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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門開開了,正懊惱聽不到談話的林初曉猝不及防便摔倒在了莫子昊的懷里。
“初初,你在這做什么。”莫子昊把林初曉扶正,寵溺的揉了揉她的發(fā)梢。
林初曉努努嘴,把手里的點心往莫子昊眼前晃了晃,“吶,給你送吃的來了。”
莫子昊笑笑,領(lǐng)著林初曉坐下,“吶,咱們一起吃。”
黑衣人不知何時已經(jīng)出去了,林初曉坐在莫子昊的腿上,“小耗子,剛才屋子里是不是還有別人?你們在商量什么呢?”
“都是些政事,想來你也不愛聽。”莫子昊捻起一塊點心送到林初曉嘴里,下巴抵著她的發(fā)頂,他說:“我讓人在咱們院子里給你辟了塊花圃,如今人也請來了,秦老伯雖不能住在府上,但隔三差五的還是會來看看的,你可以跟他討教討教如何養(yǎng)那十八學(xué)士。”
林初曉幾不可見的點點頭,往莫子昊懷里靠了靠,“小耗子,你對我真好。”
莫子昊笑笑,緊了緊環(huán)著林初曉的手臂。
兩人靜默相擁了一會兒,林初曉驀然抬起頭,滴溜著眼珠子,定定的看著莫子昊,她說:“小耗子,你如今對我這么好,若是那天你不喜歡我了,不對我好了,我可怎么辦喲。”
“傻丫頭,愛你,對你好,這件事我可是想要做一輩子呢。”莫子昊親了親林初曉的耳根,惹得她咯咯直笑。
夜涼如水,月色朦朧,和有情人做快樂事,人生一大幸事。
這晚,林初曉下半夜才被莫子昊抱回去東廂的臥房,第二天一早更是覺得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動下手指頭都覺得酸疼,輕薄衣裳下的肌膚自然也是青青紫紫布滿吻痕。
莫子昊早就清醒了,一直注視著懷里的人兒的動靜,是以林初曉一醒轉(zhuǎn),他便察覺到了。
“初初,早。”莫子昊低聲道,嗓音里帶著清晨特有的沙啞。
林初曉卻是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別過頭去。
莫子昊也不生氣,自然,這都吃飽喝足了,他生的哪門子的氣?
“今日連夜王子同公主約摸還會來,咱們這就起床吃些東西罷,昨晚你累了一夜,也該餓了。”曖昧的朝林初曉擠眉弄眼,引得林初曉是一口銀牙咬碎。
是啊,昨晚她可不是累了一夜?這男人嘛,就不能慣著!
“今晚,你可不能再碰我了,休戰(zhàn),休戰(zhàn)!不然你以后就去睡書房去!”
別的事兒也就罷了,這事兒莫子昊哪里肯答應(yīng),他一臉鄭重的看著林初曉,順帶還摸了下一把錦被下林初曉平坦的小腹,“初初,我去睡書房的話,咱們什么時候才能知道寶寶是男是女?”
“管那許多,誰讓你如此毫無節(jié)制的!怨誰?”他又提起了這茬,林初曉漲紅著臉,特意放大的嗓音,讓自己看起來底氣足一些。
“怨我,怨我,我保證,以后絕對不讓你下不來床了。”莫子昊從善如流的認(rèn)錯,末了又不忘補充道:“你說了要為我生寶寶的,可不能反悔。”
兩人在床上磨蹭了許久,最后林初曉還是沒能讓莫子昊去睡書房,不過好歹讓他答應(yīng)了,以后床事方面,也要聽她的意見。
然而,沒過多久林初曉就發(fā)現(xiàn)了血一樣的事實,這男人床上說的話能信,母豬都能上樹!這都是后話。
兩人梳洗了一番,用過早飯后,連夜和連玥果然就來了將軍府。
一行人隨意的四處逛了逛,到了午飯的點時,連玥提議去驛館用飯,讓莫子昊同林初曉嘗嘗他們北周的風(fēng)味。
林初曉是開酒樓的,平日也沒別的愛好,就是喜歡吃。遂也沒多推脫,見莫子昊一副任由她做主的模樣,便樂呵呵的應(yīng)了下來。
很快的便到了驛館,一道道菜陸續(xù)上了桌,然而林初曉卻有些失望。
這些菜,雖看著精致,卻也并沒什么特別之處,好吧,其實也是她期望太高了。
五彩魚絲,芥末雞條,一品豆腐湯……這些,她以前都有吃過,這味道,也遠(yuǎn)不及她老爸做的好吃。
“別光顧著吃菜,將軍,夫人,嘗嘗我們的酒,我們北周的草原白跟你們東黎的酒比起來,可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連夜給莫子昊同林初曉各斟了杯酒,而后舉杯欲敬他們。
林初曉端起酒杯欲飲,卻被莫子昊默默的把杯子奪了過去,“拙荊身體不好,不宜飲酒。”
說完便朝連夜點頭致意,端起杯盞送至嘴邊,然而卻并未喝酒反而暗中把酒水灑在了衣袖里。
酒過三巡,明明未曾飲酒,莫子昊卻也覺得有些頭昏腦漲,林初曉則已經(jīng)昏昏欲睡,莫子昊不由得冷了臉。
此時,連玥笑吟吟的站起身,湊到莫子昊的身側(cè),伸手撫了撫莫子昊的臉頰。
“將軍此時是否覺得兩眼發(fā)花,力不從心?”
莫子昊沉著臉不說話,撥開連玥的手,而后默默把林初曉攬在懷里。
連玥不以為意,臉上依舊帶笑,她說:“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明明你們都不曾飲酒,卻還是中招了?”
“毒沒下在酒里。”莫子昊神色如常,語氣平淡,冷然的道。
連玥又是低低的笑了起來,“玥兒哪里舍得下毒?不過是些迷藥罷了,藥,下在了杯子上。”
莫子昊冷哼一聲,擁著林初曉要起身。
這時,連玥又開口了,“將軍別急著走呀,玥兒有件事兒忘了告訴你。”魅惑一笑,連玥無辜道:“這迷藥有個特別之處,若是運功逼出來,則會化作□□。”
確實如連玥所說,彼時,莫子昊已經(jīng)漸漸覺得身子里仿佛有一團(tuán)火在燒,他急需宣泄。然而,便是如此,他也仍舊面不改色,只攬著林初曉要走。
然而,連玥怎么會放他走?
“將軍,讓玥兒做你的解藥可好?”連玥說著就朝莫子昊撲過去,然而才近得她身,就被莫子昊毫不留情的一掌揮開。
“哼,不想死就離我遠(yuǎn)點。”
他雖中了藥,但下手仍是不輕,連玥當(dāng)即就止不住的捂著胸口咳嗽了起來。
“來人。”連夜拍拍手,很快便進(jìn)來兩個侍衛(wèi)。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