不許跟他出門?!蹦羌一锟隙ㄏ敕皆O法使盡各種手段哄騙著熒,想多和她待一會兒。
慘,不會真叫空哥猜到了吧!不可以,她還想要魈哥來滿足她的身體……
“不要,我和他約定啦……”
空挑起眉,伸手掐著小妹的腋下,像抱小孩一般抱到自己腿上坐著,看著她比比劃劃說著魈有多么多么好,聽得他很是不爽:“他打游戲超級厲害!而且動作也很帥氣,哥你不知道,好多女孩子看他,因為我坐他旁邊所以都不敢上前來……”
他像是突然聽見了關(guān)鍵詞:“因為你坐在他旁邊所以不敢?”
“對啊,而且魈哥一個人都不理,一句話都不說?!?
她真是天真到傻傻的程度,魈連解釋都不解釋,不就是默認她是他女朋友,用她來擋桃花嗎。
渣男!撩他家蠢萌小妹還不負責的渣男!還想繼續(xù)釣著熒的渣男!
“頭轉(zhuǎn)過來,你聽哥哥說。”
空穿了件寬松的T恤,露出半截小臂肌肉線條流暢。眉眼太俊了,聲音本來溫柔得快要化開,話語卻在嚇唬她:“那混蛋不是好人。熒要是再和他待在一起遲早會被吃干抹凈的,被他吃掉了!以后就要任憑他處置了!……”
“可是、可是魈哥……”
“他真的是混蛋?!彼f這話的語氣認真且鄭重,完全不覺得自己這種背后損人的行為有什么不妥。
“下次哥哥陪你去玩,不要理那個家伙?!?
風格不同的、但同樣棱角分明的帥臉離得有點近,男人的鼻息灑在臉上。魈不是什么壞人,但空也不是什么好人,比如現(xiàn)在——
“我說過,我是你哥哥,你可以一直信任我……”
空一邊嘴上說著這話,身體卻在做著截然相反的舉動——脫上衣。
“沒關(guān)系,我只是有點熱,別在意……”
……
好多肌肉,薄薄一層,很結(jié)實……
熒承認自己確實有點看花眼了。
坦白來講她從來沒見過空脫了衣服的模樣,雖然知道他是陰暗B,但是容貌俊美脫衣有肉的陰暗B其實也不是不能接受。
男人的軀體堅韌,體溫不斷輻射過來,她其實還是有點怕的——怕的不是他是她哥這件事,而是如果真槍實彈地上了,自己這大腿究竟能不能擰得過他的胳膊?
還是先賣乖為上策。
“你不要脫呀,脫了我也熱?!?
“沒辦法……”哥哥的呼吸變重了。
流暢的下頜線近在眼前,后腦的辮子乖巧垂放在腿上。熒把臉湊近,偏偏埋進鋒利的鎖骨窩里:“好燙……”
“什么東西硌屁股,我要下去……”
下不去了,已經(jīng)下不去了。
被她一句哼唧聲點破的空終于不忍了,扶著妹妹的小屁股在自己腿間隔著家居褲的布料開始磨動了。他已經(jīng)硬了,對著熒翹起了肉棒。
身體早已爛熟的女孩自然知道哥哥怎么了,今天被他吃掉是在所難免的事情,她只想讓這獨特的一次刻骨銘心一些——
“嗯……哈嗚……”
兩個人慢條斯理地磨,磨出了細細碎碎的呻吟,磨濕了她的小內(nèi)褲。把短褲弄透,水印沾在了空的腿上。
他當然不是什么好人。
所以當看著熒撇了嘴快要哭出來了,男生也并不著急:“腿酸了?”
“好難受……”
真是嬌氣。不過,可以理解。
初經(jīng)人事的小妹或許還不知道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掌心輕輕地在她腰上捏了幾下,就順利地軟進懷里了。
形狀鋒利的薄唇像兩片薄荷葉,覆蓋在熒的眉心,唇部微微收緊,嘬吻。
她有點抖,空抱著她感受得分明。她害怕是正常的,畢竟是親哥哥。
“熒在害怕么?!?
含含糊糊的聲音,是她最為熟悉的,今日卻染上了情欲的沙啞。
“我今天就幫你長大,別怕……”男性的沉穩(wěn)聲線,猶帶幾分迷離。
催熟懷里的小家伙,然后她就會遠離其他男人了……看來他需要很努力了。
“一點都不痛的……哥哥不會讓你痛……”
他們都喜歡扯衣服,手勁那么大,就算扯不壞也會變形!他們怎么回事嘛……
好想要……
空哥肯定也是認為她從沒做過,黏黏糊糊地親了她好半天,她都已經(jīng)弄濕他的褲子了,他怎么還是毫無反應??!
“……怎么濕成這樣,是想要現(xiàn)在就開始嗎?”
抱起少女走向臥室,兩人可憐的T恤被丟在原地。
這間臥室是屬于空的,因此熒被放在床上的時候,哥哥的氣息一股腦地包圍了她?!盏拇_是這么想的,這里都是他的味道,熒進入狀態(tài)會更快一些。
胸前一對白兔隨著倒在床上的動作而顫了顫,明明已經(jīng)過了發(fā)育的年齡,卻不知為何熒最近似乎又豐滿了一些。陪她去內(nèi)衣店買內(nèi)衣她都開始猶豫了。
空覆蓋上來,周圍空氣又隨著他的體溫而溫度上升了。他仔細地觀察身下的妹妹,看著她:“……”
上半身都脫光了,雙峰頂端的小櫻桃堅強地立起來,熒雙手放在他雙肩上,有推拒之意——澄澈的大眼睛里有怯生生的情緒,清純卻攝人心魄。
“魈吻過你嗎?”
果然,睫毛耷拉下去了,有掩飾的神態(tài):“他……”
“說實話?!笨盏拖骂^,雙唇接觸片刻便分開。
“……吻過?!?
果然,他一點沒猜錯。
房間里漸漸充滿女孩被吻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嗚咽:“那混蛋……唔,會這樣吻你嗎……”
熒懷疑自己已經(jīng)濕得不能看了,哥哥吻得激烈,她沒法反抗——當然,也沒想反抗就是了。
“……算了,你要是不想……唔,不勉強了?!笨毡浦约浩D難放過她的嘴巴,打算直起身拎拎褲腰。褲襠勒著肉棒,他也得去鉆浴室解決。
他背過身,金色的發(fā)辮垂落搭在背闊肌上,柔美與剛硬的視覺碰撞讓人心悸。
……喂!可是她濕了啊!
內(nèi)褲被打濕,布料陷入了蜜縫里,挨著豆豆。熒一扭身,熟悉的空虛帶著往常被人撫摩蜜豆的快感一齊涌上,一聲柔啞媚叫在身后響起,空慢慢回頭——他已經(jīng)打算抬腳逃到浴室里了。
“魈……魈哥……”
就這樣一聲情動時頭腦錯亂的嗚咽,熒并沒有察覺到床邊有人大踏步回來了,急促而惱怒地脫了她的熱褲,分開她的腿按住了花珠:“……你在喊誰?!”
熒猛然清醒大半。
媽耶,好像喊錯了,不是因為喊了人名,而是因為喊了魈的名字……
她和魈已經(jīng)兩周沒有任何身體上的接觸了,若是魈此刻和她單獨相處,他是絕不會晾著她在這里難受的。
還不等她有精力想太多,尖銳而急促的快感順著花豆直扎腦海:“嗯……啊……!”
只是揉個豆豆而已,熒看起來都快要激烈得昏死過去了,一聲綿長的呻吟,女孩子下體激烈地噴涌,把他的床單弄濕了大片。
……噴了?
那股突然竄起的無名大火被這一腔潮吹澆滅了大半,空眨眨眼,有點懵:“……熒?”
這是什么……天賦異稟?
“你為什么喊他?”哥哥雙指搭在豆豆上,威脅道。
“快說,不然就罰你再去一次。”
“是……春、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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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長大了,他卻絲毫沒有覺得。
興許是因為從小到大的妹妹濾鏡,她比他小兩三歲,那個男人背著母親去和別的女人廝混,就有了她。
又多了一個孩子,沒想到那個外人根本不負責,于是他那所謂的“父親”就把剛剛出生的女嬰丟給了他們,所以空從小就學著照顧妹妹。
他很疼愛妹妹,但他恨那些大人。所以后來他有了自己生活的能力,就直接帶著熒和他們劃清界限,斷絕了關(guān)系。
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的小姑娘,也在一天天地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