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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龍不再說話了,退下去了,反正他目的已達到。
凌陽說:“老爺子對我的厚愛,我銘記于心。”
張鐵生笑呵呵地道:“這不算什么,比起你為張家所做的事,這又算什么?”
凌陽說:“老爺子一大早叫我上山,可有什么吩咐?”
張鐵生瞪眼道:“怎么,沒事就不能叫你?”
凌陽趕緊笑著說:“不敢,我也想來找老爺子說說話,就是怕擾了老爺子的清修。”
張鐵生哼了哼:“言不由衷!你們年輕人呀,越來不越不把尊老愛幼放心上了。我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子,與你們已產生了嚴重代溝,不止克均他們不愿與我處,就是韻瑤也躲得遠遠的,這丫頭,真是白疼她了。”
凌陽笑了笑,沒有接話,人老了,就變成了老小孩,哆嗦又反復無常,年輕人受得了才怪。
“韻瑤還要念書,要實習,否則拿不到畢業證的,其實她也很想您的。”
張鐵生撇唇:“用不著你替她說好話。”
嘮叨了一陣子后,張鐵生這才回歸了正題,果然是為了張克均一事而來。
“……克均那孩子,被寵壞了,這些年來一路順風順水的,都不知自己有幾斤幾兩重了,你不要與他一番見識。”
凌陽說:“老爺子言重了。”
張鐵生盯著凌陽:“你也瞧到了,張家三代里,克均和克邪都入了仕,克均還好,有些政治天賦,就是有些眼高手低,也是,條件太好了,資源太多,反而成為負擔,使得他骨頭都輕了。克邪人也聰明,也有野心,卻比克均還要不如,他連最基本的自制力都沒有。這種性格,就算把他扶上去了,遲早也會出事。”
凌陽沒有說話,他雖是張家的女婿,但對張家來說,也只能算得上是外人一個,張家的家務事,還輪不到他指手畫腳。
張鐵生又分析了張克均張克邪兩兄弟的優缺點,眉宇深深皺著,既有恨鐵不成鋼,又有對張家未來的擔憂。其實在凌陽看來,未免杞人憂天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你一個老人家,擔心這,擔心那的,有必要嗎?活著多累呀。
當然,他也知道自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換作他是張鐵生,也會如此的。
也因為事情并未發生在自己身上,因此,無論張鐵生說得有多嚴重,有多憂慮,凌陽都是一副事不關已,高高掛已的態度。
昨晚張克均的態度可是把他得罪狠了的,他向來不喜歡拿自己的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因此,張克均的危機,他并不打算出手。
張克均確實遇上危機,婚姻危機。
他三十一歲了,雖說在如今普通晚婚晚育的年代,還算年輕,但在仕途上,可就危險了,盡管他是張家人。但沒結婚的官員,不管放到哪,想要得到提拔,尤其是重要崗位,就有些困難了。
因此,張家目前已把張克均的婚事提上了日程。
蘇怡琳是多方選取的結果,但昨天晚上,張鐵生因為聽信了凌陽的話,找了個“八字不合”的爛理由打發了蘇怡琳,明顯,也得罪了蘇家。
盡管目前來說,蘇家還不至于正面與張家交惡,但背地里肯定會拖張家后腿,張鐵生想得長遠,就趕緊找來凌陽想辦法。他知道凌陽的本事,先前武家高家那樣的人物說倒就倒,秦建坤堂堂zzb長也被凌陽整得氣都不敢出一下,足以證明凌陽的恐怖。
凌陽明白張鐵生的意思,說:“昨天我與秦建坤見了一面,與他稍微提了下蘇家。”蘇怡琳是個各方面都優秀的女人,學歷,外表,家世,為人處事,可心術不正的人,娶了也是禍端,尤其張家已有個心胸狹小目光短淺的周美心,第三代里再來一個心術不正又家世顯赫的女人,再配上志大才疏眼高手低的張克均,絕對是珠聯璧合,所向無敵。
張鐵生找的理由盡管爛,到底狙擊了周家的陰謀,盡管得罪了蘇家,相信只要給蘇家一些好處,這些小恩怨自會隨風消去。
張鐵生呼吸一緊,原來微駝的身子忽然坐得筆直,他目光炯炯地盯著凌陽:“秦建坤……”原本有一肚子話要問的,只是他這個層次的人物,也明白點到即止,委婉地說一半含一半,才有政治家的風范和高深莫測,因此,強自把這份好奇壓了下來。
“你做事我放心。”張鐵生感嘆不已,又有些遺憾,“你不入仕,真是太可惜了。”
凌陽既有強硬的背景能量,又有超高的政治天賦,權謀爭斗也在行,一旦入仕,絕對是摧枯拉朽,平步青云,所向無敵。
可惜了,他不入仕。
凌陽淡淡一笑:“人各有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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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病情居然減輕了?
……
與此同時,京城某間醫院的里,一位心臟權威方面的專家看著手頭的報告及心肌酶檢查,心電圖和心臟彩彩超,語氣鄭重地要讓病人家屬立即同意給病人做手術。“與上次檢查相比,病人的冠心病似乎得到了極大的改善。但仍是不容樂觀,我建意,仍是給霍老做手術。”霍老的病主要是心肌梗死型的冠心病,這種病病發性比較強,因此不但要隨身帶藥,年紀越大的人,也離不得人,就怕忽發心肌梗塞。
這位老專家是心臟方面的權威,有他發言,其余專家這才跟著說了自己的看法:“是呀,上個月霍老檢查結果出來,心肌還有缺血情況。鈣化也嚴重,盡此次癥狀輕了不少,但也不能掉以輕心呀。”
霍老的兒子霍盛偉擰眉道。
“患者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發作了,并且一次比一次嚴重,患者到目前為止,盡管經過治療后脫離危險,但患者病情仍然不容樂觀。只是患者年紀大了,手術風險也比較大,血管鈣化情況相當嚴重,所以當時并未冒險進行手術方面的治療。”檢查結果分發放到每個專家手中的同時,這位心臟權威也開始介紹著病人的以往病歷。
有人建議做手術治療。但遭到其他專家反對,理由是病人年紀大,手術風險也會加大,另外,病人目光檢查來看,血管壁上原本附著了大量栓塞物,居然奇跡地消失了不少,心肌供血也良好,完全沒必要手術。
畢竟,手術只是不到萬一得已的時候才做的。老人年紀那么大了,能保守治療當然還是保守治療穩妥些。
同意和反對的各占一半,因此,這些專家又把目光看向另一個非心臟領域的老人。
“王老,您怎么看?”
王老一邊翻看著手中的病歷和檢查報告說:“從中醫的角度講,我認為還是要先進行化瘀通絡的治本工作,在治療心梗方面,用中醫還是頗有效果的。”
這倒也是,這位王老在老年病領域的治療水平,那絕對是首屈一指的。但就此把治療權交給讓他素來不怎么瞧得上的中醫,這位心臟權威可就不樂意了,因此不置可否地問道:“大家還有什么看法?”
話音剛落,會診室的門就被打開了,進來了兩個人,一個是一位頭發花白卻精神矍鑠的老人,另一個中年男子個頭中上,不怒而威,正是該醫院的院領導。
“秦老!”會議室的人全站了起來。
叫秦老的老人正是中醫界的權威,秦俊然,秦俊然看到霍盛偉,“霍部長,病人怎樣了?”霍盛偉正是衛生部部長,管的就是醫院,頂級大boss的老父親生病了,這些醫生自然不敢怠慢。
叫秦老的,自然就是中醫大家秦俊然了,是目前中央保健委里唯一的一位中醫委員,地位非同一般。真正的御醫級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