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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去張家,又還碰到了張健為的侄女張韻瑤,王丹陽不敢怠慢,笑容可拘地招呼了張韻瑤,說:“今天還不是周末吧,韻瑤怎么回來了?”
張韻瑤微笑著說:“學校組織三天的夏令營活動,我沒有去。”
王丹陽“哦”了聲,又問:“那你叔叔在家嗎?”
“在家的,王叔叔進去吧。”然后先王丹陽一步,奔跑著進了屋,敲開張健為的書訃,說:“叔叔,王丹陽來了,一會兒不管他遇上什么困難,叔叔盡管忽悠他,要他不要著急,船到橋頭自然直,不出五日,再棘手的事兒必會迎刃而解。”
張健為好笑地看著侄女因奔跑而紅通通的臉頰,笑道:“張大仙,可是算出王丹陽會遇上貴人不成?”
這句話一直是侄女的口頭禪。張健為總愛拿這個來開玩笑。
張韻瑤皺了皺可愛的鼻子,說:“叔叔要這么說也是可以的。王丹陽如今正是急得火燒眉毛,但是呢,他即將遇到貴人相助,叔叔只管忽悠他就是了。”剛才瞧了王丹陽的面相,王丹陽長得不好看,甚至說得上丑,但他印堂、兩邊顴骨、下巴都突了出來,形成五岳朝拱之相。這是大富大貴之命,耐何生了對招風耳,且無垂珠也不夠厚實,就欠缺了些許福報,也壓制住了他的富貴命,所以不管做任何事,雖然最終會成功,卻會遇上諸多艱難險阻,要花許多精力才能完成。
如今,王丹陽面色整體發灰,這是走霉運之相,但山根處,又有一縷隱約的黃茫,想必會有貴人相助,問題會迎刃而解。所以她才會有剛才這番話。
黃健為知道這個侄女第六感超強,不疑有他,在接見了王丹陽后,果然就忽悠了幾句,稱王丹陽的問題會得到解決的,只需耐心等候就是了。
從張健為嘴里得不到更多信息與確切承諾的王丹陽帶著失望而歸。
而張韻瑤則提著背包帶著可愛的小白去了省政府。一個星期時間的喂養,小白又長大了一圈,毛發柔亮,眼神清澈,動作可愛,又盟又乖,張韻瑤已經被他俘虜,一天二十四小時,除了洗澡外,其余時間都不離身。
知道小白愛吃肉食,張韻瑤還特地給它買了幾塊外鹵豬肝,來到省政府對面的冰飲鋪子里,讓小白一個人吃豬肝,自己則對著每位進出的人員進行面相分析。
經過多次試驗,她發現,有三類人她看不出名堂來,一是政府高官尤其官兒越大越不好看,明明清皙的五官,可只要一看面相,腦袋就會暈眩。親人的不能看,還有一小部份不知道身份的人,同樣也是如此。這大概因為她目前相信修為還太低的緣故吧。
前邊政府大門口出來了兩人,張韻瑤趕緊坐正身子,當先一男子,年約五旬,額頭寬闊平坦,屬于少年發跡之相。眉眼清秀,利官近貴。官兒應該不小。鼻子豐隆,能成大富。唯一的缺點就是嘴和下巴。男人口以方闊為貴,但此人嘴巴略散,下巴往下翻,下巴也短促,怕有短命之征。
而另一幫著中年男人提包的男子,面相倒也圓潤飽滿,五官也好,缺點在于眉毛偏淡,隔著這樣的距離,幾乎看不到。眉毛淡的人,代表此人無依靠,反應不快,心思也很簡單。這樣的人,進入官場,怕是很難遇上貴人,加上心思簡單,仕途之路怕是很難發展。不過因為面相飽滿,總體運勢還是不錯的。至少晚年運不會太差。
大概因為看得太過專注了,手上拿著的錢包,就被人搶了去。
張韻瑤反應過來,立馬追了出去:“站住,把錢包還給我。”她的錢和手機證件全都放在錢包里,要是丟了,她連坐車回去的錢都沒了。
張韻瑤跑了沒兩步,就站住了。因為搶她錢包的人被一條大狼狗給咬住,并甩到了人行道下,剛好不幸地把臀部摔在堅硬地水泥埂上,那慘叫聲聽得人下意識地捂著自己的臀部。
張韻瑤看向大狼狗,又看向正從地上拾起錢包的狼狗主人,訥訥地道:“謝,謝謝。”想著那天在黃龍鎮他當著同學的面要說要追求自己的話,從未真正談過戀愛的她臉就紅了。
凌陽把錢包遞給她說:“不客氣,打開看看,有沒有少。”
張韻瑤胡亂打開來看了下:“沒有少,謝謝你。你還是快走吧,那人好像摔得不輕。”她看著那小偷,捂著臀部,半天都爬不起來。想必傷得不輕。
凌陽掃了眼那小偷,淡道:“既然選擇了做這一行,就要承擔失手后的風險。”他當然知道這個世界的律法有多么“人性化”,全跑去保護壞人去了,而見義勇為,與那些反抗或正當防衛的好人受害人反而處處受到不公平壓制。這小偷胯骨被摔斷了,若是去了警察局,他這個見義勇為的大好人,怕是躲不過醫藥費了。
于是,凌陽也不呈能,趁著群眾圍觀那小偷時,抓著張韻瑤的手離去。
攔了輛出租車,二人同時上了車,張韻瑤正猶豫著是否要說目的地,而凌陽已開口了,“去蓉城大學。”
張韻瑤看著他:“你也是蓉城大學的學生嗎?”
凌陽轉過頭來,今日的張韻瑤頭梳馬尾,身穿淡藍色短袖蕾絲邊娃娃衫,下身白色七分褲,她身材不錯,這種裝扮,穿在身上只顯苗條并不顯庸腫。
“不是。”凌陽回答,食色性矣,未婚妻如此貌美,極大刺激了他的視覺享受,不時側頭打量她。
寬額俏鼻櫻桃小嘴,杏眼粉腮頭發濃密,瘦桃心臉,又帶著鵝蛋型狀,氣色極佳,顯然她除了擁有良好的出身外,還有個幸福的家庭。眼神清澈有神,代表為人誠摯,心態良好。再放開天眼打量,發現她腦后還有一道淡淡的光圈,雖然薄弱,弱不可聞,總歸是功德之光,證明她心地善良,樂于助人,未曾做過壞事或虧心事缺德事,所以累積了少許功德。
張韻瑤被他打量得很不好意思,暗罵色狼,沒見過美女似的,但見他眼神清澈,又不似邪惡之人,倒也并無反感,只是說:“那你干嘛要去那兒呢?”
“我想去那兒瞧瞧。”
“是不是你親戚或是弟妹在那兒讀書?”
“沒。”凌陽再一次側頭,微笑道:“是因為你。”他雙手撫摸著腿上無憂的潔白毛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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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正式出場,親們鼓掌歡迎。
☆、第25章 做我寵物的女主人
到他的動作,良久,張韻瑤才叫了起來:“小白,你怎么跑到他身上去了?快過來,小白。”
只是與以往一瞧到她就往她身上跳不同,她的小白居然不理會自己,反而蹲在凌陽的腿上,微闔著眼,似乎很是享受凌陽的撫摸。
張韻瑤傻眼了,震驚地看著凌陽。
“忘了與你說,它不叫小白。”凌陽輕松地道;“它叫無憂,是我的寵物。前陣子在黃龍鎮走丟了,我還到處找他來著,原來被你撿到了。我們還真是有緣。”
張韻瑤再一次傻眼,好半晌才叫道:“它,它真是你的寵物?”
“如假包換。”凌陽把無憂抱起來,拍了拍他的頭,“來,告訴她,我是不是你的主人?”
無憂果然就點了點頭,“咯咯”地叫著,了解雪貂的脾性的人都知道,這種叫聲是肆貂高興的表現。
張韻瑤說不出的震驚,無耐,還有不舍:“可是,小白與我相處了這幾日,我已經愛上它了,怎么辦?”
“沒關系,你可以繼續愛它。”凌陽大方地把無憂遞到她手上,微笑著說:“不過,我的無憂可是很挑剔的,一般人抱它,必會被它抓得滿臉抓痕。”連王偉也被它抓過。
確實,宿舍的同學也想抱它,都被抓傷了。
張韻瑤略有得色:“小白是真心喜歡我。”
“那當然。”凌陽附和道,“因為它只肯讓自己的主人抱它。”