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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自小修道,現在已即將突舉霞境界,壽命可長達數百年,倒是沒有生老病死的危機,可這些人類,在如此短暫的時光里,卻在所在的時代流下了歷史的篇章,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忽然間,凌陽有個奇怪的想法,父親卒于61歲,一年后,母親也隨之而去,也不知他們死后,魂歸何處?估計是投胎去了吧,師父從未告訴過他,他也一直沒有問過,主要是怕答案讓他無法接受。
按著輪回之說,成為一世的子女關系,本是緣份,一個輪回之后,雙方的緣份隨之也就消失了。
父母再度投胎轉世,就算他知道了投胎于何處,對自己來說,也算是陌生人了,再無關系。
“……怦!”一個屬于意外的聲音拉回了凌陽的思緒,定眼一瞧,不遠處花圃里,一個老人正面朝下趴在青草叢中,身子抽搐著。周圍散步的老人也飛快過來,飛快地扶起他。
“是霍老,肯定是發病了,怎么辦?他的秘書呢?”一個老人聲音焦急。
“唉,臉色發青,霍老快要不行了,怎么辦?”
“他的秘書呢?怎么這么不頂事呀,老霍年紀大了,又有心臟病,哪能離得人呢?”一與與霍老關系不錯的老人急得不行。
凌陽上前一看,眉頭一皺,臉色發青,神色痛苦,這是心臟病發作的癥狀,而老人臉上已出現一股死氣,證明大限已到,不過,死氣里又還有一線生機。當下不再猶豫,拔開眾人,說:“老人是心臟病犯了,大家趕緊讓開,讓他躺平。”
凌陽上前,把老人抱到一處平地上躺下,一手按在老人的心臟處,手上施展巫力,輕輕揉著,很快就緩解了他的痛楚,臉色也逐漸恢復正常了。
圍觀的老人大為驚異,紛紛說:“小伙子好厲害,是學醫的吧?”
“心臟病居然還能這樣救治,我也算是開了眼界了。”
“小伙子好年輕,醫術看起來還不差。”
凌陽用神識探了下老人的心臟,果然心臟病已有些嚴重了,看在老人擁有不少功德的份上,凌陽又暗地里給他調理了身體,使他的心臟病得到大大的緩解,將來只要好生保養,再活二十年應該沒問題的。
這時候,一個中年男人氣喘吁吁地奔了過來,看著躺在地上的老人,臉色大變,語帶哭腔,手腳發顫,跌跌撞撞奔了過赤:“霍老,您沒事吧?”
眾人看他駭成這樣,也不好再過多責備,紛紛安慰說老霍沒事了,讓他以后可不能再大意了,霍老剛才還真的在鬼門關轉了一圈。
霍老依然暈迷著,好在,臉色恢復正常了,呼吸也正常,凌陽起身,說:“斫我是心肌梗阻,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回去好生修養就是了。”
眾人七嘴八舌地說:“多虧了小伙子,小伙子好生厲害,也幸虧有你,不然老霍這條老命真要玩完。”
“小伙子好面生,不是這兒的人吧?”
“小伙子是哪家的家屬?”
這些老人見凌陽長得白凈斯文,又英挺帥氣,非常有好感,就開始打聽起凌陽的身份。
“小伙子醫術不錯,哪家醫學院的?”
“看小伙子的救人手法相當嫻熟,應該是學中醫的,是秦俊然的學生吧?”一名老人忽然想到,中醫泰斗有御醫之稱的秦俊然也有一個年輕帥氣的關門弟子,而秦俊然剛好就在山上給一位老首長治病,因此有此一問。
凌陽搖頭,正要回答,救護人員來了,七手八腳地把霍姓老人搬到擔架上,一名身穿白大褂的男子檢查了老人,立即說:“是心臟病發作了,不過已得到竭制,剛才是誰救治的?麻煩說下救治經驗,我們好對癥醫療。”
眾人趕緊把凌陽推了出來,又是一大籮筐的贊譽之詞。
凌陽說:“是我救的,不過我用的是師門特殊的醫療手段,霍老的心臟病應該減輕了不少。回去后再按常規治療下就沒事了。”
醫生看著年紀甚輕的凌陽,也有些驚訝,心臟病發作若不及時醫冶極有可能出人命的,尤其在戶外,再是醫護人員,沒有經驗或醫藥器械,也不容易救過來的,這年輕人年紀這么輕,卻能把老人救回來,還大言不慚地說回去后只需用常規治療,也不知是年輕人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藝高人膽大。
“好,等一會兒見到秦老,我會向他轉達的。”醫生看了凌陽一眼,走了。
而霍老的生活秘書陳文龍則抹著額上的汗水,握著凌陽的手感激道:“年輕人,剛才真的太感謝你了。”張士龍想著剛才的事,依然一陣后怕。霍老出事他這個生活秘書居然沒在身邊,也虧得沒出事,否則上頭要是怪罪下來,他也會脫一身皮,因此他相當感激凌陽。盡管他當時是奉霍老之命回家拿大衣。
凌陽說:“沒事,舉手之勞罷了,霍老身邊應該還缺人照顧,照顧病人要緊。”
張文龍也不敢多呆,又說了感激話,又匆匆離去。
老人們卻還圍在凌陽身邊,笑咪咪地看著凌陽,凌陽大汗,趕緊三步并兩步,溜了。
也幸好玉泉山莊頗大,沒多少功夫,凌陽就甩脫了這些老人,來到張鐵生那幢小樓。
陽光和氣地照射在山上,張家府邸在這股勃發的朝陽中,顯得靜謐而詳和。
凌陽進入院子時,張鐵生的生活秘書云龍已大步向他走來:“凌陽,這么早就來了?山下警衛怎么沒有通知我呢?你是怎么上來的?”
玉泉山莊的戒備相當森嚴,警衛幾乎全是警衛團出來的,就是守在最外層的人員都是中校頭街。對每一個進出的人采用的都是極其嚴格的檢查。除了至親的親人外,外人想要進去,都要事先打電話確認,進行登記,并做身份檢查才得已放行。
云龍沒有接到山下的電話,卻看到施施然進來的凌陽,因此很是好奇他是怎么進來的。
凌陽笑了笑,不答反問:“老爺子呢?”
“啊,老爺子正在后院里晨練,你去吧,他會很高興瞧到你的。”云龍也知道凌陽有著特殊的本事,不敢怠慢,很是客氣。
張鐵生又蒼老了些,好在精神不錯,一頭花白的頭發在靜謐的朝陽下,顯得猶為突出。當看到凌陽,忽然收了手,朝凌陽大步走來:“來了?坐坐。”
保姆上了茶,凌陽捧著茶杯,品了兩口。
張鐵生說:“這是才不久二號送來的大紅袍,今年產量極低,總共也只有幾斤的數量,上頭幾位也沒得多少,一號和二號一共送了半斤。我只泡了一回喝,就全留在那了,倒是便宜你了。”
凌陽暫且不去猜測張鐵生說這話的用意,只是說:“不愧為大紅袍,既有綠茶之清香,又有紅茶之甘醇,是烏龍茶中之極品。”
張鐵生呵呵一笑:“知道你好茶,我那還有些,都送你吧。”
對于凌陽來說,比大紅袍更好吃的茶還有不少,但張鐵生一片心意,也不好推辭,笑著道:“多謝老爺子厚愛。”
張鐵生就吩咐云龍把大紅袍包裝妥當,云龍盡管知道凌陽受老爺子重視,卻不料到是這般重視法,再一次驚駭了。
云龍把大紅袍拿了出來,白色陶瓷罐,用牛皮紙將大紅袍包好,罐中再放置一個石灰袋,裝滿后用棉花包填塞,云龍還對凌陽交代道:“這里頭的石灰最好1—2個月更換一次。石灰吸濕性極好,能夠較長時間讓茶葉達到很好的保存效果。”見凌陽收下大紅袍,神色平淡,又忍不住道:“今年大紅袍產量極少,老爺子也只分得了二兩,整個玉泉山莊,除了許老外,其他老首長幾乎沒有。后來一號首長送了二兩過來,二號首長也送了三兩過來,老爺子都沒怎么喝過,現在全都在這兒。就是克均他們幾個孫輩,也沒有他們的份呢。”
張鐵生輕聲埋怨云龍:“就你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