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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唱到這個份上了,她作為這出戲的主角也是時候出場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我要給小耗子滿分!帥呆了!
☆、自證清白
這府上的眾人自得知那生辰八字是林初曉的之后,無不留意著林初曉的一舉一動,莫老夫人也不例外,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已經出乎她的預料之外了,她低估了林初曉在莫子昊心中的地位,他竟然一怒之下就要把人給殺了。
莫子昊并未如林初曉所愿的把劍收回來,眸子里泛著寒光,長劍作勢就要劃破了空大師的喉嚨,林初曉趕忙踮起腳尖,利落的抬手把莫子昊執劍的手臂往外側打去。
按說莫子昊堂堂大將軍,林初曉細胳膊細腿的不可能一把就推開他,實在是莫子昊心疼他家娘子,怕刀劍無眼誤傷了她,這才順水推舟。
盡管如此,他卻還是立時就板著臉,瞪一眼林初曉,埋怨她沖動不知輕重。
林初曉狡黠的嘿嘿一笑,軟軟糯糯的小聲道:“夫君,怎么能讓這種人臟了你的手呢?”
笑嘻嘻的替莫子昊把長劍收回腰間,見他雖神色緩和,卻面露不解,于是又沖他眨眨眼。
莫子昊寵溺的彎了彎嘴角,“夫人說的是,此劍乃陛下御賜,豈能為了這種人,就臟了為夫的劍?”
這好不容易保住了項上人頭,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又聽聞這劍是陛下賜,如此說來,莫子昊便是殺了他,也無人敢置喙。了空大師只覺心驚膽戰,仿佛項上人頭隨時就要落地。
不僅了空大師想到了這一層,莫家不少人也都這么想,況且,不殺了他,如何堵住這悠悠眾口?這事兒又如何收場?
此時,最不該阻止莫子昊殺了空大師的就是林初曉了,可偏偏卻是她要莫子昊收手。莫老夫人不經有些疑惑,難不成她這孫媳婦兒還有法子能自證清白不成?
“請問了空大師,如果我確實是妖孽,你要怎么處置我呢?”林初曉嘴角微翹,笑靨如花,卻讓了空大師沒來由的感到心中一片寒涼,仿佛莫子昊腰間的長劍又回到了他的脖頸處,甚至緩緩劃破了血肉。
“妖孽附體,自然是要施以火刑。”額頭上早已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汗,了空大師強作鎮定,卻還是忍不住哆嗦,仿佛他現在就正被熊熊烈火灼燒。
林初曉了然的點點頭,似笑非笑,“哦,這樣啊,想來是會被燒的灰飛煙滅,骨頭都不剩吧。”也不需了空大師回答,頓了頓,林初曉又繼續道:“再問大師一個問題,敢問大師的生辰八字是幾何?”
“貧僧的生辰八字怎可隨意告知于人?”不明白林初曉問這做什么了空大師想也不想的就拒絕回答。
“哦,看來大師是不想告知我了,那么,夫君,這人你還是早早的送去閻羅王那報道去吧,看著就心煩。”臉上的笑意驀地就收了起來,語氣變冷,林初曉扯了扯莫子昊的衣角,有些遺憾道。
顯然,此刻林初曉已經忘了方才自己說的不想臟了莫子昊的手。
“且慢!貧僧的生辰八字是某某年某某月某某日某某時刻。”眼瞧著林初曉話音一落,莫子昊的手就搭上了腰間的長劍,了空大師趕忙急急反口,生怕下一刻,莫子昊就讓他人頭落地。
“唔……早說不就得了,非得刀架到脖子上才肯松口。”林初曉撇撇嘴,轉而沖莫子昊燦爛一笑,“吶,夫君,將了空大師請到邊上坐下吧,今兒個娘子我也來表演一段捉妖的法事。”
莫子昊見林初曉一副胸有成竹躍躍欲試的模樣,雖不知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心里頭卻還是莫名的放松了,他相信她。
一把抓住了空大師的衣襟,提溜著他下了法壇子,隨即莫子昊便守在法壇旁,注視著林初曉的一舉一動。
方才林初曉故意放大了嗓門兒,這會兒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想仔細瞧清楚林初曉要如何自證清白。
“采薇,你去替我準備幾碗清水來,另還要準備些醋。”林初曉老神在在的翻看這桌案上的器具,忽而咧嘴一笑,沖采薇吩咐道。
“是。”采薇向來唯林初曉的話是從,她可不信這和尚的鬼話,她家小姐才不是妖怪。妖怪會害人,她家小姐什么時候害過人?這和尚胡言亂語,還想燒死她家小姐,她是恨不得莫子昊立馬殺了這和尚才好!
一得了林初曉的吩咐,她也不含糊,二話不說就蹬蹬蹬往廚房去了。
待采薇把水送了來,林初曉便從懷里拿出一個小紙包,打開紙包,她對著所有人道:“大家看清楚了,這是一種石頭磨成的粉末,沒有什么特別之處。”說完,她就把東西倒入清水中,而后又攪拌了一會子。
片刻,林初曉用干凈的毛筆在碗中沾濕,然后,取了張符紙,在上面寫下了了空大師的生辰八字,接著她便把符紙放邊上晾干,拎起來,圍繞著法壇晃了晃,讓所有人都能看到,“大家可看見了,這上面現在什么都沒有。”
“采薇,將你從廚房端來的醋灑在這符紙上。”
采薇重重地點頭,林初曉怎么說,她就怎么做。
少頃,符紙上顯現出來一行紅字,儼然就是了空大師先前說的生辰八字。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如何?大師,現在是不是讓我命人架個柴火堆,把您綁了處以火刑?”手里拿著符紙,林初曉大咧咧的下了法壇,得意的晃著手里的符紙。
了空大師臉色慘白,林初曉又拎著符紙看向杜若,“你們可看清楚了,了空大師如今也被妖怪附體了,姑奶奶我不僅會做法事,還會降妖除魔,十八般武藝呢!今兒個就不一一表演了。”
四下頓時鴉雀無聲,林初曉又轉頭看向了空大師,語帶嘲諷道:“大師,世間本無鬼神,人們求你們做法,也不過是圖個心安罷了。世間博學多才的人多的是,別沒人拆穿,你就以為自己真有無邊法術,招搖撞騙便罷,動輒就要處以火刑,罔顧人命。若真有神靈,首先就該罰你這種人下地獄。”
了空大師此時已是面白如紙,毫無血色。對上眾人譴責的目光,他已經不知道要如何解釋了。他不曉得林初曉是如何破解他的秘術的,或許真如她所說,世間博學的人多的是,可那博學的人怎么也不該是她這種養在深閨的嬌小姐。
“你是妖怪,當然也會法術。”絞盡腦汁了空大師也只想出來這么個勉強解釋的過去的理由。
“哦,那我找一個不會法力的人來做如何?夫君,秋生,你們過來。”冷哼一聲,林初曉當即就喚了莫子昊和曾秋生過來,教他們這“做法”的步驟。
看她那么信心十足,莫子昊終于能徹底放下心來,雖不曉得他家娘子怎的會這些奇怪的東西,但也還是仔細的聽她說著步驟。
交代清楚了,林初曉又同采薇道:“采薇,你去隨便尋兩張紙來,省得大師待會兒說我們染上了他的法力。”
采薇重重的點頭,接應了下來。沒多久,她就捧了一疊紙回來了。
林初曉說的簡單明了,莫子昊和曾秋生又都是明白人,一點就通。按著步驟,很快的紙上便顯現出來了空大師的生辰八字。
拿起兩張紙,林初曉滿意的勾了勾嘴角,調侃道:“唔……改明兒你二人也能改行去抓鬼收妖了呢。”
莫子昊但笑不語,曾秋生則恭恭敬敬的立在那。林初曉于是轉身看向眾人,“大師,這會兒你不會又要說我夫君和秋生都被妖怪附身了吧。”頓了頓,她又繼續道:“誰若還有疑問,皆可上臺一試!”
哼,這小小騙術,騙騙旁的人也就算了,她林初曉可是二十一世紀學過化學的人。
“來人,將這妖言惑眾的和尚綁了,送去府衙,交給江大人!”歉疚的看一眼林初曉同莫子昊,莫老夫人也曉得,今兒個是她糊涂了,鬼神之事豈是能隨意沾染的?當機立斷的吩咐人把了空大師抓了起來,事已至此,莫老夫人是如何也不能任由事態繼續發展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