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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子昊嘴角抽了抽,眸色越發深沉,天知道他費了多大心思才能讓自己轉身離開。這小妮子,真是……
“初初,你這是在玩火。”
他的嗓音里滿滿的都是隱忍,林初曉能感覺到,被她握住的那只大手,濕乎乎的,沁滿的汗水。
像是不滿莫子昊的婆婆媽媽,林初曉挑了挑眉,轱轆著下了榻,輕盈的躥到莫子昊懷里。玲瓏的舌尖在莫子昊胸膛上掃了掃,她低聲曖昧道:“管我是玩火還是玩水,這種時候,小耗子你只要愛我就夠了。”
“初初……”
莫子昊心兒一顫,他不是柳下惠,方才那已經是他的極限了。林初曉本就是他的妻子,又是他喜歡的人,這種時候,她主動來到他面前,告訴他說,她要做他的解藥,他自然是歡喜的。
他愛的人兒,也同樣的愛著他。
緊緊的抱住林初曉,莫子昊再不隱忍,這愛,濃烈而深沉。
很快,屋內就只剩下一片旖旎的糾纏聲,綿綿不絕。
屋外,早在林初曉進去時,曾秋生與夜風便休戰了。
兩人默契的一在明一在暗,守護著屋子里的人。
夜盡天明。
晨光透過窗柩的縫隙撒落到屋子里,影影綽綽的照在軟榻上,在熟睡的人的臉頰上投出光影。
揉了揉發酸的額角,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涌現,心里泛著難掩的喜意,夾雜著絲絲懊惱。
緩緩睜開眼睛,入目便是不堪疲憊,昏昏沉沉睡著的人兒。莫子昊愛憐的親了親她的鬢角,“初初,我愛你。”
林初曉像是被驚擾了,皺著眉頭略扭了扭身子,換了個姿勢便又睡了過去。
莫子昊寵溺的笑笑,側身,為林初曉擋住晨光,一手游移至林初曉的腰間,有一下沒一下的熟練的揉捏著。
林初曉舒服的哼了哼,沒過多久,就醒轉了過來。
“你,還有沒有不舒服?”臉頰透著粉紅,她閃躲的看著莫子昊,囁嚅道。
莫子昊搖搖頭,“是你還有沒有不舒服才是,下次可不許這樣了。”
“還不都是怪你,以后可不許再被人下藥了。”如果不是他被下了藥,她會這樣嗎?歸根究底還是因為他。林初曉撅著嘴嘟囔,再來一回她可受不了。
見林初曉含羞帶俏的埋怨著自己,莫子昊心里頭一熱,可是想到昨晚,他就焉了。恨恨地在林初曉鼻尖上咬了一口,“是,是,是,以后不會了。”
“說來,昨天是怎么回事?吃飯的時候發生了什么?我竟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了。”林初曉趴在莫子昊身上,眨巴著眼睛疑惑道。
說起昨天的事兒,莫子昊就冷了臉,“他們在杯子上下了藥。”
“杯子?下藥?”瞳孔放大,林初曉驚了驚。
莫子昊沉默的點點頭。
“真是陰險,不要臉!用這種下作的藥,難不成他們想來個生米煮成熟飯,逼迫你娶了那勞什子公主?”雙手撐著莫子昊的胸膛,林初曉虎著臉,咬牙切齒的俯視著莫子昊。
被林初曉這護食兒的小模樣逗笑,莫子昊悶哼兩聲,湊過去,在她臉頰上啄了啄。
“為夫是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林初曉含羞帶俏的嚶嚀一聲,隨即便又趴回莫子昊的胸膛上,“這事兒,可不能就這么算了。”
“初初待如何?”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哦。”莫子昊行了一聲,隨即便沒話了,仿佛在思考是否可行。
然而,林初曉很快的便又自個兒否決了,“哎,怎么著人也是一國公主,這以牙還牙好像實施起來不得勁呀,沒得還要節外生枝。真煩人!”
莫子昊笑而不語,揉了揉林初曉的發鬢。
兩人在床上磨蹭了一陣,便聽得曾秋生在門外喊道:“將軍,陛下請您即刻進宮。”
莫子昊應了聲,而后便親了親林初曉的耳根,“你可還好,能起來么。”
“能的。”林初曉咬了咬牙,忍痛道。
這種時候讓入宮,想也知道是為的什么事兒。她可不能讓她家小耗子一個人去,沒得到時候他就把人公主領回家了。
莫子昊寵溺的捏了捏林初曉的小鼻子,“別逞能,身子不舒服就多休息。要相信為夫,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不許丟下我,我要跟你并肩作戰!”對著莫子昊的手腕就是嗷嗚一口,林初曉鼓著腮幫子,瞪著莫子昊,語氣不善。
作者有話要說: 淺淺不幸被蟲子咬了,脖子和眼睛附近……
涂了藥后,一個勁的流眼淚…
含淚碼字,所以昨晚沒來得及更新_(:3」∠)_
☆、夫唱婦隨
略收拾了一番兩人就匆匆忙忙的進了王宮,如林初曉所想,東黎王召莫子昊入宮確實是為了連玥的事兒。
因只是召喚莫子昊,林初曉初時還被擋在了宮殿外,直到東黎王派來接應的人撞見了,拿了令牌出來,門口的侍衛才放行。
“見過陛下。”
“起來吧。”看著眼前夫妻情深的兩人,東黎王神色不明的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