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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球似乎借了水母的力,像尖刺一般劃破空氣,落入鳳的半場。明明是極為簡單的一招,卻因超高的速度讓他沒來得及反應,只能看著被砸得微凹的場地瞠目。這就是順平的覺醒技能——帶著尖刺般極強攻擊性的一擊,激發出對手心中最深的懦弱——躲避,這是本能。
順平抬起頭,還保持著剛剛擊球的動作,面上卻是神經質的笑容。他的臉色因運動而蒼白,被黑發襯得更顯陰郁。可他的氣質卻改變了——懦弱和萎縮都一掃而空,一種壓抑的瘋狂籠罩著他,像一只被傷了翅膀的飛鳥。
“勝負已定了。”黑發少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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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帝不遠處的甜品店里,鳥見紗幸低著頭吃了兩塊草莓蛋糕才勉強冷靜下來,身上濃郁的黑氣逐漸淡去。
“宿主,我還以為你要被人物卡自帶的情緒吞噬掉了。”電子音道。
“唔……不會啦,雖然我沒有提前的心理準備,但我的精神力還是很強的。”她鼓著臉頰,邊咀嚼邊說:“我是故意釋放出情緒的,畢竟覺醒條件沒有沖擊力太難達成了。”
“你有計劃就好。”電子音緩了口氣,“畢竟再找下一個宿主也會消耗我的力量,并且合適的人沒有那么好找。”
“那你下次要提前告訴我需要注意的地方啊,比如副作用之類的,好讓我做準備。”鳥見紗幸明明笑著,電子音卻無端感到了股冷氣。
“幸好冰帝沒讓我賠錢,不然砸出那幾個坑不知道要花我多少錢呢。”鳥見紗幸苦笑。沒想到順平瘋起來那么可怕,勉強贏下了比賽卻也把球場破壞了一番。
“冰帝不在意這點錢。”電子音客觀評價。
“羨慕。”鳥見紗幸起身離開,向著家的方向走去。黃昏已至,橙紅色涂滿了整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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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終于忙完了開放日的事,望了眼窗外的薄暮,低頭看了看表。
敲門聲響起。“進。”
“跡部,在忙嗎?”忍足隨口說著,熟練地坐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樺地上了茶,他喝了一口,揉揉太陽穴。
“上午的開幕式沒見你來,部里有什么事嗎?“跡部用左手拉開領帶,隨手往桌子上一丟。
忍足緩緩組織語言,“嗯……我當時正準備去,出了更衣室就看到球場上有人在對打——長太郎和一個不認識的少年。”
跡部瞇起眼,“哦?長什么樣子?”
“黑發、穿著白色t恤、頭發到肩膀,很清秀……關鍵是,他贏了長太郎,而且他發出絕技時背后升起了一只水母。”
跡部挑挑眉,視線落在他的眼鏡上。
忍足無奈,“不是幻覺,岳人他們都看到了。”
忍足不會開玩笑,也不會對他說謊。
跡部這才正了神色,道:“樺地,走。”
球場上空無一人,只有遠處的擊球聲回響著,忍足嘆了口氣,去后門的墻邊拉了灰發少年來,“長太郎,別練了,你打了三個小時了。”
被拉來的鳳垂著眸,面上滿是沮喪,不敢抬頭看一旁的跡部,像只被淋濕、被拋棄的大狗。
跡部皺了皺眉,道:“知道丟臉就下次贏回來。”然后便向著球場走去。鳳撓撓頭,還是跟上了他們。
聽完描述后,跡部望著被砸出的凹陷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