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橙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哼,可以放心了。”宍戶將手墊在頭下,嘴角勾起一個笑。
3-3。
順平橄欖綠的眸子緊緊捕捉到落入自己半場的黃色小球,眼神晦暗。
“呼。還從來沒有人能讓我打出這么快的球呢,你真的很厲害。”鳳說。汗水把碎發打濕,目光火熱而明亮。即使剛剛落后了整整三分,他卻始終沒有一絲沮喪,而是不斷調整,不斷嘗試……
最快、最重的球,他打出來了。
順平問:那你呢?
你呢?
4-3。
“長太郎贏定了。”岳人語氣輕快,“是不是,忍足?”
“忍足?”他轉過頭,才發現同伴正沉默不語,指尖磨挲著下巴,金絲眼鏡下的藍眸沉得像海。
-
順平低著頭,凝視著自己握著橄欖綠球拍的手。負面情緒如黑泥般上裹,像要把他拖入最深沉的黑暗。
“你什么都做不好。”
“這樣的垃圾干脆死了吧。”
“喲,你還挺有錢的啊,以后每天來這兒給你大爺我上貢。”
“懦弱!娘娘腔……”
是啊,之所以能獲得前三分,也不過是托了在商城里買的“截擊球”的福,和他本人的網球技術有何關系呢。
“宿主,宿主。”
和他本人又有何關系呢?
“宿主,不要被吞噬。”
少年置若未聞,舉起球拍抬頭。陽光落在他柔和的面容上,卻擋不住黑暗的擴散。
“媽媽,這是你教會我的,最簡單的一擊。”他念道,將球高高拋起,用力擊出。
揮拍,定格,他咬牙喊出:“淀月!”
被吞噬了又如何,以黑暗為食本就是他的宿命。只要力量……力量。
-
鳳瞪大雙眼,驚訝地張開嘴。觀眾席也無人言語,寂靜回蕩在偌大的網球場內。
“我沒看錯吧,那是?”岳人揉揉眼睛,“那是一只水母?”
“哇!水母!”慈郎雙眼一亮 ,站了起來,激動地對著周圍人道:“你們看到了嗎?”
一只淺藍、幾乎像水一般透明的水母從少年背后升起,繁多的觸手猛然彎折伸長,像是揮拍一般擊出,轉而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